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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雲裳走着走着,忽然拐上了一個岔道,向着體育場的方向走去。
裴漢庭沒有想太多,跟着走了幾步,才察覺不對:“花同學,這個方向……好像不是去食堂的方向吧?”
花雲裳狡黠的眨了眨眼,道:“去食堂幹嘛?”
裴漢庭怔了怔,才道:“不是說一起去吃飯嗎?”
花雲裳嘻嘻一,道:“是啊,我們是去吃飯,可是……沒說去食堂吃飯?”
順便,她又在心裏補充了句:“而且,我也沒說是吃早飯,還是吃中飯哦!”
國慶大假在,個别課程比較少的院系,已經選擇了提前放假。不少學生,已經離開了校園。留在學校裏的學生,不是有着泡學妹的念頭,就是忙着準備集體活動。原本熙熙攘攘的校園,仿佛一下子清淨了許多。
花雲裳和裴漢庭走了有一陣,都有碰到别的同學。在這平時,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國内大學連年擴招。昔靜地校園。早已變得比菜市場還要熱鬧。哪怕是上課地時間。校園裏都會有不少人閑逛。其他時間。人群簡直稠地可以。
走一處草坪附近。花雲裳忽然放慢下了腳步。丢下裴漢庭不管。踢掉鞋子就踩了上去。
“嘻嘻。這軟呢!踩着真是**!裴同學。來吧!”
裴漢庭正奇怪。花雲裳好好地。怎麽突然跑到了草坪上去。現在看到她擺出一副格鬥地架勢。心頭更是覺得奇怪。
“來什麽來?光天化日地。我可不想去警局喝茶。”
花雲裳愣了一愣維有些跟不上裴漢庭地**程度。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地是什麽意思。
“下流!我是讓你過來和我比試功夫!”
花雲裳小臉上飛上了一抹嫣紅,望向裴漢庭的眼睛,不覺多了一抹怒色。
裴漢庭撇撇嘴:“這小娘們,還真沒看出來,竟然是隻小辣椒會功夫?”
“比什麽功夫啊?不會!”
裴漢庭對花雲裳擺擺手,道:“要比功夫,你找别人去,我這邊忙着呢。吃了早飯還要和班委碰個頭。”
花雲裳眼見裴漢庭當真要走,當下按捺不住心頭怒火,不再說話,兩腳在草地上用力一蹬,飛身而起,直踹裴漢庭後心。
聽到身後傳來呼嘯的風聲漢庭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意外。原本他還以爲,這花雲裳要求比試功夫過是聽了傳言,加上手上有那麽點功夫逞逞威風。
哪裏想到,這個花雲裳底下還真是硬朗。踢出的這一腳,威力竟是不小。
原本打算讓她小小的占點便宜,消去她的争勝念頭也就是了。可現在看來,倒是不能讓她輕易得手!
裴漢庭念頭轉過,猛然轉身,兩手前探,伸出虎爪,用力一推。
“啪!”
“啪”
花雲裳的飛腳與裴漢庭的手掌相接,發出兩聲脆響。
畢竟不是生死相鬥,裴漢庭沒有使出全力,甚至于連幽魂戰意都沒有使用。
可就算是這樣,花雲裳也不好過。
因爲,裴漢庭的三階大能力,是被動技能:癸土荊棘之铠!它可以反彈擊打方百分之二十的傷害,反作用于對方。
花雲裳收腿落地之後,不由得雪雪呼痛。
可一看到裴漢庭望過來的似笑非笑眼神之後,她便強忍着疼痛,咬牙狠盯着裴漢庭。
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苦頭。自以爲家學淵源,學到的功夫是家族秘傳,随随便便就能将那些被誇到天上去的所謂高手斬于馬下。
哪裏想得到,今天才第一次出手,就遭遇這麽一個結果。
花雲裳暗自道:“不可能是我的功夫不行!一定是……一定是這該死的家夥使詐!這個卑鄙的家夥,從一開始,就算到我會從背後出手。在我出手之後,手裏暗藏了什麽東西,乘着我裸足,暗算我!對!一定是這樣的!”
站在草地上回想了片刻,花雲裳沒從自己身上找到什麽問題,反倒是開始懷其裴漢庭來。
“哼!再吃我一腳!”
