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軍訓真他m的累!”
“誰說不是呢?原本以爲會去軍事基地的,誰想到竟然就在校園裏傻練!”
“可以啦,最少,咱們還摸到槍,打了靶的!”
“我草,打了三發子彈,連感覺都沒找到,也算是打了靶?”
複海大學七舍三零七寝室的四頭牲口,罵罵咧咧的回到寝室。|文學對剛剛結束的軍訓,他們滿腹的怨念。
要說複海大學也是濱海市數一數二的高校,對外宣傳的時候,也曾聲稱軍訓會搞的很精彩。
可實際情況卻很令人失望,用三零七寝室老四裴漢庭的話來說就是:“精彩沒感覺到,驚吓倒是體會了不少!”
“老四,看在哥幾個沒少照顧你的面子上,幫哥幾個打瓶熱水吧!這腳要是不好好燙一下,會死人的!”
裴漢庭剛剛躺下,又不得不硬着頭皮爬起來,說:“我去,我去!老大,您千萬别念您那緊箍咒,我會抽筋的!”
“悟空,你又調皮了?我跟你說,是不會抽筋的,就算抽筋,也不會對着我抽筋的。你知道,我對男女關系,還是很有研究的,通常你說的這種情況,應該發生在……”
裴漢庭趕緊提起兩個暖瓶,跐溜一聲就竄了出去,隻留下口水縱橫,很想發表演說的老大陸宇建和其他兩頭牲口。
老二杜雲飛和老三齊峰慢了一步,試圖找借口出去,。
兩人哀歎了一聲,彼此給了對方一個安慰的眼神,無奈的接受陸宇建的疲勞轟炸。
“#!)!#!”
…………
“靠!老大個瘟神!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多廢話,跟唐僧似的,真是怕了他!”
着暖瓶,隔着那麽遠,想起陸宇建言靈攻擊的威力,裴漢庭都忍不住要打幾個寒噤。
從七舍到開水房,要穿過一條狹窄的小巷子,小巷的一邊是破破爛爛,早該推倒重建的藝術學院。另一邊卻是被學校賣給了開發商,正在搞開發。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碰到藝術學院的mm,聊聊人生,談談理想什麽的……”
“救命……唔……”
裴漢庭閑着無聊,稍稍yy了一下,卻聽到小巷的一側圍牆處,傳來壓抑的呼救聲。
沒多想,裴漢庭丢下暖瓶,跐溜一下竄到牆根下面,想到自己沒帶武器,趕緊從腳下撿了半塊闆磚塞進兜裏。`3w`
爬上牆頭,向裏一望,就見牆下一個昏暗的角落裏,四個民工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按倒在地,胡亂撕扯着她衣物。
女孩窄小外套下的啦啦隊服很眼熟,裴漢庭一眼就認出,那是校籃球隊特有的紅白色。
“叫個囊球,操的就是你這種!”
“媽b穿那麽風騷,不就是欠草麽?今天弟兄們多,絕對讓你滿足,三個洞都給你注滿,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今天!”
“麻披,龜兒子你們賣給那些開車的也是賣,賣給老子們也是賣,有啥子嘛!不就是日兩霍嘛!大不了給錢嘛!”
更難聽的還在後面,不過裴漢庭已經沒心思再聽下去。!若是不及時制止,,乃至有可能鬧出人命!
跳下牆去,裴漢庭一磚頭先悶暈了一個落在後面的民工,這才爆喝道:“都給我住手!”
其他三個正在施暴的民工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盧三,你龜兒不是看好的嘛?咋個有人跑進來了喃?”
其中一個民工罵罵咧咧的,四下找人亂罵。
“你叫個屁你叫!盧三個孬熊都被人家砸昏了!”
倒在地上的女學生倒也精明,趁着幾個民工内讧,爬起來就跑。
裴漢庭卻有些傻了眼:“,就算你不打聲招呼,起碼也替我叫下警察吧?我一對三,能搞定麽我?”
女學生一跑,幾個中年男子立刻就圍了過來。
“讓你龜兒管閑事!”
“打的就是你個孬熊!”
抵抗了一陣,裴漢庭有些招架不住,闆磚雖強,卻架不住人多。
裴漢庭的力量、體力在學生裏面海勉強算中等。可比起别人幹體力活堆起來的腱子肉,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正準備跑走,倒在地上的那個卻不知什麽時候爬了起來,随手扯起一塊也不知道什麽玩意,就往裴漢庭腦門上砸了過去。
“讓你偷襲我!老子幹不死你!”
裴漢庭覺得腦門一軟,盧三手裏的東西,“嗞”的一下,就在自己頭上開了個洞,像是溶進了自己腦子裏一樣,先是猛的一痛,然後迅速麻痹。然後整個人就變的暈乎乎的,再也站立不穩。
“怎麽下雨了啊?”
