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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這倆跑車,不要說濱海,就連全國都隻有這麽一輛。你給老子搞成這樣,你說吧,怎麽賠!”
跑車車主差點撞上人不說,還嚣張成這樣,頓時激起了圍觀群衆的義憤。
“你怎麽可以這樣?明明是你不對,差點撞着人不說,居然還強詞奪理!你再這樣,我們叫警察了!”
“是啊!車好了不啊?車再好,能有人命重要?”
“誰是誰非,一目了然。你不再混淆視聽了!”
跑車車主見,頓時更來勁了:“你們這些賤民,懂個b!就你們這些賤民,加起來工作一輩子,也買不起老子這輛車一個車輪。現在毀成這樣,我不找他們,我找誰?難道找你們?”
“一千五百萬啊!一千五百萬!”
跑車車主一再強調跑車地價值。真是唬住了不少人。至少之前仗義執言地圍觀群衆。多數都開始沉默了下來。
這麽多錢。對于多數普人來說。不要說一輩子。就算十輩子。怕是也掙不出來。
眼見衆人都不再話。跑車車主就更加得意起來:“算你們識相!也打聽打聽。我何成計是誰?”
“叫警察。也不打聽打聽。警察局是誰開地!警察不來還好。來了我把你們全都逮進去!”
跑車車主顯然是藥勁兒還沒過去。越說越是誇張。差點沒把自己描述成地球球長。銀河聯盟盟主。
“啪!”
從跑車車主何成計走過來到之前的那一刻,姬永薇一直保持着沉默。
誰也沒想到,她的第一個舉動,不是斥責何成計,竟是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地不光是響亮,還非常的震撼人心。
包括何成計在内,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巴掌給鎮住了。
“你……你敢打我?”
何成計捂着被打地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遭受這樣的待遇。
“啪!”
姬永薇二話不說,反手又給了何成計一巴掌。
盡管有所防備,何成計還處于搖頭丸的藥勁兒當中,哪裏是姬永薇這樣一個前運動員的對手?
哪全力提防,也難擊中。
“臭婊子,誰他媽給你的膽子,你居然敢打老子!”
何成計如同瘋了一般,瘋狂地向姬永薇撲去。
圍觀的群衆更是被其所攝,紛紛後退。
“咣!”
裴漢庭一腳踹在何成計的小腹上,踢出足有六七米遠。這還是他腳下留情,最多使出兩分力地緣故。
“叫警察!叫警!等警察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你他媽居然敢打我……嗚嗚……我長這麽大,除了我爸,還沒人打過我呢……嗚嗚……”
何成計挨了這一腳,半天沒爬起來,竟然賴在地上哭了起來。
哭還不算,還慫恿圍觀群衆報警。
不過,顯然不會有人理他。就當他是一條瘋狗,不拿棍子砸他兩下都算是好的,怎麽可能會管他死活。
“小慈,還想不想喝酸梅汁?”
小慈對裴漢庭的态度依然算不上好,可至少已經沒有先前那麽生硬。
“想到是想,可他怎麽辦?”
小慈指着趴在地上号啕大哭的何成計,問道。
裴漢庭不以爲意地笑了笑就讓他在那哭呗。哭完了,自己會回家的!”
姬永薇先前出手打何成計的時候,打的挺痛快。可打完之後,很快就後悔了。
在管理中心副主任的位置上,她也坐了好幾年了。大小,也算是個公務員。
何成計的名字,他自己說地時候,姬永薇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她便把何成計與警察局的何成昆聯系起來。這時,她才意識到事情地嚴重性。
整件事,按理說自己一家人原本是站在理字上,哪怕何成昆是何成計的大哥。在這麽多證人面前,也能颠倒黑白。
可随着她地出手,問題就變質了。
“漢庭……是我沖動了。原本咱們還站在理字上,可我這一出手……”
姬永薇惴惴不安的對裴漢庭說道。
裴漢庭淡淡一笑,不以爲意地道:“那又怎樣?就算他們當真能颠倒黑白,指鹿爲馬,頂多也就是賠他一輛車。才一千五百萬,我賠得起!”
“你賠得起?”
姬永薇一雙鳳眼睜的滾圓:“怎麽可能?你還是個學生,還在我們協會打工……”
裴漢庭意識到自己一時激憤,倒是說漏了嘴,趕緊補救道:“我是說,就算要我賠,也要我賠得起。我又賠不起,他能拿我怎麽樣?”