裴漢庭剛剛那一下,使的正是虎鶴拳經中的“飛虎甩尾”,雖然是初次用于實戰,但應付花雲裳這種實戰經驗極少的菜鳥,卻是手到擒來。
再次出腳,花雲裳沒有再飛踢而出,雖然依然是高來高去,但甩出的腿來,竟然如同鞭子一般,發出的呼哨聲。
花雲裳不但腿法有特點,走的步法也很特别,初看時似乎雜亂無章,若是看的足夠仔細,卻能夠發現,她走的竟是少見的米字步。
米字步法脫胎于八卦步,
礎上,又有新的闡發。
花雲裳使出來的米字步,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飄逸,忽而在東,忽而則南,令人捉摸不定。
單憑眼力,裴漢庭也無法準備的把握住花雲裳的攻擊到底來自哪裏,一時間,倒也收起了心中的小觑之心。
若是裴漢庭存心使用無賴手段,幹脆站着不動,任憑花雲裳痛打,隻怕到時候受傷的不是裴漢庭,反倒會是花雲裳。
隻是這麽做,未免有些太過丢臉。
一個大老爺們,女孩子比試功夫,不能堂堂正正的将其擊敗也就算了。要是搞到最後,居然是靠挨打赢了對方,說出去,可着實不怎麽光彩。
思來想去,裴漢庭還是決動用幽魂戰意。頂多不将其外放,運用在攻擊上面。
要知道,幽魂意用來輔助,也是非常犀利的一件工具。
“啪!”
“啪!”
花氏一門的神腿十三鞭,不同于腿不過腰的戮腳、彈腿,乃是脫胎于鞭術的奇門腿法。講究高來高去,腿出如鞭,靈活多變。
仗着神腿十三鞭奇詭,:得裴漢庭退了幾步,花雲裳以爲裴漢庭不過如此,益發肯定,自己之前不敵,正是因爲裴漢庭使詐。
暗了裴漢庭一聲卑鄙,花雲裳兩腿踢的更是歡暢。
奈何,花裳出腿雖快,步法雖好,卻依然沒能騙過運起幽魂戰意的裴漢庭。
權當她是自己的陪練,裴漢庭一路虎鶴雙形打将出來,忽而迅猛如風,如同虎嘯山林,忽而靈動飄逸,如同仙鶴舞動,竟是将花雲裳視爲無物。
偏偏花雲裳奈何不了裴漢庭,任憑她把腿踢的再快、再急、再奇詭,竟是連裴漢庭的身子都進不了。
反倒是隻要裴漢庭一動,她就不由自主的,被帶着踉踉跄跄的前後左右亂動。
這樣的比試,哪裏還是在比試功夫?分明就是大人帶着小孩玩!
虧得花雲裳家教嚴,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如此被人侮辱,她愣是忍住了幾乎要沖破閥門的眼淚,生生憋紅了一雙眼,都沒掉下一滴眼淚。
“你好!你很好!”
花雲裳丢下這麽一句,默默的穿起了鞋子,不管裴漢庭,自顧自的轉身就走。
裴漢庭搓了搓鼻子,暗道一聲壞了:“看樣子,似乎玩的有些過火了。有火不發的娘們,都是些厲害角色。被她這麽惦記着,還不知道以後會怎麽對付我呢!”
隻是既然已經得罪了對方,也就這麽着了。裴漢庭對花雲裳沒什麽特别的想法,自然不會擺低姿态,低三下四的去求花雲裳原諒。
壁立萬仞,無欲則剛。
若是對一個女人沒有什麽企圖,哪怕她再漂亮,再妖媚,也沒可能讓一個男人放下自尊。
望着花雲裳離去的背影,裴漢庭搖搖頭,也不去追,自顧跑去桃園餐廳買了些包子,邊吃邊來到班上。
明天就是國慶,系上的課程安排又不緊,今天全天更是隻有一堂選修課。
選修課老師也夠意思,知道這個時間,就算上課,學生也沒什麽心思來聽他講,索性跟班導一合計,今天的課就不上了,等國慶過後,抽一個自習的時間,給大家補上來。
這麽做雖然有些不太合規矩,卻受到了全班同學的一緻歡迎。
裴漢庭進了教室,才知道這回事,一時倒是有些後悔。
他若是不來倒也好些,原本隻是想着和班委上幾個同學交流一下意見,也就算完事。可今天的選修課不用上,原本隻用面對幾個同學的裴漢庭,這下子居然要面對全班同學的輪流轟炸。
要說也怪班委那幾個家夥嘴賤,說什麽自己當初做出的方案,被裴漢庭認爲太過簡陋,花錢太小氣。
這些話傳着傳着,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走了樣。
最後竟是變成:隻要班上的同學有組織活動的能力,一旦被裴漢庭看上,就會得到班上,甚至于是裴漢庭本人的資助。
裴漢庭琢磨着這些話有些不對味:怎麽搞的我跟風投公司似的?
結果,裴漢庭一出現,頓時就被同學們給圍了起來,裏三層、外三層,那架勢,比起圍觀稀有動物也好不到哪裏去。
慘遭圍觀的裴漢庭,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擺脫一群熱情的過分,創意過度,外加滿腦子不切實際幻想的同學,拉着秦紅梅,進了小辦公室交流。
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裴漢庭有些哭笑不得之餘,隻得請求秦紅梅出面辟謠。
開始的時候,那小古闆還不同意,說什麽會越描越黑。後來,還是在裴漢庭以班費相威脅之下,才迫使她勉強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