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玩和白哥雙雙對視了一眼。
“白哥,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
“嗯……”白哥點了點頭。
“你們怎麽了?”見到兩人的神情,劉松開口問了句。
“火山蛙和夏毅前輩的體内,沒有任何兵元……”白哥歎了口氣。
“什麽意思?”劉松疑惑道。
“也就是說,他兩人已經沒有兵元修爲了。”逗玩回答道。
呼——!
聞言,在場的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失去一身的兵元修爲,對于境界高的武者來說,跟死了沒有任何區别。
“前輩……”
劉松雙目呆呆地望着兩道渾身是血的身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逗玩,我們一人背一個吧,現在我們過去跟老方商量一下怎麽回金銮武府,等回到金銮武府,或許麥門主會有一些辦法解決兩位前輩的修爲問題。”白哥說着便将火山蛙的身軀,毫不費力地背了起來。
逗玩點了點頭,同樣将夏毅的身軀背起,“好,我們走吧。”
說完,劉松便跟着白哥和逗玩他們一起,朝着小白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時此刻,高瑜音和方銘澤衆人,呆呆地看着生機完全消失的周山明,沒有出聲。
大家都在等待小白身上的黑光散去。
“這瞎眼大能真的死了……我居然親眼看到一個大能境界的強者在我面前死去……”
高瑜音身旁的一名濃妝女子,低聲喃自了說了幾句,“可是,他死了,爲什麽這個小瞎子身上卻會有黑光呢?難道說……”
高瑜音聞言,眉頭微蹙,她沒有說話,仿佛想到什麽似的,陷入了短暫的沉吟之中。
而這個時候,小白身上的黑光,漸漸黯淡下來,到得最後,黑光全部沒入了小白那世明的雙眼之中。
見狀的高瑜音,則是突然擡起步伐,走向了小白。
一旁的方銘澤,幾乎是下意識地朝着高瑜音前進了幾步。
不過,當方銘澤見到高瑜音停下腳步的時候,他也沒有再前進,而是滿臉微笑,看着居心叵測的高瑜音。
他當然看出了高瑜音的用意。
高瑜音無視了方銘澤。
她看着小白,忽然間嘴角露出了一絲傾倒衆生的笑容,她開口道:“你叫小白是吧?瞎眼大能的閉合星空眼,已經在你身上了是不是?”
聞言,小白的面色當即就僵了一下。
面對高瑜音的問話,他沒有回答。
“姐姐,不用說了,瞎眼前輩的閉合星空眼,肯定是傳給他了。”高瑜音身旁的濃妝女子開口道。
“天蓉,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我。”高瑜音道。
“是麽?那姐姐你要怎麽謝我?”天蓉咯咯笑了起來,那神色,就像一隻成精的狐狸那般,内心閃爍着狡詐的想法。
“呵呵,等先把東西拿到手再說。”高瑜音說着,目光就如同毒蛇看上了可口的獵物那般,緊緊地鎖定了小白。
小白身旁的方銘澤,此時警惕萬分,他知道,小白是劉松的弟弟。
瞎眼大能臨死前讓小白身上布滿了黑光,用腳指頭都可以想象得出,瞎眼大能身上的星空眼,傳遞到了劉松身上。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站在小白這邊。
“怎麽了?”
見到衆人将小白圍住,劉松撥開人群,很快擠到了小白身邊。
這時候,劉松注意到,高瑜音看向小白的目光裏,分明帶着赤條條的貪婪。
看着高瑜音,劉松的感覺到一會兒恐怕又會有一場戰鬥!
一旦高瑜音對小白出手,那劉松就一定會與她交手。
不過,劉松并不是那種腦熱到動不動就打架的人。
他此時的腦袋一片清明。
他開口道:“現在噬神雞已經被打跑了,我們也該離開了,多謝貴宗門提供了方便。”
劉松說完還抱了抱拳,然後又偏轉過頭,朝着方銘澤道:“師兄,我們走吧。”
“慢着,你以爲我們黃樓宗門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嗎?”
高瑜音說着,身上的白色小花印記,忽然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朝着四周圍飄蕩開來。
下一刻,劉松和方銘澤衆人便駭然地發現,周圍竟然站滿了高瑜音的分身!
劉松掃視了一下,目測有四五十個分身。
“這麽多分身……”
劉松暗暗警惕了起來,他看得出來,高瑜音這麽做,無疑是有所圖謀。
他當即把儲物戒指中的玄鐵長槍拿了出來。
劉松現在還不知道,瞎眼大能已經将閉合星空眼傳給了小白。
“我們一起上,今天務必要把這些人留下,閉合星空眼,我高瑜音一定要得到!隻要我拿到了閉合星空眼,将來我們黃樓宗門,一定會走向巅峰!”高瑜音在每個黃樓宗門的弟子耳邊傳音了。
包括天蓉在内的黃樓宗門弟子,立即朝着金銮武府的衆人逼近。
這時,方銘澤和木兮衆人,都已經拔出了各自的武器,跟逼近而來的分身對峙起來。
局面,一下子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上!”
高瑜音的話音落下,她整個人陡然釋放出了一股冷氣。
緊接着,周圍的分身,當即爆發出了一股股駭人的印記。
細看之下,這些印記當中,有着鬼哭狼嚎的動靜響起。
原本高瑜音在衆人留下了極其完美的第一印象,可現在這一股股印記爆發的瞬間,她就成爲了一個蛇蠍之女,似乎有着一頭沉睡着的遠古妖獸,在她的體内嗷嗷蘇醒!
這一刻,高瑜音的氣勢變的空前強大,完全蓋過了方銘澤和木兮等人的凝印氣勢。
“你們都給我去死!”
高瑜音身上的印記漂浮而起,旋即便幻化成了白色的小花。
其一道道分身,同樣如此,一時間,天空中居然下起了漫天的小花印記之雨。
劉松等人,此時隻感覺到可怕的兵元能量,在四周圍湧動起來。
尤其是方銘澤和木兮幾人,更是體會深刻,同樣身在凝印境界,因爲兵種品質的不同,直接導緻了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一股股狂暴的能量,忽然從天空中的四面八方欺壓而下。
劉松頓時覺得,他身上流動着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快要凝固了。
高瑜音的攻勢,讓劉松衆人幾乎沒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