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伏虎神人又出現了!”
已是夜深的鹹陽城,此刻卻是一點都不平靜。
因爲白天大街小巷各處流傳的消息,城内大部分百姓都已經知道了,此刻懸挂在鹹陽城上空的是鎮國仙器。
而這仙器就是傳說中蓬萊仙人賜予天下人皇,共主的秦始皇的仙器。
而這其中肩負仙緣的人就是此刻出現在光幕之中的那人,就是他們得知的以爲大秦統領。
夏天。
因爲昨天夜晚播放的夏天能夠将老虎活生生打死,而加上他本人有曾經見過神仙,所以鹹陽城百姓就給夏天喊出了個綽号——伏虎神人。
因爲此刻鹹陽城内這幾天宵禁,但是依舊不能阻止這些人看熱鬧的心情,于是他們躲在家裏透過門縫,窗戶看着天空中的環境。
“不知道伏虎神人這次又是要幹嘛?難道真的要隻身闖入去殺那些兇殘的東胡蠻子?
鹹陽百姓不得而知,但是看着漸漸清晰起來的光幕,他們所見到的場景立即讓他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隻見夏天就躲在一處營帳後面,而前方不少正是巡邏的東湖士兵,再往前瞧去就是一處處一模一樣的營帳。
看一眼他們就知道這就是那些東胡蠻子的一個部落。
……
夏天躲在了營帳後面,看見前方馬圈的巡邏的人數實在是太多,心裏有些犯了難。
然後往旁邊的一處瞧去,他發現了一處用幹柴搭建起來的一處像是房子一樣的建築。
這間房屋松散的樣子,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風一吹就會倒。
而這個地方就是剛剛那跛腳老頭進去休息的地方,而且這地方的守衛并不是很多,甚至那些守衛都懶得看這裏一眼。
或者說是懶得看這個秦國跛腳老頭。
好地方,看來這裏是個突破口。
夏天撿起一塊石頭直接往那個守衛的地方丢了過去,然後果不其然那名站崗的士兵看了一眼,然後又兇神惡煞的瞪了一眼跛腳老頭的破屋子。
趁着站崗的士兵走神的刹那,夏天直接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然後輕松将其放倒。
整個過程發生的時間不超過兩個呼吸,果然力量帶來的爆發速度也是無與倫比的。
夏天将這個士兵拖到了破房子後面,然後将那個士兵的衣服扒了下來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夏天剛好換完衣服的時候,突然夏天回頭一看一個老頭正雙眼無神的瞪着他。
卧槽,這老頭什麽時候在這裏的?難道我換衣服的時候已經把我看光了?
夏天忍不住一身惡寒。
于是打算上前将這個老頭也放倒,但是走過去之後卻發現這老頭雙眼無神,一雙蒼老的手正四處摸索着,接着摸到一根樹棍,老臉上立即露出一抹笑容。
“我說掉哪兒去了?原來在這裏啊,果然老了,不中用咯。”
一邊說着,老頭慢慢拄着木棍繞過了夏天走向了一個堆滿草料的地方。
夏天依稀能夠聽見遠處士兵傳來的怒罵聲,看樣子是這老頭吓到了他。
“卧槽,原來是個瞎子啊。差點害我以爲名節不保。”
夏天将自己的戰甲放在了一處隐蔽的地方,然後将這個被脫光光的士兵直接在昏迷之中抹了脖子。
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行頭,夏天大搖大擺的走向了裏面那個馬圈。
果然換了一身行頭就是不一樣,一路上夏天也沒有被人阻攔和疑問,很輕松的就來到了馬圈裏面。
剛剛隻能在外面大概的觀看一下,但是現在夏天卻是直接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馬圈裏面。
借着夜色的掩護,夏天拿出了自己準備的東西,用桐油泡過的棉花。他把這些棉花直接綁在了馬匹的尾巴上面。
因爲有着駕馭術這個和禽獸溝通的技能,所以夏天在這些馬匹的身上做什麽手腳,這些馬匹完全沒有反感。
夏天也驚奇的發現自己兌換的這個技能居然還有被動屬性,禽獸的好感度+10。
當然這隻是夏天自己心中的想法,畢竟一人漂泊在這個世界,連續見證的殺戮讓夏天莫名感到壓抑。
爲了不讓自己心理出現什麽變态的想法,夏天總是不經意的在自己心中吐槽一番。
這麽多的馬匹,要一個個綁上棉花也是一項極爲消耗時間的工作。
良久,月亮漸漸西沉在巴裏山的山巅,夏天終于将所有的馬匹綁好了棉花。
“他,他這是要幹嘛?”
鹹陽城内看着夏天的潛入讓他們心無時無刻都提到了胸口,這些百姓那裏見過這種隻身闖入敵營的刺激事情。
但是看着好不容易潛入進來的夏天卻是在馬圈裏忙活了起來,這種操作讓這一衆百姓就看不懂了。
而同樣有這種疑惑的還有伍佰長一衆的将士,他們對于夏天這種深入敵後的操作是無比的佩服,但是這種待在馬圈裏四處忙活到底是要幹嘛?
“伍佰長,你知道夏統領這到底是要幹嘛嗎?”一個士卒問道。
伍佰長看着頭頂上的夏天,然後看了看馬圈中的的馬匹以及夏天手中的棉花,伍佰長心中大概有了個猜測。
“有了個底,但是不知道夏天會不會那樣做,畢竟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一個不慎就很容易被敵人圍攻。”
聽到伍佰長賣起關子,那個士兵撓了撓後腦勺,“伍佰長你猜到了就說出來嘛,這樣說一半藏一半真的好難受。”
夏天忙活完以後,站起身來伸了伸自己那腰酸背痛的腰,感覺到一陣舒坦之後,夏天看着馬圈前方燈火通明的東胡部落,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搞事情,就要搞大的。”
說完以後夏天立即拿出了一個火苗,點燃了前方的幹草垛。
這個幹草垛是這群馬的糧草,堆積的很大很多。
在火勢很快的蔓延起來的的時候,一旁巡邏的士兵此刻也是發現這裏的火光立即沖了過來想要撲滅。
但是随着地面連連的震顫,一陣隆隆的聲響從他們後方的馬圈傳來。
接着他們驚恐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和他們穿着同樣衣服的士兵竟然騎着一匹黑色的馬匹,勢不可擋的沖了過來。
而他的後方,是一大群馬匹形成的野獸洪流,馬蹄聲在此刻宛如天威一般響徹在他們的耳旁。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夏天就一馬當先的踩過了這群士兵的臉,然後直接飛奔過了燃燒的草垛。
經過草垛的瞬間,火苗溫柔的撩撥讓馬尾上的棉布燃燒起了熾熱的火焰,被火焰包圍的馬匹在此刻像是一頭發情的野獸一樣朝着巴裏部落的聚居地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