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悠本來沒打算去雲客來,不過遇上了遮月,兩人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說話也不是辦法,便答應了與他一同前往。
花不謝就在大堂裏,似乎在爲什麽事而苦惱,看到相攜進來的兩個人,風雅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驚異,随即又變成了不懷好意的古怪。
“怎麽,你又做什麽壞事了?”秦悠直覺有種不好的預感燔。
花不謝瞥了瞥遮月,支支吾吾一副有話不能說的樣子。
秦悠吩咐夥計帶遮月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又給他送上一壺茶幾碟點心:“遮月,你先等我一會兒,我有些事要先去處理。窠”
“去吧。”遮月話語簡潔,心中雖有淡淡的失望,但也知道她身份不同,自己與她不過泛泛之交,沒必要爲了陪自己而耽誤正事。
秦悠被花不謝拉到樓上一間能看到幾座單獨客院的房間,就見他指着燈火明亮幽蘭院說道:“小主子可知今晚幽蘭院裏的貴客是誰?”
想到他古怪的神情,秦悠心中一動:“該不會是武王吧?”她出門之前宋微君還未回府。
花不謝搖搖頭:“那倒不是,不過也與武王有關就是了。”
秦悠現在特不願意聽到與宋微君有關的事,聞言擺了擺手:“哦,隻要與我無關就行,搞了這半天我還以爲有什麽大事呢,上次說的事你辦的怎麽樣了?”
來到了雲客來,花不謝定然會想辦法限制武王府暗衛的行動,倒是不用擔心被聽到。
“已經派人去各地搜尋了,京都也有吩咐人留意,不過京都人際關系複雜,如果小主子想找一些身世簡單的,屬下建議小主子最好放棄京都這塊地兒。”說到正事花不謝的表情正經多了。
秦悠搖頭:“不必,說不定能撿到一些有趣的東西,世上之事,吃飯還有被噎死的風險呢,端看你敢不敢冒險了,膽大心細,安放到正确的地方,廢材也能變成寶。”
“好吧好吧,聽你的,”花不謝笑了笑,小主子與主子穩中求發展的思想不同,他隻能多辛苦一些了:“對了,小主子上次說您有特殊的訓練方法,您是武王妃,又不能将此時透露給武王,出門肯定會受到限制,由誰來代替您呢?”
“這個我已經有人選了,我會想辦法的。”秦悠淡淡一笑。
花不謝點頭,瞥了眼幽蘭院又笑道:“小主子真不像知道那裏面的人是誰?我保證您肯定感興趣。”
秦悠斜睨着他:“非得讓我問你才能說嗎?知道我感興趣還打啞謎,想去莳花樓……”
“不想!”花不謝立即舉手投降,哀怨的瞅了她一眼,而後道:“院子裏可都是分量不輕的貴客,咱們當朝的幾位親王今兒可都聚齊了,一個不少,謀劃的内容不用想也能猜到,無非就是如何聯手對付今上,對付武王,這也算與你這個武王妃有關系吧。”
秦悠站在窗邊看着門窗緊閉的幽蘭院,可以感覺到各個角落的暗影處隐藏着不少身手不凡的暗衛,嘲諷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說他們想要的無非就是皇位,這跟宋微君有一個銅闆的關系嗎?難道他們以爲憑借那些陰謀詭計就能奪了武王府的兵權?這個時候跟一個大權在握又不會謀朝篡位的王爺作對,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
“噗...咳咳,小主子,您是王妃,請注意形象啊。”花不謝擦拭去唇角的水漬,笑道:“這有什麽不能理解的,陰謀詭計奪不了兵權,卻能要了武王的命,武王府可就剩武王一根獨苗了,連親近的旁支血脈都沒有,武王一死,兵權可不就要易主了?得到這六十萬大軍就等于得到了登上皇位的保證。”
秦悠默然,花不謝說的也有道理,梁國總共就一百三十萬左右的兵力,武王府的宋家軍占了二分之一,得到了宋家軍即使不能登上皇位,割地封王也足夠了。
可是,宋微君是那麽好殺的嗎?這麽多年陽謀暗殺還少?再看宋微君,還不是依舊拖着據說病歪歪的身子活的好好的?連兵權都沒被奪走一分一毫。
“你上次設計離間晉王與襄王還是有些成果的,剛開始的時候裏面差點大打出手,不過到底利益大于一切,權力面前,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都能暫時放到一邊,若要破壞他們結盟,那麽一點矛盾是不夠的。”花不謝與秦悠一同站在窗邊暗影處,譏嘲的盯着下面的院子。
“我也不過順手而已,能不能成不重要,至于他們要設計宋微君……跟我有什麽關系?沒有了宋微君,我這個武王妃不足爲慮,而且我還能借機獲得自由,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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