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麽回事?
“瑩瑩和婷婷一下子就把我好不容易弄到的丹藥,全部都吃掉了?”看到兩女一臉嫌棄的神色,上官楚生一臉懵逼。
他此時根本就理解不了他兩個女兒快要罵娘心思。
由于劉松在下邊出陰招,上官家和三水家,一時間竟然沒有年輕人敢下去。
兩個大家族都不敢下去,那接下來,又是長弓家族的年輕弟子跳下城牆。
在下方長弓雙文精準箭法的幫助之下,這些長弓家族的年輕弟子,輕而易舉就落在了百姓藥山。
看着一個又一個兵體六境以下的武者安然落地,上官楚生和三水永源兩個人簡直快要抓狂了。
下方百姓藥山有個劉松在那虎視眈眈地盯着上頭跳下來的人,上官家和三水家的年輕人,跳下去根本不會有任何機會。
不過,等長弓家的年輕子弟都下去之後,長弓雙文就帶着他們直接進入了斷層山脈。
上官瑩瑩和上官婷婷兩人,在發覺丹藥無效之後,内心對上官楚生産生了一股怨氣,在長弓雙文帶頭進入了斷層山脈的時候,兩女也一起走進了斷層山脈。
她倆一走,城牆上面的劉劍威,才叫劉欣瑩跳下城牆。
劉欣瑩使用劉家拳,沖擊城牆下方的牆壁,用于抵消身體的沖力,最後在落地的時候,被劉松使用玄鐵長槍和旋風腿的優勢,穩穩地接在了懷中,最後安然落地。
劉家這一次就剩兩個人參與這次招新測試。
劉欣瑩下來之後,劉松就望着前面郁郁蔥蔥的參天巨樹林,陷入了沉吟之中。
“劉松弟弟,你怎麽了?我們去采藥吧……”見到劉松不說話,劉欣瑩開口了。
“嗯,我還要等會,你要去的話,那你先走吧。”
劉松回過神來,暗暗歎了口氣。
采藥是沒法子采的了,隻能看看等一下搶幾個人的儲物戒指了……
他擡起頭,看着上面還有沒有跳下來的身影,眼神微眯。
“我才兵體五境,進去裏面等于送死,還是跟着你安全些,嘻嘻。”劉欣瑩嘻嘻一笑,同樣賴在了原地,等待着劉松。
于是呼,兩人就在城牆下等待了足足十來分鍾,上面硬是沒有一個人敢跳下來。
“看來,我得進去裏邊等他們才行……”
想到這裏,劉松在衆目睽睽之下,開口道:“欣瑩姐,跟我來,我們今天不用采藥,有人會幫我們采……”
說着,劉松帶着一臉疑惑的劉欣瑩走出了護城神雕的保護範圍。
“娘的,那啞巴劉松終于走了!”
看到劉松帶着劉欣瑩進入了參天巨樹林,三水永源和上官楚生,這才暗暗地松了口氣。
兩人連忙叫自家年輕一輩,跳下城牆。
接着,一大撥年輕子弟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由于一下子下去的人有些多,不一會兒,下方的百姓藥山,就響起了好幾聲慘叫的聲音。
相比之下,這好幾個人的受傷,總好過全部人被劉松出陰損招式打死打傷要好很多。
不過,等一大撥人下去之後,上官楚生和三水永源,通過城牆上的反射法寶,看到劉松和劉欣瑩正在護城神雕保護範圍外不遠處的參天巨樹上蹲守着時,兩人的面色“刷”地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鐵青。
“這死啞巴劉松,怎麽就冤魂不散呢?操!”
看着劉松蹲守在樹林裏,上官楚生忍不住怒罵出聲。
“他娘的,這一次招新測試,怎麽運氣就那麽背?”三水永源也怒罵了一聲。
這兩人的罵聲很響亮,聽得不遠處的劉劍威等人,倍感解氣。
這一次揚眉吐氣,簡直就托了劉松的福分啊!
要不是劉松實力出衆,劉家人這一次恐怕又要被嘲笑,又要屈人之下了。
“這次我們劉家能讓上官家和三水家同時吃癟,松兒做得相當不錯啊!”劉劍威拍着劉毅的肩膀,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大笑的聲音,讓上官楚生和三水永源如同直接吞進一口牛屎那般,渾身難受到了極點。
“這小家夥,很有心思啊,不錯不錯……”
看着劉松和劉欣瑩的舉動,考官嘴角微微咧開一個弧度,低聲嘀咕起來,顯然,兩人守株待兔的做法,得到了考官的肯定。
招新弟子的測試,雖然要憑着采藥的數量,來定奪名額的标準,可過程要怎麽采集到藥材,使用什麽樣的手段,考官可是沒有說明的。
這算是測試年輕人智慧的一種方式。
作爲一個武者,要想闖蕩兵武大陸,就必須要具備過人的實力和智慧,兩者缺一不可。
聽到考官這麽嘀咕,一旁的城主神色大震。
他看着反射法寶上的劉松和劉欣瑩,露出了一副沉思的神情。
“看來,這一次考官是以雙重标準來考核年輕人啊……”
就在城牆上的人,都有着各式心思之時,躲在參天巨樹上的劉松和劉欣瑩,卻是看着一大撥人沖進了參天巨樹林中。
這些人,一進去就很有默契地組成了兩個隊伍,開始警惕起來。
采集一品靈藥的測試已經算是正式開始。
所有進入了斷層山脈的年輕人,也都進入了一輪采藥的模式。
可是,正當大家都惹火朝天地采集靈藥,在躲避或者攻擊猛獸的時候,樹上的劉松和劉欣瑩,卻是無所事事地在大眼瞪小眼。
許久,劉欣瑩按捺不住了。
她忍不住開口道:“劉松弟弟,我們就這樣一直在這裏瞎等?不打算去采藥嗎?”
“嘿嘿,不了,我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等,差不多了就跟我一起去收割。”劉松嘿嘿一笑。
“收割什麽?”劉欣瑩根本領會不到劉松的意思。
“當然是收割别人采集的一品靈藥啊……”劉松陰測測地說道。
“哈?”
劉欣瑩一愣,滿臉震驚之色,“劉松弟弟,你的意思是……搶别人手上的靈藥?”
“那當然。”
劉松雙手環扣,抱在後腦勺上,然後身形往粗壯的樹幹上一趟,翹起了二郎腿,那樣子,看起來無比悠閑,哪有一點要進行招新測試的緊張樣子?
“呼!”
看到劉松真打算這樣等下去,劉欣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