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劉松跟着考官,橫穿了一片荒漠之地,快速經過了一座座邊遠城池,最終,衆人的目的地——金銮武府就要到了。
當劉松一行人,在考官的帶領之下,遠遠地望見金銮武府的山峰絕壁時,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衆人正往懸崖峭壁的巨峰山腳奔掠!
遠遠望去,眼前的路已經被巨峰山脈堵死,高聳雲霄的山峰,巍巍峨峨,僅憑一雙肉眼,根本就看不到山頂。
巨峰山脈,如同一柄屹立在兵武大陸的巨劍,直捅雲霄。
遠在視線的盡頭之處,隻剩下了雲霧萦繞的山腰,如同包裹巨劍的劍鞘那般,讓人内心感到震撼。
然而,這還不是亮點。
最吸引人矚目的地方,是雲霧萦繞的山間,有着一座座金碧輝煌,氣勢雄渾的仙宮建築。
其中,一座通體紅色的樹形模狀宮殿,以一種别樣的天工鬼斧,直達天際。
這紅色樹形的宮殿影子,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透過雲層,在遙遠的天空中若隐若現。
紅色樹形宮殿,被四周圍那些仙宮建築群,襯托出一股衆星捧月的氣勢,顯得古老而又神秘。
随着目的地距離的接近,劉松可以感覺到巨峰山脈所帶來的壓迫之感。
那是一股能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的壓頂氣勢。
愈是臨近巨峰山腳,劉松一行人,就愈是能夠聽到一聲聲讓人心悸的獸吼,從巨峰山上傳蕩而下。
當考官帶着劉松一行人來到巨峰山脈腳下的時候,劉松看到成千上萬的猛獸又或者是兇獸,承載着各自的主人,釋放着強大的氣息,讓人心悸。
劉松感覺到,這些猛獸、兇獸,比起天陰門府的飛鸾殄,也都差距不大。
因爲,每一隻猛獸、兇獸,都釋放着可怕的兵元能量,這些猛獸,讓劉松覺得,隻要一招,就能将兵體八境的他,撕成粉碎。
哪怕劉松感覺到它們的可怕,可他都很清楚,那些猛獸、兇獸,隻是金銮武府武者的坐騎而已。
劉松看到這裏,内心在想着,這些有着坐騎的人,修爲到底是處在什麽境界?
兵體境、覺醒境,還是更厲害的存在?
劉松不敢想象。
不過,哪怕劉松覺得心中震撼,内心還是覺得,金銮武府,遠比想象中還要強大。
雖然,劉松不知道金銮武府跟天陰門府相比,差距在哪裏,但是,劉松卻是感覺,眼前的金銮武府,是一副讓人深入其中的畫卷!
這副畫卷,如同波瀾壯闊的海浪,讓人震撼。
不過,哪怕金銮武府在劉松留下再深刻的印象,劉松都依然覺得,金銮武府,在整個天武大陸,算不了什麽。
是啊,金銮武府之上,還有更高級别的聖域,聖域裏邊,随便出來一個高手,就足于将金銮武府覆滅。
劉松在來的時候,就從考官的話語中,了解到金銮武府的強大和不足。
強大,那是相對于周邊的城市和國度來說的。
不足,則是相對于聖域來說的。
然而,正當劉松内心在感慨的時候,他的肩膀,卻是忽然多出了一隻纖纖玉手。
劉欣瑩那驚豔的俏臉,露出了一道柔和的臉色,她主動牽起了劉松的右手,認真地道:“劉松弟弟,我們的路,還充滿了坎坷,希望我們能變得比前人更強,走更堅定的路!”
“我知道!”
感覺到手中的力度,劉松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微微一笑,有些意外地看着劉欣瑩。
他沒想到,劉欣瑩竟然還是一個善解人意,能夠揣摩人心的細膩女孩。
事實上,在劉松的心中,劉欣瑩就是一個大姐大。
考官這個時候,也都停了下來。
他在一衆年輕人驚詫的目光中,走到了劉松的面前。
他開口道:“小家夥,這就是金銮武府所在的天山了。這座天山,是金銮武府的大本營。”
劉松聞言,眼神不着痕迹地波動了一下。
這樣的天山,讓劉松感覺到,此地獨一無二,兵武大陸唯獨是也。
由此也可知,金銮武府的底蘊,非同一般。
“我們大家繼續前進吧,等我們上了上,就會抵達我們的第一個大本營,新弟子集中營。”
考官說着,然後帶着一衆年輕人,奔跑在巨峰的山腳之下。
半個時辰之後,衆人終于來到了金銮武府的山門口!
當劉松等人第一眼看到金銮武府山門的瞬間,就感覺到不同之一。
金銮武府,遠比想象中要神秘和龐大。
整座巨峰,都讓人感覺到一股神秘的氣息。
若不是金銮武府的山門,有着數十丈高的山石,劉松幾乎都有一種進入了山中豪宅的感覺。
金銮武府的山石口處,有着一對整齊排列的守山衛隊,他們身上都有着一身統一的灰白色制服,腰迹上的玄鐵長槍,讓人感覺到陰森而又可怕。
這些衛隊,渾身都釋放着一股氣勢,讓人心悸。
劉松看到這些守山衛隊之後,内心升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眼前的這些守山門衛,修爲至少都在覺醒境以上,而且,各自的氣勢,都相類似。
這種氣勢,讓人能直接感受到,這是一支虎狼之勢,擁有着無可匹敵的沙場經驗。
事實上,金銮武府的守衛武者,都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
“我們都下來吧……”
考官說着,率先從白馬獸上下來,然後笑了笑。
“我們武者,不管是誰,進入到金銮武府的山門口,就要步行入内,否則的話,沒有好果子吃。”
考官的話,讓人覺得很是詫異。
“考官,有沒有特殊的情況,金銮武府山門口,可以直接飛掠進去?”劉松的話語,也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
“呵呵呵,你想多了,幾百年來,我都還沒有聽到有人敢不步行進入金銮武府的。”考官笑了笑,接着道:“規則,每個地方都有,你要是不遵守,惹到了比你修爲高的人,你就死定了!”
劉松愣了一下。
考官說的一點也沒錯。
做人需要低調一些。
如果做人不遵守道義,又或者是不遵守規則,那麽,吃虧的還是自身。
因此,劉松覺得,來到金銮武府,就應該在守規矩的同時,避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