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隔着一座小山丘的魔族發源地,有着一陣讓人驚悸的吼聲響起。
緊接着,自魔族發源地那邊,更爲濃郁的血煞之氣沖天而起,不一會兒就将天空中的烈日遮蔽。
太陽城這邊所在的四大區域,也在此時突然變得灰蒙一片。
這時,劉松感覺腳下的土地,震動感覺更爲猛烈了。
“怎麽回事?這裏怎麽突然地震了?”
實際上,在黑暗深坑這邊的武者,都已經感覺到了地底傳來的異動。
“難道要發生什麽事了嗎?”
劉松暗自吃驚,他剛剛晉入覺醒境,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自身的變化情況,這個黑暗深坑就開始發生了異變。
“不對……應該不止黑暗深坑發生了異變,而是整個太陽城的四大區域都發生了異變……”
看着遮天蔽日的灰蒙血煞之氣,劉松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地震持續了大約一分鍾,停止之後,黑暗深坑裏邊的一衆武者都暗暗松了口氣。
事實上,這樣的變故,已經至少有五十萬年沒有出現過了。
時長太久遠,很多人,已經淡忘了很多事。
但,一些傳說,仍然在一些前輩腦海中存留着……
“真是奇怪,一下子變得黑漆漆的,連路都看不清了,不過這樣也好,那些點亮文字的金光更容易找到。”
王立卓望着天空喃喃自語,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雖然有所疑惑,但不至于憂心忡忡。
“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再度望了一眼天空,劉松掃視了下周圍,見到不遠處的王立卓繼續尋找金光源頭,他内心暗吋了下,開始感悟起自身的變化來。
他緩緩運轉自己丹田内的内兵能量,兵元湧動間,一隻紅色的眼睛,若隐若現出現在了劉松的後腦勺上空。
“這就是覺醒境的力量麽……”
感覺到渾身充盈的力量,劉松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擡起頭,看着被濃郁血煞之氣籠罩的天空,暗道:“到覺醒境了,我終于踏出了修煉者的第一步!地球,我的家鄉,我一定會回去的!”
緩緩緊了緊雙拳,劉松細細品味着雄渾兵元所帶來的澎湃之感。
現在他進入覺醒境,隻要施展九槍決,威力将成倍提升。
再加上他所熟悉的軍體格鬥術,面對覺醒境中期,甚至覺醒境後期的強者,他也有信心與之一拼。
當然,劉松也很清楚,要是碰到那種,将武學招式修煉到爐火純青又或者是登峰造極的天才強者,哪怕是對方是兵體境,目前的劉松,肯定讨不到好處。
畢竟,那種毅力極其堅韌,運氣機緣又極其好的兵體境武者,在有限的生命中,有幸将一品武學招式修煉爐火純青或者至登峰造極,其戰力幾乎可以媲美化形高手,甚至還有可能媲美三雲境的強者!
武者從兵種覺醒修煉至兵種化形,中間還需要經曆兵種成印的凝印境界。
而武者兵種化形,讓體内内兵化形爲雲,凝聚兵種龍氣,以便日後潛龍升天,才會進入到武者三雲境。
從覺醒到凝印,從凝印到化形,再從化形到三雲,對于劉松來說,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進了金銮武府之後,劉松對于這些基本武學常識,還是了解一些的。
不管怎麽樣,現在他已經進入覺醒境,隻要有心修煉,尋找到将武學招式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契機,那麽,他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層樓。
可是,要将自己所學會的武學招式,修煉至爐火純青境界,談何容易?
“劉松小家夥,趕緊回太陽城來!”
就在劉松感受自身實力,沉吟起來的時候,他的耳邊,卻是傳來了火山蛙的傳音。
劉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王立卓,發現王立卓也都轉過身來,似乎他也收到了傳音。
事實上,金銮武府所有在太陽城外的弟子,都收到了火山蛙和夏毅的傳音。
“劉松小兄弟,我們走!”
王立卓立刻來到劉松身邊,跟着一衆弟子一起,沿着來時的路,朝着太陽城的方向奔去。
等劉松回到太陽城的時候,就發現太陽城裏邊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籠罩着整個太陽城的金光,已經被瘋狂侵襲的血煞之氣沖擊得越來越暗淡。
要不是太陽城本身含有神性光輝,這會兒的金光,恐怕已經被血煞之氣吞噬了。
待得劉松等人看到火山蛙和夏毅的身影,頓時走了過去。
不過很快,衆人就發現,火山蛙和夏毅的面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從他們兩人的面龐之上,劉松他們的内心,都有一股惴惴不安之感。
似乎,這一次他們被火山蛙和夏毅傳音,是因爲要面對即将到來的未知危機。
等金銮武府所有弟子都已經來到火山蛙和夏毅的身邊時,太陽城另一側的入口處,忽然間有着一大撥衣冠不整,慌慌張張的武者朝着這邊快速湧了過來。
“是天陰門府的那幫龜孫!”
“他們這是做什麽?”
見到來人的一瞬間,金銮武府這邊的弟子們,個個既疑惑,又憤慨。
疑惑的是,天陰門府的那幫人,到底遇到了什麽,會令得所有人都這般狼狽跑過來?
劉松看了一會那幫人,然後将步履挪至火山蛙的身旁,問道:“前輩,發生什麽事了?”
火山蛙沒有回答劉松,他的目光,緊緊盯着天陰門府那撥人來的方向,神情無比凝重。
不僅僅火山蛙如此,一旁的夏毅,面龐上的神色也是嚴肅無比。
見到兩個老怪物的神情如此,劉松當即閉上了嘴巴,不再問話,而是順着兩人的目光望着那撥天陰門府的人。
“這幫天陰門府的人,到底造了什麽孽,居然把它給放出來了?”過了一小會兒,夏毅開口道,“火山蛙前輩,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天陰門府連死三個帝境強者,我們現在還沒點化體内的七星靈台,要想阻止它,幾乎不可能。”
火山蛙語氣中,竟然多了幾分無奈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