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見一次打一次



( .)前世她那渣媽就是潛伏在她父親身邊的卧底,所以才會對她百般嫌棄厭惡,視她爲恥辱,直至最後也不肯認她,她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麽父親會對那樣的女人生出了感情,明知道她的身份還是下不了狠心放手,乃至最後死在她手裏岑。

這也是她爲何如此讨厭卧底的原因,騙錢騙色她都可以容忍,本來這個世界就很肮髒,可是唯獨容忍不了欺騙感情,那是唯一能區别人跟禽.獸的東西啊,也是傷人最痛的東西。

然而現在宋微君的态度讓她深感不安,似乎一切都在朝着某個熟悉的方向發展……

“難道不是嗎?”澹台雨依舊用她那一貫高傲的态度對她冷笑:“你心安理得的留在他身邊,享受着他對你的縱容與保護,卻處處防備他背叛他,你隻會給他帶來傷害與災難!”

秦悠最讨厭别人總是一副什麽都懂的對她說教,擡眼看向明媚的陽光,随口問道:“明天會下雨嗎?”

”什麽?“澹台雨沒料到她突然來這麽一句,皺眉不耐煩的說道:“我怎麽知道,你别故意轉移話題。歡”

秦悠嘲弄的瞥她一眼:“哦,原來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爲晴天雨天、月亮陰晴圓缺都歸你管呢。”

“你什麽意思?”澹台雨本來對她漫不經心的态度就很不耐煩,反應過來後大怒:“秦悠,你少不要臉!”

“啧啧,真是學不乖啊。”秦悠搖頭一笑,揚聲道:“上次你辱罵我這個主母,掌嘴二十,今兒本王妃心情好,便不重罰了,減半罷,含光,你來!”

“你……”澹台雨看着突然現身的慕含光一步步走來,憤怒之下隐隐有着慌張與恐懼,顯然那次的經曆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驚風,你要對我動手嗎?”

綠衣七殺之間各有各的職務,雖然互相認識,知道真實姓名,但仍習慣以各自的劍名稱呼,擁有名劍代表的是一種榮耀。

“含光遵命行事罷了。”慕含光眼眸微眯,唇角帶着陽光般明朗的招牌笑意,似乎無論經曆什麽,都抹不去他心底的溫暖燦爛。

澹台雨一手按在腰間劍柄上,怒笑一聲:“你竟然會聽她的命令?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身爲綠衣七殺竟然聽這個細作的命令!王爺今天的傷還不都是拜她所賜,你要背叛王爺嗎?”

慕含光眸色更深,眼底掠過幾縷不易覺察的森涼,輕笑道:“王爺之令,莫敢不從,含光正是遵從王爺的命令,才要動手,不過有一點你好像沒搞清楚,我對你動手可不是要與你比拼,而是依令行刑,你沒有反抗的權利。”

“你……”澹台雨臉色一白,她怎麽會不明白那話中的含義,她沒有想到的是,王爺竟然将綠衣門的頂尖殺手給她當仆從,心裏某些被珍視的東西一瞬間被打碎,但下一刻她又高傲的揚起下巴,譏諷而不懈瞥了眼秦悠:“你可以聽她的命令,但我隻聽王爺的命令,隻有王爺下令罰我,我才認罰,否則……”

秦悠心情煩躁,一點看戲的興味都沒有,冷笑一聲道:“慕含喬,你來!”

這個時候還是冰塊臉比較可愛一點,尤其慕含喬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的風格,簡單粗暴,很合她的心意。

果然慕含喬沒有讓她失望,一出來便直沖澹台雨而去,不過澹台雨本身武功也不弱,一遇反抗,卻被一直笑嘻嘻的慕含光冷不丁一指戳中穴道,動彈不得。

午後安靜的花園中響起清脆響亮的把掌聲。

即使慕含喬沒有動用内力,常年習武的男人手勁也不可小觑,十個耳光下去澹台雨滿嘴是血,漂亮清冷的臉蛋紅腫不堪,再也看不出先前的高傲冷豔。

明錦明惠拿着東西來的時候正巧看到這一幕,頓時被吓了一跳。

秦悠起身慢悠悠離開,經過澹台雨身邊時氣定神閑的觀賞着她的狼狽,淡淡笑道:“如果你一直記不住自己的身份,就别怪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試試?”

