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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還有什麽倚仗,讓他如此的嚣張?”
裴漢庭眼神不經意的在銀灰的手上掃了一下,殉道魯師不由得臉色大變。
“看招!”
不想讓裴漢庭的思緒,過多的停留在镏金長棍上面,殉道魯師搶先動攻擊。
“隻有這個程度而已麽?”
裴漢庭微微一側,躲過殉道魯師的強擊,反手一掌打在他身上,震退效果動,再次将殉道魯師打出三米之遠。
“銀灰,把撼天棍丢給我。”
裴漢庭猜測。殉道魯師最後地倚仗。或許和撼天棍地那個心神合一技能有關!那個技能出奇地。完全沒有冷卻時間。
因此裴漢庭非常懷疑。那是和幽魂戰意一樣。隻要自身能力足以支撐。便可以不經冷卻。無數次使用地特殊技能!
看到銀灰把撼天棍丢給裴漢庭。殉道魯師臉色大變。怒吼一聲。強行對裴漢庭動攻擊。
“來地好!”
殉道魯師來地遲不算遲。早不算早。恰好在裴漢庭一隻手結果撼天棍。另有一隻手空閑地情況下。飛撲而至。
這個時機。實在是動“震懾”技能地最好時機。
裴漢庭毫不猶豫,一掌打過去,震懾技能同時動。
殉道魯師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動也不能動上一下。
裴漢庭倒是小小意外了一下,今天自己的人品還真是好的出奇。擊退效果幾乎每一次都成功動不說,這個幾率極低地震懾技能,居然也施展成功!
既然如此……
裴漢庭微笑着走進了殉道魯師,一拳捶在他的腰肋,又一拳砸在他的下巴。
殉道魯師先是痛的彎了下腰,又被一記更加強大的力道沖的飛向半空。
震懾是有時間限制地,裴漢庭可不想在自己沒有痛快完之前,就看到對方恢複過來。
既然已經控制了對手,那就要控制到死!
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
仿佛殉道魯師是不要錢的沙袋,一忽兒落下,一忽兒又被裴漢庭打飛上天。
最後,裴漢庭以一個仍破麻袋的動作,将殉道魯師摔在地上,作爲終結技。
“呃……”
殉道魯師吐着血,惡狠狠地望着裴漢庭,強吊着最後一口氣,就是不肯咽下去。
裴漢庭不動聲色的走到殉道魯師面前,在他身前蹲下,招呼銀灰過來,道:“銀灰,摸摸他的身上,看看到底藏了什麽好東西,都打成了這樣,居然還能吊着一口氣不死。”
銀灰依言在殉道魯師身上摸索,虧得那殉道魯師竟然沉得住氣,隻是死盯着裴漢庭,并沒有阻止的意思。
一番摸索之後,銀灰從殉道魯師身上剝下一件金色地護甲。
“啧啧!果然不出我所料。”
裴漢庭放下撼天棍,從銀灰手裏接過金色護甲。
這個時候,殉道魯師忽然兩眼猛的一睜,狠狠吐出一口鮮血,渾身一陣波動,撼天棍跟着一動,一股無形的氣勁連接着殉道魯師和撼天棍,他竟是要行險一搏。
“早就知道你會這樣!”
裴漢庭一手握住撼天棍,另一手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殉道魯師的胸口。
左手布滿幽魂戰意,在和撼天棍接觸的刹那,裴漢庭依然感覺到一股強大地沖力向自己襲來,那股能量仿佛成千上萬根針一般,試圖突入自己體内。
幸好裴漢庭反應及時,在握住撼天棍的同時,便給了殉道魯師一下。
那股能量這才因爲後勁不足,自行退了出去。
“就隻是這樣了嗎?”
裴漢庭提起撼天棍,在手上舞了一個棍花。
殉道魯師一口氣提不上來,隻來得及丢下一句:“烈魯會……絕不會放過你……”,便吐血身亡。
又讓銀灰在殉道魯師身上搜索了一下,沒有現更多有價值地東西,裴漢庭便和它一起站了起來。
馬王刀躺在地上一直沒有起來,直到默默的看到裴漢庭成功擊斃殉道魯師,才咳了兩聲,道:“兄弟,你救了我一次,算我欠你地!”
裴漢庭望也沒望他一眼,心道:“救個屁救!故意殺人嫁禍給我,沒趁機殺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誰知裴漢庭的表現卻被馬王刀誤會,以爲他當真身具俠士風度。做好事不求回報,想起自己地所作所爲,竟是慚愧萬分。
“裴大師,好身手啊,好身手!”
公孫孝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裴漢庭收走戰利品的行徑,他全都看在眼裏,卻不敢提出什麽異議。
“裴大師
能不能這樣?這個家夥的屍體,就交給我來處理如
裴漢庭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道:“尾款是不是該付了?”
