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微暖,秋風肆虐着刮起一兩片微黃的樹葉,緩緩飄過矗立在九曲黃河岸邊的偏頭關。
樹葉緩緩飄過城牆,劃過一位在城牆上站崗的士卒的身邊,向着内城飄去。
此刻内城一片喧嚣,一條條寬闊的大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擦踵。旁邊的酒樓,酒肆和諸多攤販都紛紛叫賣着,吆喝着,聲聲不絕。
再往左轉去,一處重兵把守的地方,一個巨大的校場上無數士卒正披甲持矛排成隊列操練着,嘴裏喊着整齊的“喝哈”聲。
樹葉飄到了校場内的一處營帳外緩緩停了下來,這時帳簾被人打開,一個穿着黑色布鞋的身影緩緩跨了出來,伸了一個懶腰。
他的腳邊跟着一個白色的“小貓”,小貓沖着身邊這人吼了兩聲。
“知道了,知道了。”夏天聽到小白的喊聲一臉睡眼惺忪的說道,他知道這貨又餓了,趕緊拿出剩餘的奶粉給它兌了一盆。
雖然此時小白的體型都已經漲到了家貓大小,也長出了牙齒學會了吃肉。
但是小家夥兒早上要吃奶的這個習慣還是沒有改過來,不過知道小白現在也才快兩個月了應該也快脫離喝奶的地步了。
夏天想着将已經喝的還剩一點的奶粉全部喝掉之後,就給這貨戒奶了。
不過商店賣的奶粉也不知道添加了什麽東西,反正夏天是覺得小白這貨越喝越通人性,有時候夏天都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老虎精。
而且好像喝道現在,小白也沒有生過病啥的,看來還有提高免疫力的功效,給他省了不少麻煩。
喂完老虎之後,夏天開始走向了偏頭關的西城部分,他要到那裏去走馬上任了。
昨天和徐闖比試完之後,當時的場景别提多帶勁了。喝彩聲幾乎都快将天上的雲都給震了下來。
然後在公伯立将軍召見之下,他打算讓夏天留在偏頭關做他手下的一個副将。
但是被夏天拒絕了。
因爲夏天知道自己還要去收集碎片将系統完全激活之後穿越回去呢。
根本沒有心思搞什麽馬上戎馬,征戰一生的事情。
于是将自己受天命爲秦皇擋劫遊曆世間的事情說了出來,爲了增強說服力,他甚至還直接當場将光幕當做“法術”給在場的衆将士看了一下。
加上自己剛剛的神異表現,公伯立這也才相信了夏天說的話所言非虛。
但是他卻直接提議道,夏天過了冬天再走。
因爲現在已經進入秋季中旬,冬天也快來臨了。而這時候的匈奴因爲生産力低下的原因會在秋季侵犯秦國邊境,然後擄掠物資過冬。
所以這個時節是比較危險的,而且冬季的草原暴風雪和極端的天氣情況更是比匈奴人兇險百倍。
夏天仔細想了想絕對說的也挺對的,他現在的确挺強悍的,但是孤身闖入匈奴人的大本營的話确實很容易挂掉。
最重要的是身上沒有了足夠的通用點數以備不時之需,要是有三千以上的點數的話,夏天絕對會不考慮這些。
于是見夏天答應下來之後,公伯立馬上喜笑顔開了起來,然後将其提拔成了軍中的一個伍佰主的位置,統領500士卒。
雖然職位并不是很高,但也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隊伍。
因爲這個隊伍全部都是騎兵,而且戰鬥力強悍,可謂是精銳中的精銳。
既然都決定在這裏待一段時間的夏天也隻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就當是給他們交房租水電啥的了。
至于會不會帶兵還不肩帶,既然都是精銳了也應該沒啥問題。用不着自己去帶,而且自己也不會帶啊。
拿着從公伯立哪裏拿到的兩吊錢,夏天在街上買了兩張大餅,一邊啃,一邊走的晃悠的來到了目的地。
當夏天站在這站立整齊的五百士卒面前,他一改剛剛有些懶散的樣子。
鄭重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之後,夏天就讓他們恢複了各自往常的訓練去了。
“夏統領,這些人都是公伯将軍從各自營中挑選出來的精銳啊,如今你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這時一個近侍走到了夏天面前悄聲說道。
聽到這話的夏天也有些尴尬,原來這些人都是剛剛整合出來的啊,不是原先的一批人。
不過對于練兵什麽的,夏天自己心裏還是有點B數的。
不過這職位都接下來了,不可能說一句自己不會吧。
随後,夏天靈光一閃,既然不會練兵的,那麽幹脆就用原先軍訓那一套加點體能訓練好了。
而且這群人都是各自營中的精銳,那麽秦軍的基礎訓練和技能基本上都是很熟練的。
現在隻需要整合一下就行了。
那麽剛好搞點軍訓差不多讓他們有點默契度,保持一些令行禁止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至于像其他小說主角練兵的時候,都會用特種兵的方法,夏天表示他是不會。
畢竟他要是會的話,前兩世也不會混的那麽差了。
再說了任何一種的軍事訓練都是符合當時戰争情況的,畢竟現在是冷兵器時代又不是火箭炮到處飛的時代。
“咳咳……”夏天嚴肅的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現在全體依照高矮順序全部站好,限你們一刻鍾之内列陣在我面前!”
接着夏天真的搞出了軍訓站軍姿的那一套,訓練這些人的配合程度。
對于夏天搞出來的新花樣,這些秦軍精銳也是表示一臉懵逼,但還是照着做了。
不過卻是站的稀稀拉拉一群,并沒有種花家那種強迫症福利的軍姿站出來。
不過對于他們能夠安排好個子站列陣站在自己面前,夏天突然覺得還是有些難爲他們了。
接着夏天直接站了出來将其親自排列隊伍之後,又讓他們散開了。
“現在中場休息。”夏天突然笑着說道。
聽到夏天連續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這些人雖然不解,卻也沒有說什麽,依舊照着做了。
結果剛剛散開陣型有了三刻鍾之後,夏天突然又命令這些人立馬集合。
并且要求他們按照剛剛自己安排的陣型站好。
頓時場上一頓叫苦不疊,完全搞不懂這個長官到底在想些什麽。
“嘿嘿嘿,終于知道了爲什麽軍訓教官這麽喜歡整人了,卻是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