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安子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這樣尴尬地看着水野上君。
“發生什麽事了?”
看到安子皓這邊有動靜,江口一川走過來問道。
“沒事沒事,哈哈哈”安子皓撓着頭,打着馬虎把江口一川忽悠了過去。
等到江口一川離開後,安子皓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氣。差一點兒,他們就要引起江口一川這夥人的懷疑了。
“怎麽樣,玩好了嗎?”加藤君一問道。
“嗯。今天玩的很開心啊,我們走吧。”
香椎鈴木的手指離開了琴鍵,跳動的音符也随之停止了。
“嗯,我們再去樓上的生物教室玩玩吧,那裏可是有很多人體模型哦!”水野上君流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
出于本來就是回學校看看的目的,其餘的三個青年也就跟随水野上君上樓了。安子皓他們,不用多說,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你說,這些模型要是會動該多好玩?”
“哎呀,你煩不煩呀!”
江口一川一直在不斷地挑逗着香椎鈴木,吓得香椎鈴木不時的大叫。
“骨碌骨碌”
“嗯?這是什麽?”
這時,一個黑呦呦的圓球滾到了江離然的腳邊。江離然用手摸了摸,沒有踢。紙條上的話,早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不是足球嘛,你們帶的?”就在安子皓等人還在想該如何處理這個球時,江口一川跑了過來,一下把球踢走了。
“記得原來我們三個,可是全班唯一的三個足球隊隊員,别提有多自豪了。”
說完,水野上君也加入踢足球的行列,和江口一川互相踢了起來。
“這”
江離然轉過了頭,愕然地看向了安子皓。
“算了,讓他們踢吧。現在阻止他們已經來不及了,正好我們可以看看後果是什麽。”安子皓悄悄地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江口一川和水野上君因爲玩累了,正坐在生物教室的課桌上休息。
“你們感覺怎麽樣?”江離然走了過來問道。
“很好啊,怎麽了?”江口一川奇怪的問道。水野上君也是對江離然的疑問感到很困惑。
“他是怕你們踢球踢得太累。”慕淩筱強裝歡笑,幫江離然開脫道。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我們沒事。”水野上君擺了擺手,一副對身體很自信的樣子。
“那我們下面去幹什麽?”香椎鈴木問道。
“嗯四樓有美術教室,五樓有舞蹈教室。要不然,先去美術教室看看?”
加藤信一還是保持着他那深沉的模樣。
“好吧。把我們曾經上課的地方都看一遍,也算是一種紀念了。”水野上君說道。
“看起來,他們也沒有什麽事嘛。那個紙條上的内容,唬人的吧?”張志豪開始懷疑起那張紙條到底是不是提示。
“咦?我手機好像忘在鋼琴教室了。你們先上樓,我去拿手機。”江口一川說道。
“要不要我陪你去啊?你一個人”香椎鈴木擔心地說道。
“不就是拿個東西嗎。沒事的,放心好了。”
說完,江口一川就往樓下跑去。
“江口一川的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走吧,我們先上樓吧。”水野上君帶頭朝樓上走去。
“我們需要下樓去看看江口一川嗎?”安子皓轉過了頭問道。
“我們先不要擅自行動,畢竟我們對這個故事還不了解。”
本來羅萱還擔心江口一川獨自一人有可能會出事,想勸衆人一起去找他。但慕淩筱都這麽說了,羅萱隻得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你們在讨論什麽呢?不一起來嗎?”水野上君轉身問道。
“哦好,我們這就過來。”
安子皓一夥人也不再讨論什麽,跟着前面的三個青年去了美術教室。
“哇,這間畫室竟然翻修了。”
香椎鈴木撫摸着眼前嶄新的畫闆,眼神中透露着對這間新畫室的喜愛。
“也該翻修了。原來我們還在的時候,這裏就”
“啊!”
正當水野上君唾沫橫飛的時候,江口一川的慘叫聲從樓下傳來。
“這是已經開始了嗎?”安子皓的心,開始緊張了起來。他緊緊地握住了羅萱的手,時刻注意着周圍的環境。
“不好!一川有危險!”張志豪第一個喊了出來,迅速的朝樓下沖去。
本來大家想等江口一川的同夥下樓之後再跟下去,可張志豪耐不住性子先行動了。
不得已,安子皓等人也追了出去。江口一川的朋友們,反而跑在了隊伍的最後。
“一川,一嗚嗚嗚,怎麽會這樣。”
來到了鋼琴教室,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江口一川,香椎鈴木捂着嘴,痛哭了起來。
不知什麽人,把江口一川的天靈蓋撬開了,白花花的腦漿,混合着血液,順着江口一川的臉龐流了下來。
江口一川的大腦也被挖了出來,此刻被塞在了江口一川自己的嘴裏。那白色的固體,讓衆人看的胃液一陣翻騰。
“嘔”
王靜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把穢物吐在了江口一川的屍體上。
“你!”
香椎鈴木憤怒地看向了王靜。自己的男朋友剛被殘忍的殺死,他的屍體又怎麽能讓别人這樣肆意的糟蹋?
“對不起,我,嘔”
話還沒說完,王靜又往屍體上吐了一口。隻是,這次吐出的隻有酸水。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香椎鈴木拿起了背包,朝着王靜砸去。
其實,安子皓他們比王靜好不到哪去。尤其是江離然和慕淩筱,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在這充滿血腥和腐臭氣味的環境中,就連劇情人物加藤信一和水野上君的表情也顯得異常痛苦。
隻是,雙方都在努力的忍受,不想因此破壞了氣氛。
“鈴木,别鬧了,冷靜點!”加藤信一拉開了香椎鈴木,江離然也是把王靜扶回了隊伍中。
香椎鈴木站在了一旁,還在低聲地抽泣着。水野上君輕輕地拍着香椎鈴木的背,安慰着她。
加藤信一看向了安子皓,而安子皓等人也在注視着加藤信一。兩夥人就這樣,相互對視着。
過了許久,加藤信一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鏡,開口說道:
“我有一個疑問,你們到底是誰?明明我們互不相識,爲何在聽到江口一川的慘叫聲時,會顯得比我們還要焦急?
之前,你們說什麽話都是鬼鬼祟祟的。如果我沒猜錯,江口一川的死,應該和你們脫不了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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