隻來得及丢下這麽一句,裴漢庭就暈了過去。
“盧三,你小子打死人了!還不快跑!”
一股一股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冒。裴漢庭滿頭滿臉是血的模樣,看起來着實有些吓人。他們甚至都沒有膽量,去試一下裴漢庭的鼻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色膽來的快,退的更快。幾個男子一見血,全都作了鳥獸散。
幾個男子這一跑,荒蕪的角落裏,就隻剩下了暈倒在地的裴漢庭。若是沒人來救他,說不定他就會因爲流血過多,悄悄的沒了生命。
就在這個時候,深深鑲進裴漢庭眉心的那塊黑乎乎石頭樣的東西,卻閃了一下。
原本黝黑的土石般顔色,潮水般褪去,往裴漢庭眉心處一湧,閃了閃,便不見了痕迹。
隻剩下晶瑩剔透的透明。
這時可以看到,那透明仿若晶石的異物中間,由金色的線條,镌刻着一個精密的立體圖案。
圖案的結構非常精巧,尤其令人驚奇的是,在圖案中間,閃爍着無數仿佛節點似的紅點。
紅點每四個可以連成一條直線,而整幅圖案,恰恰是由這樣的直線所組成。似乎有什麽秘密,就隐藏在其中。
而裴漢庭流出來的鮮血,一點也沒浪費。
它們就順着貫穿整個晶石内部的線條底部,迅速上升,慢慢漫過一個又一個的節點,并最終浸透整個圖案。
當最後的金色被血液覆蓋,晶石又是一閃,放射出一圈一圈金紅交織的波紋。
放射出的金紅波紋,覆蓋住裴漢庭全身。
每放射一圈,晶石就縮小一圈,而裴漢庭的皮膚就變化一分。
與此同時,原本昏迷不醒的裴漢庭,就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嘴裏發出聽不清的嗚嗚聲,身子也在不停的抖動。
波紋放射、晶石縮小一圈的刹那,裴漢庭的身體也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遽然弓起身子,然後再猛的躺平。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很久。
不知過了多久,晶石最後閃了一下,變成了一個菱形的結痂傷口,覆蓋在裴漢庭的眉心位置。
裴漢庭這才停下了抖動,也不再發出嗚嗚聲,整個人慢慢恢複了平靜。
“就是那裏,快點!”
幾乎是同時,一群人亂糟糟的跑了過來。
被噪雜的人聲驚動,裴漢庭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卻見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周圍全是人。
一個激靈,裴漢庭趕緊又閉上了眼睛:“靠!這下死定啦,那群孫子不打死我不甘心是不是?竟然又叫了這麽多人來!”
“同學,你醒醒!”
“同學?”
裴漢庭詫異的睜開了眼睛,仔細看了一眼周圍,确認不是剛剛那夥人,松了口氣,說:“你們是誰啊?圍着我幹嘛?”
這時一個穿着紅色啦啦隊服的女孩,走上前來,歉聲道:“同學,真是對不起,剛剛看到你被外校的人圍着。我幫不到你太多忙,隻是幫你報了警。後來我又怕警察來的太慢,就喊了些同學來幫你!”
“我被外校的人圍着?幫我報了警,喊了些同學來幫我?”
裴漢庭被女孩的話搞糊塗了。不過随後女孩抓着他,那發緊的兩手如此異樣,還有望着他的眼神如此的如泣如訴,讓他頓時明白了女孩的心思。
再打量一眼女孩,暗自下了個“妖精”的評價,裴漢庭站起來笑着說:“真是謝謝大家了,要不是你們吓跑了那幾個孫子,說不定我今天就栽了!”
“你怎麽回事啊?沒事跑這裏幹嘛?難道你不知道,經常有些拾荒的、民工什麽的,喜歡跑這裏撿東西麽?”
裴漢庭望了啦啦隊服女孩一眼,幹笑了一聲,說:“我去打開水來着,閑着無聊丢鑰匙玩,一不小心甩了過來,就翻過來撿。誰知道鑰匙砸到了一個民工,然後就……”
啦啦隊女孩一直繃緊着神經,聽到裴漢庭這個近乎完美的謊言,感激的望了他一眼,算是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下回别這樣了啊!要不是我們小雪心地好,你死在這裏都沒人知道!走了啊!”
“别啊,要不我請大家搓一頓,當作感謝?”
“得了吧,瞧你一身都是血,還是趕緊洗洗,去醫院檢查一下要緊。别留下什麽後遺症,日後麻煩。”
裴漢庭想想也是,也就不再堅持。
啦啦隊女孩臨走時,忍不住又望了裴漢庭一眼,内容很複雜,裴漢庭沒明白裏面都是什麽意思,不過有被電到卻是不争的事實。
“,難怪會被那群民工圍住!啦啦隊服啊!妖精級的臉蛋啊!前凸後翹魔鬼身材啊!不行了,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