大的辦公室裏,老者死死的盯着監控視頻的屏幕,他子上不安的敲打着,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在老者身邊的玻璃茶幾上,放着一瓶六三年的拉菲,酒沒有打開。老者在耐心的等待着。
在紅酒的旁邊是一個遙控器,上面有一個紅色的按鈕,老者隻要輕輕按動這個按鈕,死亡密室内的水流就會停止,電源也會被掐斷。如果可以,老者并不希望用上這個按鈕,他希望看到的是唐天宇能夠成功的從密室裏逃離。
老者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神情,當他發現唐天宇得到密碼紙條之後,老者的眼中飛速的閃過一抹驚喜,轉瞬即逝。
“董老可不要過分爲難我的手下喔。”男子的聲音在從老者的身後傳來。老者微微偏了偏頭,對一臉無奈的秘書擺了擺手,秘書這才轉身離開房間。
“小廖來了,請坐吧。”老者淡淡的回了一句,又目不轉睛的看着屏幕,唐天宇的逃離任務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可不願錯過這精彩的一幕。
廖力旁若無人的坐在老者的身旁,掏出兩根雪茄,畢恭畢敬的給老者遞上了一根,“董老……”
“噓!”老者頭也沒轉,将指頭放在嘴邊做了一個靜音的動神作書吧。廖力挑了下眉毛,将雪茄收了回去。這董老可是廖力b區警局的财神爺,往年b區警局的設備f|老出資翻新的。
當然、董老是個生意人,有付出就得有回報,廖力這些年也沒少安排警員保護董老的幾家分公司。兩人的關系和唐天宇與廖力的一樣,屬于利用關系。
沉默了片刻,廖力耐不住性子又要說話,董老先他一步說道:“看完了再說。”廖力隻得悻悻的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唐天宇踩上電腦桌後,張開雙臂控制了一下平衡,這才利用四個密碼數字打開了那個密碼鐵盒。在鐵盒中。唐天宇找到了一個夜視鏡和另一張密碼紙。
然而毛筆已經落入水中,眼下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檢查密碼。看着水位不斷的上升,唐天宇當機立斷,毅然咬斷食指,用血液塗抹紙條,得到密碼-------
唐天宇看也沒看電線的位置,飛身跳入水中,在水下調整密碼。擰動鐵環,房間内這才停止了水流地湧出。
唐天宇回頭想看看電線與水面的距離,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在電線地旁邊出現一個圓形的大洞,滾滾的黑煙從大洞裏冒了出來。
黑煙很快彌漫開來,嗆得唐天宇直流眼淚。照黑煙彌漫的速度,唐天宇隻剩下四分時間離開密室,否則他極有可能在密室中窒息身亡或是在水中淹死。
好家夥玩得挺絕,唐天宇二話沒說便帶上了夜視鏡。仔細的搜索着房間。在房間的頂部,唐天宇發現了一個“x”形狀的綠色符号。那裏應該就是離開密室地出口。這個符号應該是用磷粉書寫的,在夜視鏡的配合下便能夠看見。
然而從地面到頂部足有兩米高的距離,如果不借助水位很難夠得着出口。看着不斷蔓延的濃煙,唐天宇将目光投向了身前的水閘的水管。要爬上水管的頂部并不是很困難,但與正中的出口還有一些距離。
唐天宇二話沒說将身上的上衣脫下,繞在水管上打了一個死結,随後爬到水管頂部。單手握住外套。飛身施了一季旋風腿,便聽“啪”地一聲,x符号的地方被踢開,一個方形的出口露了出來,黑煙順着出口就往外冒。
唐天宇掏出一把手術刀,将身上的襯衣脫下,又将襯衣的袖口死死的綁在了手術刀上。他雙腿夾住水管。定住身體,隻見得手術刀在唐天宇身前旋轉了一圈,便被他抛了出去。
手術刀死死的插入房間的頂部,深得連到把都看不見了,唐天宇提了一口氣、屏住呼吸,抓緊襯衣,将身子往前一蕩,順勢抓住入口地邊緣處爬了出去。
監控視頻那邊董老高聲叫了一個“好”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贊不絕口道:“好小子。我給他的線索他并沒有找完,但是這樣