公孫孝望了望躺在地上不動的馬王刀,覺得一個重傷在地,連行動都困難的家夥,應該沒什麽威脅,便沒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陪着笑把魂珠和材料交易給裴漢庭。
拍了拍手中的空間輪,裴漢庭不太滿意的道:“這玩意終歸還是小了,東西多了,不好裝啊!”
公孫孝聞弦歌而知雅意,眼珠一轉,便從自己的空間輪裏,摸出一個小東西,遞給裴漢庭道:“裴大師,這屍體,咱也不能白要您地不是?這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裴漢庭漫不經心的接過來,定睛一看,倒是頗感詫異,竟是一枚純粹的空間戒指。不過,這戒指的存儲空間卻是大地過份,雖然沒什麽特别的作用,但對裴漢庭來說,卻是恰好。
更難得的是,空間戒指裏面還有些小玩意,顯然是公孫孝附贈的孝敬。
“拿去吧!”
裴漢庭随手吩咐了一下,公孫孝趕緊招呼守備軍士把殉道魯師的屍體拖走。
直到這時,裴漢庭才接到任務成功的提示。
“公孫總管,我地事情已經辦完,先走一步!”
原本想從公孫孝的口中,打聽出奇巧城有沒有到齊墨村附近的浮空飛鸢。
隻是考慮到小蝶地情緒,裴漢庭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要走還是要留,畢竟是小蝶自己的事,就讓她自己來做決定吧!
“裴大師,您慢走!慢走!這個東西請您帶上,以後有事,直接把這個符文扳到這個位置,然後随便差上一枚魂珠,您就能找到我!”
裴漢庭頗感興趣的從公孫孝手中,接過一個方形銅盤,演示了一下,心道:“靠,這該不是墨家位面的手機吧?”
方形銅盤地體型比較小巧,隻有半個巴掌大小。上面仿佛七巧闆似的,散亂的排列着一些符文。
根據公孫孝的提示,裴漢庭把其中一個符文,推到第二列的一個位置,然後在最頂部的圓孔位置,放上一枚綠色魂珠之後,下方地符文便自行排列,組成一個弧形符陣。
随後,一陣沙沙聲過後,就見公孫孝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同樣的方形銅盤,把符文一推,喂了一聲,他地聲音便直接從裴漢庭手上的銅盤裏傳出來。
“嘿嘿,裴大師,這個小東西,是公輸家機關術不成熟地小玩意之一。墨家領地那邊,可能暫時還沒有。送給您,一來讓您瞧個新鮮,二來也方便您找我!”
裴漢庭點點頭,笑着把方形銅盤收好,便告辭離開。
重新和小蝶彙合,看到裴漢庭無恙歸來,小蝶一陣快跑,直接跳進了他懷裏,緊緊的摟着他地脖子。
“表哥哥,剛剛你們打的那麽激烈,可吓死小蝶了!”
裴漢庭輕輕拍了拍小蝶的腦袋,笑道:“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嗎?對了,我有件事問你……你是想回齊墨村,還是要跟我一起回去?”
小蝶從裴漢庭身上滑下來,微微低下腦袋:“表哥哥……你……你是在趕人家走嗎?”
裴漢庭忍不住敲了她一下道:“說你是傻丫頭,你還不承認!我要是在趕你,幹嘛還要這樣問你?”
小蝶兩眼一亮,揚起小腦袋,眼中滿是星星:“表哥哥,你是說……你是說隻要我願意,我是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回到我們自己的家裏嗎?”
裴漢庭無奈的點頭道:“是啊!誰讓某人又笨,又愛哭,又可憐呢?我心軟,不忍心啊……”
小蝶尖叫了兩聲,撲進了裴漢庭懷裏,又是笑又是跳:“表哥哥,真的啊!你說的是真的啊!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啦!”
看到小蝶這麽開心,這麽高興,裴漢庭不由得也是一陣欣慰:“幸好沒有自作主張,要不然,還不知道小蝶會怎麽想!”
“小蝶,要不要在這裏再逛一下,我們再回去?”
之前原本想好好的在鬥儡場上參觀一下,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傀儡術,到底展到了什麽水平。
可因爲殉道魯師的原因,倒是被迫改弦易轍,連兌換魂珠的機會都沒有。
這下倒好,此間終于事了,兩人倒是有了充足的時間,好好的在奇巧城遊玩一番。
兩人決定下的很快,決定一下,便轉回了城内。
也因此,錯過了公孫孝和馬王刀之間的一場好戲。
那場好戲的精彩程度到底如何,由于當事人的諱莫如深,外人無從得知。
不過可以知道的卻是,公孫孝最終還是隻帶了殉道魯師一人的屍體,向城主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