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菜地回來後的當天下午,楊拓竟然意外收到了小金牙的微信,小金牙正是那位從楊拓手上購買了三盆蘭花的胖子。看了胖子發過來的信息,讓楊拓大感意外。
自從賣了三盆蘭花拿到那三十萬之後,楊拓就已經将胖子歸回人傻錢多的土豪一類。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胖子居然帶着那三盆“晶天靈蘭”參加了在首府邕州市國際會展中心舉行的東盟文化藝術節。憑着獨特的美感和奇特香味,“晶天靈蘭”居然奪得了藝術節銀獎。
這個結果直讓胖子喜出望外,興奮得無以複加。爲表謝意,胖子直接發微信告訴了楊拓這個重大喜訊。而在得到銀獎後,每盆“晶天靈蘭”的身價一下子飙升到了百萬級别,這個驚人的事實,幾乎讓楊拓驚呆了。
楊拓徹底蒙圈了,哪怕想破腦袋,他都想不到“晶天靈蘭”的身價會達到這麽驚人的地步。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土豪的世界果然不是我這樣一個吊絲所能明白的。”楊拓苦笑連連。看到那三盆“晶天靈蘭”每盆居然能賣出百萬之多,他内心沒有一絲後悔那是裝的。那個死胖子就這麽一轉手,居然賺了十倍之利,這簡直是赤果果地打自己的臉啊!
如此高額的回報,直讓楊拓無比動心,他甚至有一種将大白菜全都鏟掉,直接換上種植各種名貴花草,那樣的話,用不了多久,他便能迅速成爲億萬富豪了。
不過,楊拓總歸是做過市場營銷,高價蘭花隻是一種現象,要是在市場上流通多了,價格可能會一下子崩盤,變得比大白菜都不如。這猶如當年荷蘭王國的郁金香事件那樣,不但造成了許多人家破人亡,而且還直接導緻了曾經的海上霸主以及歐洲金融中心的荷蘭迅速衰落。
雖然楊拓沒有擴大種植名貴花草的打算,但是種幾盆變異花草作爲底牌也是不錯的,畢竟全國市場那麽大,有錢人那麽多,所以哪怕一下子賣出十盆八盆名貴花草,也不會引起價格太大的波動。
“這個死胖子還想從我這買上十盆八盆‘晶天靈蘭’,簡直想把我當做冤大頭了。”
報完喜訊之後,胖子後面再發微信過來問楊拓還有沒有“晶天靈蘭”出讓?沒有,這兩個詞直接被楊拓打了回去,現在楊拓正在郁悶頭上,這死胖子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真是欠扁了。
經
(本章未完,請翻頁)過這事的打擊,直接導緻楊拓對于種植蔬菜都沒有之前的那種積極心。就算将三十幾畝大白菜全都以高出市場價五倍的價格賣完,所得的收益都還比不上一盤“晶天靈蘭”的賣價。
如此巨大的差距,終于讓楊拓體會到了爲何這些年都沒有人願意做實業,一個個有了錢之後,都去搞一本萬利的房地産了。長此下去,實在不敢想象。
楊拓不願意做那樣無良之人,有些事别人不做,自己必須爲之。現在自己的家鄉還這麽落後,正需要自己努力改變,現在自己有這個能力去改變,所以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蔬菜還是要種,養殖也要做,因爲這是民以食爲天的大事。而也隻有擴大種植和養殖規模,才能帶動起整個村,甚至整個鄉鎮的發展。
做人不能忘本,楊拓這樣想着,感覺身體之中熱血沸騰。
“既然打算了,那就進行下一步計劃吧!”楊拓終于恢複起了信心,将那種依靠短期效應,賺大錢的想法慢慢剔除出去。對于農村發展來說,這種行爲最要不得,要做就做長期可持續發展的農業。
這樣想着,楊拓恨不得馬上行動起來,他馬上聯系上了村支書楊宜時。
“拓子,什麽事這麽火急火燎的?”今天是元旦,作爲村裏的主事人之一,楊宜時正在主持村裏祖祠的祭拜事宜,看到楊拓打電話過來說有事商量,還沒等他問明白什麽事,不一會兒就看到楊拓已經到了跟前。
“時叔,有空嗎?”楊拓單刀直入,說道,“我想跟你讨論一下關于白石水庫的承包事宜。”
“什麽?你要承包白石水庫?”楊宜時有些吃驚,之前他就跟楊拓說過白石水庫存在的種種問題,可是現在楊拓居然打算承包了。
“對!”楊拓堅定地點頭。
“我不是跟你說過白石水庫污染太嚴重,根本養不了魚嗎?你可要想清楚啊!”楊宜時叮囑道。
楊拓笑道:“放心吧,時叔。我有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楊拓拉着楊宜時回到自己伯父家裏,當着家人的面跟楊宜時讨論起白石水庫承包之事。
其實,楊宜時巴不得有人承包白石水庫。因爲這個水庫屬于集體資産,若是承包不出去,集體收益就上不去,這樣就沒有多餘的資金去發展本村的經濟、文化、教育等
(本章未完,請翻頁)方面。
白石水庫有二百多畝水域,從大山深處,有幾條小河小溪彙流其中。一直以來它都承擔着附近幾個村莊農田灌溉的作用,當然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裏,它更是福山村主要的集體資産收益的來源。
但是自從上遊和附近都種上許多桉樹以及受到以前私采礦引發污染之後,它幾乎成了半廢棄狀态,根本沒有人敢承包養魚,甚至不敢用裏面的水進行灌溉。
去年,就曾經有位外地老闆進來承包說是拿來養魚,沒想到才過了不久,放養的魚苗幾乎死絕,搞得老闆血本無歸,最後隻能放棄承包走人了。
現在楊拓提出要承包白石水庫,作爲楊拓的長輩,一個個都在勸阻,但是還是阻止不了楊拓的決心。
将楊拓的想法通報全村之後,村民們幾乎都怎麽不看好楊拓的行爲舉動。
“拓子,這孩子越搞越大了,怎麽會想到要承包白石水庫?”有村裏的長輩搖頭說道,“那就是個死地哦!想當年鄉裏爲了抓魚,直接拿炸、藥炸魚,一個不小心直接将水庫底下的水龍龍脈炸死了,之後它就變成了一個窮山惡水這麽一個格局。”
有人感歎道:“白水水庫那地方水是夠深哪!不過那水青綠青綠的,連個水草都難活,牛喝了那水都會吐白沫死掉哩,更别提用來養魚了。”
有人則是幸災樂禍說道:“過段時間,我倒要看看楊拓這小子該如何收場?别以爲有了幾個錢,就敢承包白石水庫?這下子可要虧死他了,說不定會虧到他那車都得賣出去。人家那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他可能就是虧一虧,汽車變摩托了,哈哈!”
“各位鄉親父老!”達成協議後,楊宜時拿起喇叭,喊道,“經過村集體讨論通過,現在同意楊拓承包白石水庫進行養殖。根據村集體承包水庫有關要求,每年每畝水域承包單價爲二百元,白石水庫總計二百二十八畝,所以一年的承包金總共四萬五千六百元。承包期二十年,一年一付承包金”
“對了,根據楊拓的意願,他決定将每年水庫收益的百分之十歸回村集體所有,用以支持本村各項事業的發展。在此,我們要感謝楊拓的無私奉獻精神,請大家給予熱烈鼓掌。”
對于楊拓的這種大方,村民們當然歡欣鼓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