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其實那天老大請你吃飯,我們就想跟你坦白這事兒的。可後來你被林老師叫走,奸夫淫.婦,幹柴烈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所以……”
老三總是沒個正形兒,說沒幾句正經的,又扯到裴漢庭的性福生活上面。
“你才奸夫淫.婦,你才幹柴烈火!”
裴漢庭心中那個苦啊,被人拖去頂缸,還不知道今晚是個什麽鴻門宴呢。他倒是想跟林芯蕊幹柴烈火,可連點火苗兒都沒看出來,幹柴烈火個屁啊!
齊峰捂着嘴巴嘿嘿幹笑了兩聲,道:“老四,哥嘴臭慣了,你别往心裏去。”
老二拍了他一巴掌,哼道:“你見什麽外?老四要是心眼兒那麽窄,早跟你丫決鬥了!道歉這麽俗的事情,你都能幹出來,以後别說你是三零七的牲口!”
裴漢庭感覺到氣氛似乎被自己弄的稍稍有點僵,趕緊道:“昨晚和林芯蕊沒關系,是别的女人。”
“誰?”
“誰啊?”
“到底是誰?”
“好你個老四,藏的夠深的啊你!”
“我日,哥幾個都還是處男,你就提早未婚青年享受已婚待遇了?這不公平啊!”
“老四,啥時候把妹子帶過來,讓哥幾個幫你瞅瞅呗?順便問問她,還有沒有什麽表姐、表妹,同學、好友啥的,把哥幾個順便也處理了呗!”
一聽裴漢庭終于正面承認,在外面有人了,三零七寝室頓時炸開了鍋。
他們以前所未有的崇敬與虔誠,謙卑的在裴漢庭面前放低姿态。
那模樣,比上次陸宇建請裴漢庭取飄香菜館吃飯的模樣還賤。
等三隻牲口七嘴八舌的,把心中的激動發洩了一番,裴漢庭才慢悠悠的道:“這個問題……不急。其實我今天回來,就是準備收拾東西,搬出去住的。”
“啥?”
“你說什麽?”
“你講乜嘢?”
“哥,你不能走啊!”
“哥,我不讓你走啊!”
“哥,你不能棄兄弟們的性福不顧啊!”
三隻牲口這次徹底不要臉了都,有兩個一人撲到裴漢庭腳下,一人抱住他一條大腿。
剩下齊峰急的團團轉,找不到大腿可抱。
抱後腰,太暧昧,萬一惹惱了裴漢庭,他就隻能去泡五姑娘,那人生,未免也太杯具了。
抱脖子?似乎比抱後腰還要惡心,這麽惡心的事,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都說狗急跳牆,人急生智,齊峰猛然想到了一個點子,先怒吼了一聲,吸引牲口們的注意:“起來!”
然後又痛心疾首的道:“你們看看,你們這是什麽樣子!啊?你們還是不是大學生?你們還是不是男人?怎麽能爲了找個女朋友,做出這麽低賤的行爲?我以你們爲恥啊!”
陸宇建撇撇嘴,道:“你少來啦!哥就沒想讀大學,要不是老爹逼得,我早去部隊裏面潇灑了!那些兵妹子發育那叫一個好,比學校裏的大胸脯比例高多了!再說,人家不管怎麽說,也是一個制服誘惑!還比衛校的幹淨!”
杜雲飛深以爲然的點點頭,也道:“哥就不是男人,是女人!當男人多吃虧啊?吃苦受累不說,還動不動被女人指着鼻子問,是不是男人。不是男人,爺們褲裆裏面裝的啥?日過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齊峰被兩人雷的呆若木雞半晌,才讷讷道:“你們……你們真是不要臉啊!這麽無恥的話,你們也說的出來?悲劇啊!”
裴漢庭抄着兩手,笑眯眯的看完三隻牲口的無恥表演,道:“演完啦?演的不錯!”
“啪!啪!啪!”
當真拍了幾下巴掌,裴漢庭才道:“就算我讓我那位(小蝶,我苦啊我!跟你這隻小蘿莉同居,哥們還要忍辱負重,承受千夫所指,讓人這樣誤會,哭……),給你們介紹,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你們想想,你們都饑渴成了這樣。泡妞又是項長期工程,不能見面就說:‘妹子,日不?’更不能粗俗的問:‘交配期到了,咱倆交配一下,成不?’”
“最困難的是,你們還要考慮到她們的心理承受底線,既不能太快,又不能太慢。快了,她們說你們隻想幹那事。慢了,她們又說你們不解風情。”
“所以,最快的解決途徑,是找小姐!”
裴漢庭一通忽悠,把三隻牲口說的雲裏霧裏,差點沒給繞暈。
等他說完,三隻牲口齊齊交換了個眼神,差點沒五體投地了都。
“哥,精屁啊!真是經典的屁、精華的屁啊!”
“哥,你簡直撓到我心坎上了!我就琢磨着,怎麽一直追不上那白潔呢,感情是哥們我太急了我!”
“哥,你說的這麽深有體會,到底解決了幾個啊?以前咋就沒看出來,你才是我們三零七寝室,第一淫.棍呢?天天在哥們面前裝處男,你可真夠行的啊你!”
裴漢庭真想把這幾隻牲口踹倒在地,然後踩着其中一人的背,做深沉狀:“哥其實就是處男!”
“學美術,其實還是有好處的。”
都說撒了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圓。裴漢庭這下,算是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精髓。
“美術……”
三隻牲口無聲的交流了幾句,差點沒以頭撞牆。
“我咋就沒想到啊?!”
“藝術院校啊,開放人生啊!”
“大被同眠的生活,就因爲我的愚蠢選擇,和我徹底無緣,悲劇啊!”
裴漢庭幹咳了一下,招呼道:“行啦,行啦!你看咱們都跑題跑到哪兒去了?你們啊,這個習慣可真得改改!我雖然肉.體搬出去,但是我的精神,永遠和你們同在。”
“哥,真要搬啊?”
“哥,你就不能多留幾天啊?”
“哥,你這才教兄弟們一小手就搬,這不厚道啊!”
裴漢庭囧了一下,才道:“我又不是不讀書了,你們幹嘛做出這副樣子?真是服了你們!”
“除了晚上不在這兒睡,其他集體活動,我都會參加的。而且,說不定什麽時候,哥們想不開,就又搬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