姬永薇搖頭道:“話不是這樣說的!我總覺得
這裏令我很不安。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對于這一點,裴漢庭倒是覺得無所謂。點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不準走!你們誰都不準走!我已經叫了警察,你們把事情交代清楚再說!”
先前還賴在地上的何成計,見到裴漢庭等人要走,顧不得再裝蒜,跑上來堵住了幾人的去路。
“咣!”
裴漢庭想都沒:_,擡腳就是一下,又把何成計踹出五六米遠。
“傻逼,有多遠就滾多遠!”
姬永薇微微咬了咬唇,想點什麽,又忍了下去,隻是緊緊的拉着小慈的小手。
“完了完了完~~”
恰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警笛聲響,幾輛警車閃爍着警燈,先後靠在路邊停下。
一群身着警服的警察,别奔向跑車和人群。
“是誰報的警?”
人群中,一個英姿爽的女警官嚴肅地問道。
“是我!”
何成計哎呦哎呦的捂着肚子站起,一拐一拐地走到女警官面前。
“這幾個傻逼橫穿馬路,幹擾我行車,害得我的車撞上路邊不說,還敢動手打人!你看我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全都是傷!把他們全都抓進去,先教訓教訓再說!”
女警官掃了眼周圍,把圍觀群衆畏懼、沉默、憤恨、冷笑的表情一一收進眼底,自然也看得懂,爲什麽人們會有這樣的表情。
“你胡說些什麽呢?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怎能聽信你一面之詞就下定論?”
女警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先把何成計趕開,然後對下面地人道:“你們留兩個人在這裏,維持一下秩序,然後聯系交通部門,把現場勘查一下,确定一下世故的責任。
”
完了之後,女警官才對何成計道:“既然你說是你報的警,那我問你,之前你在電話裏說地,這裏有人在行兇殺人。我且問你,殺人犯在哪裏,受害者又在哪裏!”
何成計也是時犯傻,以爲撥一一零比較快,直接就打了過去,然後胡說八道一通,想着麽讓警察快點來才是正理。
其他的,他倒是沒有考慮太多。
現在警察當真來了,何成計還以爲,憑着自己這張臉,怎麽着也能讓那些條子乖乖的聽自己指揮。
哪裏想到,這個帶隊的小妞,人長得倒是很火辣,很漂亮,腦子裏卻一點腦汁都沒有!怪不得人們要說:胸大無腦!
“你眼睛瞎了?出來我就是受害者?!他媽:混蛋一腳把我踢出十幾米遠,我腸子都要被他踢出來了,還不算殺人行兇?”
何成計口無遮攔的一通亂罵,頓時惹惱了女警官。
她一把抓住何成計的手腕,向後一甩一背,一個背剪,就将他按倒在地上:“你給我老實點,謊報案情,幹擾正常出警秩序。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抓進去!你們過來,先把他給我铐起來!”
等手下把何成計铐了起來,女警官才施施然的走到裴漢庭、姬永薇的面前:“車子撞成什麽樣,是交通部門的問題。在責任沒有明确之前,他不能把你們怎麽樣。不過,那家夥控告你們行兇,有沒有這件事,還需要你們跟我回去一趟,協助調查。”
裴漢庭拍了拍姬永薇,阻止她說話,搶先一步道:“動手地隻有我一個,我陪你們去警局協助調查。她們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你覺得她們能對一個大老爺們動手行兇嗎?反過來還差不多!”
女警官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裴漢庭抱歉地用額頭碰了碰小慈的腦袋:“對不起啊,小慈。原本答應和你一起去喝酸梅汁地,這下子給搞砸了。隻有以後找機會,再請你了哦!”
小慈沒說話,直接伸出了小拇指。
裴漢庭微微一愣,還是姬永薇提醒,才知道,小慈這是要跟自己拉鈎呢。
“好吧,拉鈎!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可以了吧?”
小慈滿意的笑了笑,對姬永薇道:“媽媽,我們走吧!”
姬永薇倒是愣了一愣,自從她老公出車禍到現在,小慈還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笑容。
“啊……來了!”
目送小慈和姬永薇離開,裴漢庭和女警官一道,坐了警車地後座。
“看什麽看?沒見過女警官啊?”
女警官和裴漢庭都沒有坐轎車型的警車,而是坐的後座比較寬,專門押送犯人的那種。
兩人恰好坐了個面對面,漢庭倒是有機會,可以将女警官的上上下下打量個清楚。
與之相對的,裴漢庭的一舉一動,女警官也是曆曆在目,将其看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