說完緩步往遠處走去。

誰都不會喜歡有個人沒事就蹦跶出來自以爲是的臭罵自己一頓,既然注定不能友好相處,她幹嘛要忍着讓自己不痛快?

有瑤貴妃的先例在,對付這些女人她絕不會再視而不見任其施爲,警告不聽,就别怪她斬草除根。

她是殺手,不是教化世人的聖母,骨子裏的兇戾殘暴讓她最先考慮的解決之策就是除之後快。

紫色冶麗的窈窕身影漸漸遠去,明錦明惠

tang不明所以的捧着茶水快步跟上,慕含喬也一閃沒了身影,慕含光這才解開澹台雨的穴道,笑道:“知道上一任流光劍主瑤貴妃是因何而死嗎?”

澹台雨搖搖欲墜的身體陡然一僵,低垂眼眸中的怨恨也被一抹悲涼與驚懼代替。

顯然她是知道的。

慕含光搖頭感慨似的看她一眼,不知是同情還是嘲諷:“王妃有句話說的很對,人啊,隻有把自己擺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才能活的長久,你要替王爺管教王妃嗎?哈哈……”

說着也搖搖晃晃遠去。

怨憎會,求不得,佛說這是人世七苦,他卻覺得是催命符更貼切些,人生不如意之事太多,因怨而生恨,而有多少人又死在“求不得”上?

貪念不屬于自己的人,是苦,也是罪。

澹台雨扶着亭柱慢慢跌坐在台階上,捂住自己腫脹的臉頰,盯着衆人遠去的方向眯起眼眸,她不求得到那個人,卻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任何人都不行!

秦悠沉着臉走在小徑間,雖然澹台雨的行爲讓她很反感,卻讓她不得不正視某些想要逃避的事情,不管怎麽說,宋微君現在的傷的确與她有關,理所當然的享用着他的一切,如此不聞不問,似乎真有些說不過去。

“明錦,那個……”秦悠咳了一聲,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問道:“我是說,我有事要找王爺,你們知道他住在哪裏嗎?”

“王爺?就住在您隔壁的院子。”明錦沒什麽心機的答道。

明惠眸中則掠過一抹笑意,雖然不知道雨側妃說了些什麽,但看王妃的樣子,怎麽聽都覺得後面那句話是王妃想見王爺的借口啊。

秦悠的方向感一向很強,即便這是她第一次逛園子,七拐八繞亂走一通,也很快辨認出方向,調頭往宋微君的院子走去。

隔着花牆隐約能看到院内牆角種着一叢翠竹,飒飒而立,淡淡花香迎風飄來,院内亭池花草錯落有緻,精巧雅緻。

秦悠邊走邊透過花牆往裏張望,冷不丁一回頭就看到月亮門口走出一人,黑衣勁裝配短靴,腰懸一柄長劍,劍鞘烏黑透着幾分古樸厚重,劍柄上有用墨綠色絲線纏出來的菱形花紋:“一直見你用刀,沒想到竟是個劍術大家。”

綠衣七殺裏的,可不個個都是宗師級的用劍高手嗎。

常澤月邊走邊低頭看着手裏一疊資料,聽到有人迎面走來也沒在意,直到熟悉的聲音飄入耳中才詫異擡頭,更讓他詫異的是她竟然不是在嘲諷他,而是好奇的盯着他腰間長劍。

他薄唇微動,直覺的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叫她王妃,定要換來一頓奚落,索性閉口不言,退到路邊讓出正道。

微狹的眼眸看起來寡情又危險,眼波清冷凜冽,看人的時候卻極爲專注,被這樣一雙眼睛盯着便不由自主生出一種被重視的錯覺,秦悠心中了然,開始有點明白原主爲什麽中意這人了。

每個姑娘都希望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渴望被珍視,被妥帖安放在心上。

“這個叫什麽?卻邪?”秦悠指着那把劍,她知道斷水、驚風和流光,剩下的四把劍中,龍皇象征帝道,掩日代表威道,承影優雅,卻邪勇絕,他能在趙鹹銘身邊卧底這麽多年,還能成爲他最信任的人,可見必是智勇雙絕之人。

常澤月垂眸看了眼腰間長劍,聲音平平道:“回王妃,是掩日。”

威道?秦悠上下打量他一眼,什麽都沒說,隻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便舉步往庭院内走去了,隻笑得常澤月一頭霧水。

院門口守衛的是二十親衛,不知是不是得到過吩咐,見到她進去也沒有阻攔,甚至沒有人通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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