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清幽的彎月在上。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天河帝國城外,一道馬蹄聲踏破了夜晚的安甯。
騎在馬上的是一名身穿藍色铠甲的女騎士,她簡單束縛在腦後的馬尾辮飄動,月光揮灑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令她顯得是那麽的美麗動人。
不過,跨在馬上的大劍,以及背後的騎士弓,顯出了她是一名精銳的戰士。
官道,田地旁,竄出一種野狼。
女騎士臉色絲毫不變。
彎弓、搭箭......
嗷嗚!一聲哀嚎,野狼已經斃命。
女騎士看也不看一眼,繼續勒馬疾馳.....
眼見着,到了天河城門前。
“什麽人?”燈火通明的城牆上,守衛喝道。
“邊軍天河騎士團,隊正陳佳肴,奉命進京彙報緊急軍情!”女騎士喝道。
“等等,檢驗你的腰牌!”城樓上,吊籃放下一名軍官。
陳佳肴點頭,将自己的身份腰牌,以及邊軍的信件,呈現給軍官,焦急道:“是緊急軍情!”
軍官檢驗了腰牌點頭道:“放吊籃!”
兩道繩索,分别将軍官與女騎士吊上了城樓。
不久後,衆多士兵的護衛下,女騎士迅速被帶往了天河帝國的最高軍事機構樞密院!
天河帝國,傳承千年的制度。
國内政治歸政事院管理,軍事歸樞密院管理。
這兩院,便是整個國家最高的權力機構。
哪怕是皇帝整天不上朝,但是兩院的官僚機構,已經可以将國家大事管理的非常妥善。
清晨。樞密院。
“邊疆急報,末将奉命星夜前往京都報信,望各位大人早日做出定奪!”女騎士陳佳肴将信件,遞交上前。
樞密使淩長生閱完信件,神色震驚,道:“玄玉王國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兵侵犯帝國領土?誰給他王玄道的膽量,難道他不怕被其他諸侯當做亂臣賊子,群起而攻之?”
其他諸公,也是面色驚駭!
半晌,樞密使大人深吸一口氣道:“天河騎士團還能支撐幾日?”
陳佳瑤說道:“不知道,小将趕往京城時,騎士團8000軍隊,已經折損000,剩下5000兵馬已被王玄道賊子團在天溪鎮不得動彈。”
樞密使繼續問:“是王賊親自率軍來攻?”
“是!”女将肯定回答。
樞密使問:“敵軍數量和戰力如何?”
女将陳佳瑤臉上顯出了一絲陰霾:“天河騎士團與敵交戰,折損000人馬,敵軍損傷不過1000!敵軍的數量至少超過5萬!”
樞密使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敵軍,帝國四大主力軍團之一的天河騎士團,與敵交鋒。天河騎士團損失000人,而敵軍僅僅損傷1000!
這仗,不用打了!
光是用腦子想一想,就是輸不赢少!
聽聞女将的彙報,整個樞密院衆位大佬,已經亂做一團。
“這該如何是好......”
“王玄道,這亂臣賊子!”
“應該奏請陛下,号令天下諸侯,尊王攘夷,共讨國賊!”
樞密院雖是帝國的最高軍事機構,然則全是文官,況且,帝國式微百年。并不以兵馬戰力得以維持,而僅僅是依靠着所謂“正統”來約束天下諸侯。
哪怕是此時遭遇了諸侯國以下犯上的侵犯,衆位大臣首先想要的不是奮起抵抗,而是以大義名義,邀請其他諸侯國幹預、調停。
陳佳肴雖然是女流之輩,但也是一名邊軍小将,聽到樞密院衆位大臣驚慌失措,心中不禁火氣上湧道:“大人,邊疆5000将士浴血奮戰,等待援軍!”
淩長生揮手道:“你下去吧,軍國大事,自有樞密院大臣,皇上,以及朝中諸公商議!”
女騎士憤然離去.......
樞密院中的吵鬧、慌亂還未結束。
淩長生感覺到頭疼道:“山雨欲來風滿樓!玄玉王國這是來勢洶洶,精銳之兵對陣帝國疲弱士卒,但願列祖保佑,天河皇朝不要亡在我等之手!”
樞密使淩長生,獲得了邊疆緊急軍情,不敢馬虎。
一方面,淩長生命樞密院直接能夠調動的兵馬,緊急備戰。另一方面,卻是親自的趕赴皇宮,向皇帝彙報軍情。
這天河帝國的軍力,分爲四大部分。
一是天河騎士團,總計有8000人,都是騎軍。長期駐守邊疆,防備野心巨大的玄玉王國。
二是皇家侍衛團,總計1.6萬人,駐守京師。
三是神威軍,以修習鬥氣者爲主,大約000人。這些神威軍,除了作爲最精銳的高端戰力之外,往往還充當皇帝的探子,刺探境内外的各種情報。
四是神機軍,以弓箭手、弩手爲主,大約1.5萬人。
這四大主力軍隊中,天河騎士團、神機軍,直接聽令于樞密院指揮。樞密院會議通過之後,便可以先一步動員這些軍隊,隻需事後向朝廷、皇上彙報即可。當然了,如果是發動軍隊進行戰争,則必須要通過朝堂、皇室。
皇家侍衛團、神威軍,則是直接聽令于皇帝本人。無論是朝堂,還是樞密院,都無權幹涉這兩隻軍隊的動向。
“王玄道賊子,來勢洶洶!臣收到邊疆情報後,已令神機軍在京師布防。天河騎士團請援,臣不敢擅做主張......”淩長生躬身彙報道。
無妄沉吟道:“派機動能力差的神機軍去援天河騎士團?”
“皇上,雖然派援軍是下策。但是不派的話,則是寒了邊疆将士的心呐!”
“援軍是會派的。不過,邊疆小城,防禦力差,未必是抵擋王賊的理想戰場,還不如明派援軍,實際上密令天河騎士團撤軍回京。以京師城高、河寬的險要地形,豈不比把軍力白白浪費在無險可守之小城更好?”無妄冷靜說道。
淩長生愕然,片刻之後,才拜服道:“吾皇天縱英才,神機妙算,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