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一言爲定!”
見花雲裳點頭,沒辦法,林心蕊隻好悻悻的答應了下來。
眼珠兒轉了一轉,她轉對裴漢庭膩聲道:“裴少,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嗯……”
最後一聲“嗯”,林心蕊把聲音拉的要多長有多長,要多嗲有多嗲,完全可以甜死人不償命。
裴漢庭聽了這話,卻是一頭的虛汗。
這句有着強烈義,很容易讓人想到歪處的話一說,裴漢庭估計,自己的名聲,說不定又要臭上幾個等級。他很擔心,哪一天校長看自己不爽,直接拉自己去談話,來個勸退什麽的,那可就虧大了。
“是該先走一步,電路設計,我還有一些疑問要處理。這樣,我先走一步,你們想去哪裏随意,不用跟着我。”
盡管裴漢庭白,自己解不解釋效果都不會差太多,總歸還是想嘗試着解釋一下,能挽回一點,是一點。
“禽獸啊!”
“畜生啊!”
“牲口啊!”
三零七寝室地陸宇建、雲飛、齊峰三人。惡狠狠地盯着裴漢庭。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這地貨色。居然一直藏着掖着。從來都不在他們面前提起。這混蛋。真是一點都不仗義!
如果隻是個。也就算了!居然一次出來三個!雖然長得都不如楚韻、戚采兒、呂萌萌她們。可至少。人家身材好、放得開啊!
這三白菜倒是鮮嫩多汁。可憋不住人家還有蘿莉啊!再嫩。能有人家嫩?
一想到裴漢庭這就趕着回去跟一熟女、一禦姐、一蘿莉三人玩四匹。陸宇建、杜雲飛、齊峰三人地眼珠子都綠了。
楚韻、戚采兒、呂萌萌這邊雖然已經暫時有了眉目,可要想搞到c級,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心血呢。
哪裏比得上裴漢庭這邊?***完全就是即插即用!完全不用擔心責任啊、道德啊、對方的感受之類的問題!隻要自己身體好,隻要有錢有money可以很爽很appy!
裴漢庭是強忍着背上傳來的寒意,盯着無數男同胞的怨恨與嫉妒走出的籃球館。
一路上,不知道從黑暗中伸出了多少隻黑手、黑腳,不過裴漢庭不怕,硬抗就是。
對方用力越大,反彈回去的力道就越強。
對于這些個家夥,裴漢庭才犯不着擔心他們的死活。崩斷了胳膊,彈斷了腿也是活該!
“哎呀!”
“哎喲!”
“嘶……痛啊!”
頓時,裴漢庭走過的地方同破開了波浪一般,叫痛的聲音此起彼伏不說,還伴随着一群群的男生倒向兩旁。
走在前面的裴漢庭恍如不覺,大步流星,越走越快。倒是跟在後面追逐着他腳步的林芯蕊、伊勝雪和小蝶訝不已。
她們或是不知道裴漢庭擁有幽魂戰意,或是不知道裴漢庭此時已經進階自然無法想象,那些暗自下黑手、黑腳的家夥,是遭遇了傷害反彈。因此,便錯誤的認爲,是裴漢庭新練了虎鶴拳經的緣故。
修煉虎鶴拳經的事,裴漢庭倒是沒有隐瞞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們。
有些東西需要擺在台面上的。若是不然,以後反倒會引起諸多的不便。
裴漢庭一馬當先走出籃球館腳步不停,直接往校外走去。
林芯蕊跟在裴漢庭後面走出來他沒有停步的意思,便快跑了幾步,走到他前面,把身子一橫,擋着他的去路道:“喂,裴大少,走這麽快,想幹什麽去啊?”
裴漢庭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微怒道:“要不是你,我用得着落荒而逃嗎?你難道沒看到,那些男生都是用什麽眼神看我?一個、二個的,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活吞了!”
“噗哧!”
林芯蕊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道:“管我什麽事啊?難道你不知道,我以前在複大有個外号嗎?就沖我那個外号,有誰敢正眼看我一下?又怎麽可能會有人因爲我來爲難你?”
裴漢庭撇撇嘴,道:“此一時也,彼一時也。你妝化那麽濃,誰知道你是位講師啊?恐怕……他們都把你當成是某個俱樂部的紅牌小姐了!”
“去你!你才是當紅牛郎呢!”
林芯蕊微微有些羞惱,不由得推了裴漢庭一下,想了想,又道:“對了,那個你新招惹的小女生叫什麽名字來着?之前隻想着找她麻煩,倒是忘記了問她叫什麽!”
裴漢庭有些無語,半晌才道:“現在想起來啦?你都沒給人家留下聯系方式,我看你們怎麽比試!”
