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碼的不是很順暢,不過洋蔥依然會盡力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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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守關軍士的要求,也是依照各城邦約定俗成的規矩,做出的決定。(
罰金可多可少,卻不能不收。哪怕隻收一枚銅闆,也是依着規矩做事。可要是不收,卻是在與整個統治階層作對。
對于這一點,裴漢庭倒是沒有什麽異議。
這麽大一座關隘,把奇巧城和濟北雪原分割在兩邊,卻隻有兩個軍士守關。若不是有着特别的倚仗,如何能夠如此?
硬闖,絕對是不智的行爲。
在關上的軍士指引下,裴漢庭走到關卡前向右轉了一下,摸索着打開了一個開關。
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過後,裴漢庭右側的山壁有一節向右移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可供三人并行的口子。
幽深深的甬道,有着微白的光源,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包裹在山壁内的,是一間黑色金屬鑄成的金屬房子。
走沒幾步。金屬房子徹底展現在眼前。才知道。這是一種類似機場安檢地裝置。
它有三個入口。卻隻有一個出口。
形似鴿籠。并非全封閉式。站在入口處。就能一眼看到光明地出口。
在這拘魂鑒地頂部。機關流動。出嘎嘎咔咔地輕微聲響。配上山洞内地回音。總是給人以驚心動魄之感。
銀灰沒被裴漢庭收進星界。跟着裴漢庭一進山洞。便有種不舒服地感覺。等到來到入口位置。更是感覺像是有一種無形地束縛力。準備把它綁住一般。
“表哥哥……我……我有些害怕!”
裴漢庭聞言把小蝶放下來,握着她的手,笑着道:“哥哥握着你的手,就怕了。怎麽樣,現在還冷嗎?”
被裴漢庭叉開話題,小蝶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自己身上,加了兩層毛毯,在外面還覺得冷,一進山腹,尤其是外面的山壁把出口重新封閉之後,很快她的全身便熱了起來。
“不冷了呢,而且開始有些感覺熱了。”
小蝶抽下一條毛毯還給裴漢庭,又過了一會兒還是感覺熱,幹脆兩條都還給了他。
裴漢庭随手把毛毯收進了空間輪,待小蝶收拾停當,便一起進了拘魂鑒。
銀灰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盡管它察覺到有些不對。隻是以它的智慧,暫時還分辨不出,應不應該告訴裴漢庭。所以,暫時它隻是提高了警惕。
一行三人進了拘魂鑒,裴漢庭和小蝶感覺還好,隻是略微有些不舒服。
裴漢庭表現地尤其明顯一些,幽魂戰意運行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麽流暢,而是有一種遲滞、阻塞之感。
小蝶作爲專職的傀儡師,除了略微覺得有些壓抑,倒是沒有更多感覺。
隻有銀灰感覺很難受,雙足如同灌鉛,每走一步,幾乎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拘魂鑒對魂力地壓制作用,在它身上徹底展露無遺。
裴漢庭很快現了不妥,退回來,對銀灰道:“銀灰,你還好嗎?要不要我把你送回星界?”
銀灰搖搖頭:“魂力被壓制,動力不足。”
裴漢庭頓時明白過來,爲什麽守關軍士非要他們通過這個東西。
傀儡也好,異化傀儡也罷,和人類最大的不同,就是以魂力爲動力源。
哪怕是站在異化傀儡頂端的神話傀儡,在這裏也會被大幅削弱實力。
隻是以神話傀儡的智慧,想騙其入籠,怕是不容易。
“幾位,最好快速通過拘魂鑒,若是停留時間過長,鑒門關閉,後果會非常嚴重!”
就在裴漢庭和小蝶還在研究,如何才能去除銀灰身上的限制,一聲招呼在他們頭頂上方響起。
在拘魂鑒地頂部,大約每隔一丈左右的距離,都懸挂有一枚刻有雲紋符字的木牌,聲音,正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這種通話技術,是裴漢庭不曾在齊墨村裏看到過的,暗自疑心這是公輸家特有的技術。
“知道了,我們會盡快的。”
裴漢庭暗自運力,扶着銀灰快速向出口移動。
小蝶緊緊跟在他身後,小聲詢問:“表哥哥,幹嘛不把銀灰送回星界啊?這樣扶着它,好費力的說。”
裴漢庭暗自苦笑了一聲,悄聲道:“你以爲我不想啊?這地方很古怪,不但可以壓制魂力,還限制傀儡戰士進出星界!”
“啊……”
小蝶嬌呼一聲,用手捂着小嘴巴,滿臉的驚訝。
“怪不得老人們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還真是有道理呢!要不是來到這裏,怎麽能看到如此神奇的物什?”