去,着實厲害,哈哈……”看來那瓶他珍藏了兩年的可以開了喝了。
認識董老這麽多年,廖力還是頭一次見董老這麽高興過,莫不是董老對唐天宇的考驗另有企圖?廖力的心下有些懷疑,臉上卻陪笑道:“呵呵,看樣子您對天宇很滿意呢。”
薰老看了廖力一眼,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直接用通話器将門外的秘書喚了進來。秘書進來把紅酒打開,離開後董老徐徐道:
“我的冰兒真是沒選錯人,這小子不僅技藝驚人,而且智力也是超高,已經連過了我兩關了,嗯,得看看他人品怎麽樣了。”最後一句話薰老更像是在對自己說地。
“對了,你就不怕我傷害到你的愛将?”董老忽然問道。
廖力大咧咧的笑了笑,将盛滿紅酒的酒杯遞給董老,道:“您做事一向拿捏得到分寸,您幫我訓練下屬,我還是求之不得呢。”這馬屁拍的夠響,其實他剛才進來見唐天宇被關在密室裏也是吓了一跳。
薰老滿心歡喜,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什麽事要我幫忙的。”廖力也不含糊,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原來他今天還是爲s.o的事來的。s.o.g成立,警局沒有多的資金購買一些儀器,更不可能因爲這麽一個小組而破費。
而s.o.g現在無疑是廖力地嫡系部隊,廖力想要把這個小組全面武裝起來就需要一筆資金,找政府伸手要,他擔心政府不批,而像董老這種正經的私營企業老闆隻要有利可圖就會幫忙的。
“在商言商,我幫助你建立自己的隊伍有什麽好處?”董老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沒利益的事董老也不會投資。
廖力一口氣說了十多條好處,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關于唐天宇的。薰老聽過之後感覺這筆交易合算,也就答應了下來。
對董老來說,這筆錢是小錢。而購買一些國外先進的化驗儀器對a市的市民也有好處,這筆交易他賺的是商家的名聲和口碑,屬于隐形的商業價值,這東西照樣可以生産财富。
達成協議後,廖力舒了一口氣離開了董老的辦公室。在官場打滾多年的他有時也會疲乏,特别是和董老這種财大氣粗、又做過官的商人打交道更得小心注意。
想他一個堂堂警區警司有時也得看董老的臉色做事,不過話說回來,以前要不是董老的幫助他也不會混到現在這個位置。如今唐天宇和薰老又多了一層不明不白的關系,廖力更得小心抓緊唐天宇這張牌,隻要這張牌出得好,他離a市總警司的位置就不遠了。
廖力離開後,董老還在極力的思考着如何考驗唐天宇的人格。董老膝下有兩個二子,一個女兒,算上蒙冰一共四個女兒。然而他的兩個兒子都是資質平庸之輩,難成大器,小女兒才剛剛步入社會。
薰老真希望蒙冰能夠給他找個好的女婿來繼承他龐大的家業。董老是個思想非常開放的人,他不會專制到非得将自己的财産交給親生兒女繼承。
對于蒙冰,董老不僅把她當神作書吧親生女兒看待,而且對她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之情,畢竟蒙冰的父母是因爲他而死的。所以、就連董老的親生兒女有時都覺得董老對蒙冰這個義女很偏心。
經過兩次考驗,唐天宇有多優秀董老是看見了的。這個人做他的女婿是最佳人選,現在他隻需要試試唐天宇的人品如何了。
就在董老還在思考的時候,一個匿名電話打給了董老的秘書,董老讓秘書把電話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電話那頭隻聽一個男聲平靜的說道:“老先生,衣服的錢和手術刀的折舊費我會找您收的。”話畢便挂掉了電話。
薰老的身上莫名的起了一些雞皮疙瘩,很多年了很少有人能讓他産生這樣的感覺,董老半張着嘴,喃喃自語道:“似乎什麽東西都瞞不過這個小子啊。”要知道,唐天宇可不是那種什麽人都能把他放在砧闆上割一刀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