林芯蕊不由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微微吐了吐舌頭,嘿嘿笑道:“是哦!我還真的忘了呢!
,咱們回去一趟,我把聯系方式留給她?”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你還嫌我剛剛不夠丢臉啊?”
“有什麽課丢臉的?難不成,我們三個這麽漂亮的女人站出來幫你撐場面,沒幫到你,反倒給你丢了臉?”
聽到林芯蕊這句話,裴漢庭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望了她化了濃妝的臉蛋一眼,道;“是啊,你們是來幫我撐場面的,卻一個二個,連真面目都不敢暴露。說是來幫我,誰信啊?”
“嘿嘿嘿!”
林芯蕊和已經上了的伊勝雪、小蝶三人面面相觑,不由得同時笑出聲來。
“我這不是怕影響不好嗎?是給校方知道,你居然敢跟我談戀愛,還弄的腰見家長,隻怕你的學業,立刻就要到頭了吧?”
林芯蕊倒是而不亂,明明都已經被駁的無言以對,卻還記得自己掌握着裴漢庭的一個緻命弱點。
對此,裴漢庭也是沒什脾氣。隻要他一天還想上學,還想在複大校園裏晃蕩,他就不能不對林芯蕊妥協。
好在芯蕊不是不知進退、貪得無厭的女人,威脅裴漢庭的手段,并不常用。而且每次都是見好就收,絕對不會觸及裴漢庭的底線。
面對這樣個女人,裴漢庭還真是拿她沒轍。
“算你!我不跟你計較,你也不要擋着我的去路,我還有事!”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林芯蕊對裴漢庭的行程有些好奇,現在都已經晚上十點鍾了,這個時間,能去哪裏?難不成,這家夥真的被挑起了邪火,準備去某些俱樂部找人瀉火?
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想的沒錯,林芯蕊望向裴漢庭的眼神,不由得變的詭異起來。
“喂!你那是什麽眼神?怎麽看我像是看犯人一樣?”
林芯蕊不由得微微一愣,搓了搓自己的臉,忍着沒有掏出化妝鏡,看看自己的表情是不是真有那麽明顯。
“放着家裏三個大美人不陪,你到底是想去哪兒?”
裴漢庭氣得樂了,不由得說道:“你說我能想去哪兒?你不是說,要跟我那啥嗎?我這不是急着趕回家,好滿足你嗎?”
“你胡說些什麽啊?誰要跟你那啥來着?”
即便是林芯蕊的彪悍,聽到裴漢庭當着伊勝雪和小蝶的面兒,這麽肆無忌憚的談論男女,還是有些抵受不住,一張臉紅的如同西紅柿一般。
裴漢庭暗自偷笑了幾聲,表面上卻是依舊在繃着面孔,道:“這不都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要不要我把手機掏出來,讓你自己仔細聽一下?”
“你又錄音?”
林芯蕊不悅的瞪了裴漢庭一眼,這麽卑鄙的手段,她都已經棄之不用,裴漢庭這家夥,他怎麽可以這麽無恥,還繼續使用呢?
裴漢庭聳了聳肩膀,似笑非笑的道:“我也不想的啊,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恰好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然後無意中按了錄音鍵。真是沒辦法,手機太低檔,總是免不了會操作失誤。”
“呸!你騙誰呢?你一定是故意的!”
林芯蕊差點想把口水吐在裴漢庭臉上,這家夥,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一不小心,就會着了他的道兒。
裴漢庭嘿嘿一笑,無可無不可的道:“随便你怎麽想,反正我是清自清,不怕你胡說八道。”
林芯蕊爲之氣結,了狠,道:“來就來!誰怕誰啊?哼!不要到時候,你先支撐不住,輸的丢盔棄甲,到時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不是吧?真要來?”
裴漢庭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了一句。他一直在當林芯蕊開玩笑,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林芯蕊反倒和他頂了起來。
真要那啥,會不會有些太突然了?
裴漢庭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盡管他知道,自己已經丢了處男之身,可問題是,那一晚,他喝的爛醉如泥,根本連一丁點記憶都沒有。
要是真有那麽一丁點兒記憶,他相信,自己都不會像現在這麽緊張。
可問題是,那一夜已經無法再重演。裴漢庭隻能自求多福,祈禱自己不要像那些處男一樣,一觸即,一瀉千裏,跟快槍手似的,“一、二、三”就買單。
林芯蕊暗自獰笑了一聲,心道:“我讓你好色!等咱們回了家,我才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鍋兒是鐵打的!”
“蕊蕊姐,你……你真的準備和漢庭那個啊?”
站在一旁的伊勝雪和小蝶聽的面紅耳赤,要不是礙于裴漢庭還在,她們早就圍住林芯蕊,追問個徹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