有了裴漢庭地幫助,銀灰的移動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三人很快便通過了拘魂鑒,抵達出口。
在出口處,有兩人早已守在那裏,滿臉堆笑的迎接裴漢庭的出現。
“這位大師,遠來辛苦。我們兩人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倒是多有得罪。”
能順利通過拘魂鑒,兩名軍士已經完全可以排除裴漢庭的異化傀儡身份,态度有所轉變,也不過是情理中的事。
裴漢庭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這樣的嘴臉,在地球位面早已屢見不鮮。
“剛剛你們說過,還要繳納一定的罰金,我該交多少才合适?”
聽到裴漢庭問起此事,兩名軍士趕緊彎下身子,賠罪道:“本來以大師的身份,我們萬萬是不敢如此無禮的。隻是這規矩,并不隻是我們奇巧城雪原關一家定下地,還請大師恕罪。”
“至于罰金,隻需要您拿出一文錢,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一文錢?”
裴漢庭兜裏有紙币,有魂珠,可就是沒有墨家位面同行的貨币。不由得轉過頭去,望向小蝶。
“小蝶,你有一文錢麽?”
小蝶一直都在齊墨村長大,平時不是制作傀儡,就是努力讀書,以求廣博見聞,哪裏有用到錢的機會。就算每個月齊天有給她零用錢,也都被随手放進抽屜裏,都沒機會見過天日。
“沒有哎!”
兩名軍士對視一眼,不由得面露苦笑。
連一文錢都沒帶在身上,就算他們有心放水,也找不到理由不是?
一掃兩名軍士的臉色,裴漢庭便知道,這茬是免不了的,索性便從空間輪裏摸出一枚綠色魂珠,道:“給你們這個,夠了嗎?”
兩名軍士一看到裴漢庭手中地綠色魂珠,眼珠子差點沒跳出來。
魂珠啊!還是綠色的!
手弩上地藍珠雖好,但那是公共财産,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摳出來。再說,那東西一旦摳出來,就會爆炸,跟個擺設差不了多少。
可這種品相完好,完全可以拿來流動的綠色魂珠,他們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夠了!夠了!完全夠了……”
兩名軍士地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隻是對傀儡大師名頭的畏懼,讓他們不得不抱有相應地謹慎:“大師,這個太貴重了,比最高額罰金,還要高出不少……”
裴漢庭微微一愣,他并不太清楚魂珠在這個世界的價值,不過送出手的東西,沒理由再收回。
“那沒關系,隻要你們回答我兩個問題,也就是了。”
聽到裴漢庭這麽說,兩名軍士都是面露狂喜之色,恨不得撲到裴漢庭面前,跪下來舔他的鞋子。
“您說!您說!隻要是我們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裴漢庭對兩人的态度非常滿意,便問道:“有件事我很好奇,那就是剛剛你們說,如果我們待在裏面太久,會生嚴重的後果。我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嚴重後果?”
兩名軍士彼此對視了一眼,似乎裴漢庭的問題,令他們感到有些爲難。
最後,還是稍微高一些的那個軍士咬了咬牙,低聲對另一名軍士耳語了幾聲,那軍士才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
“說是說不清楚的,這樣吧,大師,我親自爲您演示一遍,您也就明白了!”
說着,高個軍士當着裴漢庭的面,在一旁山壁的某處按了一下,一個青色金屬制作的東西彈了出來,展開之後,形成一個類似操作台的東西。
上面有着無數金屬制作的拉閘、按鈕之類,無一例外的,無論是拉閘、按鈕,還是下面的卡口,都刻有形形色色的符文。
高個軍士在其中一個金屬鈕上按了一下,裴漢庭面前土黃色的山壁很快便變成了透明的,如同玻璃一樣的東西。
出于好奇,裴漢庭走過去敲了敲,令他震驚的是,山壁還是山壁,無論是觸感還是質感,都沒有任何改變。
改變的,隻是其透明度!
更令裴漢庭震驚的,還在後面。
随着高個軍士又操作了幾下,拘魂鑒的某處被打開一道口子,一隻傀儡被放了進去。
這隻傀儡并不大,也就普通土狗大小,周身雪白,形似野狗。
傀儡被放出來之後,似乎非常急躁,暴怒着沖撞拘魂鑒的魄金栅欄。
隻是它的動作落在裴漢庭等人眼裏,卻像是被放慢了數倍的慢動作一樣,非常的遲緩而無力。
“這是我們抓捕的雪豺,濟北雪原上特有的一種異化傀儡。體内連魂珠都沒有,隻有非常小粒的顆粒狀魂砂,是廢柴的一種異化傀儡。
隻有傀儡師在做危險實驗的時候,才用得着這些東西。我們也存了一些,用作演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