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考驗,對于劉松和王立卓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兩人看着眼前灰頭土臉的弟子,相視一笑,然後暗自吸了一口氣,如同矯健敏捷的小貓,順着眼前兇獸那起伏波動的規律,快速地攀爬上去。
尤其是劉松,在攀爬的時候,根本不受任何影響,仿佛就在攀登普通的陡峭山峰,他這樣的舉動,讓兇獸背上站着的夏毅,眼中閃過一道異彩。
“這小家夥很不錯……”
看到劉松完全如履平地,夏毅開口贊賞了句。
“當然了,要不是因爲他,本蛙也不會親自帶隊過來這裏了。”火山蛙淡淡地說道。
“就因爲他,什麽情況?火山蛙前輩,此話怎講?”夏毅當即愕然,有些不明所以。
他贊賞劉松,完全是因爲後者的手腳協調能力很不錯。
可卻沒想到,劉松能得到火山蛙前輩如此青睐。
“跟府主一樣,将來能點化體内七星靈台,化神升天的苗子。”
聽了火山蛙的評價,夏毅再度愕然,其内心翻起了滔天巨浪。
這麽多年來,還是聽到火山蛙第一次這麽誇贊人。
哪怕府主,當年也僅僅是跟它簽訂了平等的契約關系而已。
兩人談話的時候,劉松先于王立卓一步,攀爬上了這隻兇獸的背部。
上來兇獸的背上之後,劉松有些發怔,因爲,他看到的情景,跟他所想象的兇獸後背,有很大的區别。
他發現,這隻兇獸的後背,居然會有着一塊如同足球場大小的空地。
空地中,此時已經有着三四十個弟子爬上來了。
他們的身上,都釋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勢,在暗自較量着。
而火山蛙和夏毅,正站在足球場右側的邊緣中,居高臨下地看着下方仍然攀爬的弟子,對于兇獸背上的這些弟子的暗中較勁,并沒有在意。
當然,也有弟子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盤坐在地上,閉目養神靜心修煉起來。
這些人,隻要被那些暗中較勁的人影響到,都會立刻睜開眼睛,目露精光地釋放出自身的氣勢,将那些波及過來的兵元能量抵擋住。
而火山蛙和夏毅,也恰好在這樣的情況下,偏轉過頭,大有深意地看了下這種盤坐在地,卻又能受到影響的弟子。
那些站着在暗中較勁的弟子,見到火山蛙和夏毅的目光蘊含着精芒,似乎很賞識盤坐在地,又能抵擋兵元能量的這類人,當即愣了一下。
爾後,一個個有樣學樣的弟子,盤坐起來,繼續暗自較勁着。
這樣的情形,讓劉松大開眼界。
他沒想到,這些優秀的内門弟子和核心弟子,會在這裏就開始較勁争寵了。
這時,王立卓說道:“劉松小兄弟,我們還是坐下來休息一會吧,等那些人都上來,估計又要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劉松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他就地盤坐起來,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一衆弟子就爬到了兇獸的背上,兇獸很快就衆人無聲的狀态中起飛了。
兇獸愈飛愈高,在抵達雲層之上的時候,速度就開始加快,淩厲而又呼嘯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冷冽的寒風,也開始撲打在衆人的面龐之上。
到了這個時候,劉松才緩緩地睜開雙眼,感受着外面破風呼嘯的飛行效果。
可讓劉松感到詫異的,是平穩的飛行狀态。
這種狀态,沒有任何颠婆不适之感。
哪怕寒風再如何撲打在面龐上,衆人的身軀,都還是穩穩當當地盤坐着,或閉眼,或睜眼等待着目的地的到來。
由于劉松是在靠邊緣的地方盤坐着的,因此,他一睜眼,就能看到下方壯麗的兵武大陸圖景。
眼前的景象,跟他以前坐在至尊戰機的駕駛艙中,飛行在天空中俯視神州大地的感覺一模一樣。
不過,細細觀察之下,卻又有所區别。
一個個被大江長河區分開來的陸地闆塊,或黑影煙霧缭繞,或巍峨山峰聳立,或巨獸橫行仰空咆哮。
雲層下的飛行獸類,不斷在這些陸地闆塊的上空盤旋翻飛,有些俯沖而下,似乎是有着目标;有些是成群結隊在空中起舞,讓其他獸類不敢輕易上前;也有些快速地飛向遠方。
而那些快速飛向遠方的獸類,在碰到遠處若隐若現,又直聳雲霄的巨型山峰時,山峰中會傳出響徹方圓數十千米的咆哮。
與此同時,一隻巨大的爪子,猛然從雲層中伸了出來,将那些快速飛着的獸類,統統拍死在空中。
一瞬間,血雨落下,漫天的飛行獸類屍體,被另一隻從雲層中伸騰而出的巨爪抓住,縮進了直聳雲霄的巨型山峰之中。
見到這罕見的一幕,劉松的内心,當即感到無比震驚。
他沒想到,兵武大陸竟然真的有山脈,是直通天際的!
他更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可怕的爪子,在遠處直聳雲霄的巨型山峰中潛伏着。
“那也許是一隻高等級的兇獸,也有可能是妖獸……”
劉松歎爲觀止,嘴裏頭忍不住喃喃自語着。
域外戰場再如何廣袤,可在被大江長河劃分了闆塊之後,飛行的距離,一下子就縮短了。
不一會兒,飛行兇獸那龐大的身軀,就俯沖飛入了一個荒蕪人員的山丘地帶。
這些山丘,四周地勢起落的程度非常明顯,龐大的兇獸飛行在這片山丘地帶的上空,頓時讓下方的巨樹林木,有着一團巨大的陰影穿過。
待得過了丘陵地帶,飛行高度再度上升,很快又在空中飛行起來。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一抹落日的紅霞餘晖,帶着已經奄奄一息的殘陽,斜照在劉松等人的身上,讓人感覺到了一個下午時間的流逝。
即使是通過了一次傳送陣,但上了夏毅的坐騎兇獸背上之後,又飛了不知道多遠的距離,最終,一座座殘敗不堪的城池,呈現了衆人的眼前。
“到了,我們的目的地,終于到了!”
看着眼前的破敗城池,夏毅忍不住輕吐了一口氣,嚷嚷了一聲。
這一聲,令得很多人都拉長了脖子。
終于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