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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自然不可能讓明錦這一腳踢實了,擡手攔住她,陰沉着臉看向二姐妹,狐疑道:“你們說的可是屬實?”
二人來不及說什麽又被明錦搶了先:“王妃,您怎麽能相信她們的話?說不定是晉王數次刺殺不成便想出此等詭計害您,再說就算她們說的是真的,能這麽輕易就出賣了前任主子,誰知道有一天會不會也出賣您?”
“說的不錯……”秦悠沉吟,看向那二姐妹的眸中卻含着不易覺察的戲谑笑意燔。
二姐妹看到後不禁暗自叫苦,卻也知道這是小主子對她們的考驗,年長的姐姐咬了咬牙道:“王妃,蝼蟻尚且貪生,何況我們姐妹二人一直忠心耿耿,晉王卻無緣無故就要處死我們,我們豈能無恨?良禽擇木而栖,我們的忠誠隻留給值得我們效忠的人,現在我二人被追殺走投無路,不求王妃能一直庇佑我們,隻求逃過今天這一劫,報酬便是知無不言,王妃您是聰慧之人,我們說的話可不可信您心中自有定奪。”
挑明了利害關系,她俯身一拜沒有再開口的打算,臉上帶着一絲倔強與決絕,鎮定的仿佛不知道背後的人群中隐藏着晉王府的殺手,随時能要了她們的命窠。
“哼,巧言令色,說白了還不是貪生怕死?晉王本就欲害我們王妃,你們故意找上我們王妃,分明是想把晉王的仇怨轉移到王妃身上,從而更加瘋狂的想要置王妃于死地。”明錦冷斥,譏嘲的看着她們。
“難道沒有我們,晉王就不殺武王妃了嗎?”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妹妹小聲嘟哝了一句。
“你……”
明惠扶着腰上前攔下明錦的冷嘲熱諷,對秦悠道:“王妃,奴婢覺得不妨救下這二人,就算她們騙了我們,回去再處置了也不遲,就如這位姑娘說的,反正晉王早已對王妃起了殺心,多一點仇怨也無妨,她們能引得晉王親自下追殺令,手中掌握的秘密必定非同小可……”
被明惠沉靜的話語一分析,明錦也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也無不可,反正這二人的命就握在他們手上,還能翻出什麽風浪不成,就是利用完再處置了又如何?
看着已經被說服的明錦明惠,秦悠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姐妹二人:“既然如此,便帶着她們一起回府吧。”
姐妹二人頓時松了口氣,知道自己暫時過關了,施禮道謝後還未站起身,就聽到秦悠陡然一聲厲喝:“攔下!”
嘈雜紛鬧的人聲中傳來兩聲清脆的“叮叮”之聲,兩枚袖箭在姐妹二人身後半步處被擊落,不過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在北戎肅王與英俊神武的光耀大将軍身上,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邊的突發狀況。
“大管家,還要繼續動手嗎?”人群中兩個不起眼的男子靠在一起低聲交談。
留着兩撇小胡子看起來有幾分市儈與狡詐的中年男子摸了摸下巴,眯起的眼睛裏是與容貌不相符的沉靜,聲音陰冷的低聲道:“無論如何也要除掉她們,不計代價!”
他們原本想借武王妃對晉王府的仇怨除掉那兩個丫頭,畢竟大街上人多眼雜,還有北戎人在場,誰知武王妃竟然被說動了,若讓她們洩露了晉王府的秘密,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無論如何她們二人都非死不可。
隻是有些變化是他們也無法預料與扭轉的,就在他們動手的前一刻,更大的喧鬧聲響徹了整條街。
幾十個穿着北戎侍衛服侍的男子匆匆趕來,強硬的分開人群将他們被淹沒的主子解救出來,領頭的健碩男子給那風與鳳青行了個禮,語氣中頗有幾分埋怨:“王爺、将軍,這是梁國皇都,不是咱們北戎,您二位就這麽甩開屬下等着實不妥,萬一出什麽事可如何是好?”
其實那風與鳳青身邊都是有暗衛隐藏了行蹤跟随的,但如果他們出手,推搡起來的話恐怕會激怒不明真相的群衆,使得場面更加混亂。
“無事,本王也沒料到梁國百姓會如此熱情。”那風與鳳青都松了口氣,并非他們無法脫身,隻是擔心造成無辜百姓傷亡會引起梁國朝臣的不滿,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有刺客!”
女子清脆尖銳的嗓音極具穿透力,緊接着就是一陣乒乒乓乓刀劍打鬥的聲音傳來。
“保護王妃,保護王爺!”
“抓住刺客!”
“大膽賊人,竟然當街行刺北戎使臣,罪該萬死!”
此起彼伏的厲喝不斷響起,同時有鮮血斷臂飛灑向四周,普通百姓哪見過這等兇險場面,頓時紛紛尖叫着四散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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