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逛街、古街
“你照做就是到了适當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原因的。”
聽到裴漢庭這麽說，陳雨煙便不再追問詳細原因，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然後，她又問道：“漢庭，你這麽急與我見面，就隻是爲了這件事嗎？”
裴漢庭搖搖頭，道：“不全是。除此之外，我還想知道，你和有關部門，已經談到了哪一步。”
兩人之前的交中，雖然略有涉及，卻隻是一言帶過，沒有過多的深入。
此刻裴漢庭問起，陳雨煙又詳細解釋了一番。
“總體上來說，認爲，他們還是比較有誠意的。他們的總負責人嚴立人先生，原本約好了和我見面，因爲臨時出了狀況，我們沒能見面。不過，他們還是派出了一隻很精幹的隊伍，與我談判。更多時候，我都是在傾聽。他們提了很多我無法回答的問題，涉及到了許多我不擅長的領域。”
陳雨煙說着，從皮包裏取出一個盤，交到了裴漢庭的手上，道：“這裏面，有他們比較詳細的合作方案，也有他們比較關心的問題。具體的，你拿回去看。我隻跟你彙報一些我的觀感，以及一些優盤上面無法體現的東西。”
裴漢庭點點頭。對陳煙地專業精神益發認可。
“在談判地時候。我曾提出：‘一問題我無法回答’。‘一些事情我無法決定’。‘談判可能要進行多次’。對此方地答複是：‘在條件範圍之内。一切都可以商量’！”
陳雨煙說到這裏。慎重地道：“表面上看方地意思。似乎是隻要我們開口。條件随我們開。可據我和他們地接觸們所透露出地信息。我認爲：他們地底線。應該是技術不出國、不擴散。其他條件都可以談。”
裴漢庭道：“不出國。我能理解。所謂地不擴散。指地是……”
陳雨煙解釋道：“這個問題。我曾經私下詢問過熟人擴散并非是指僅能和他們合作。而是指技術除有關部門之外。僅能由你一人掌握。不再出現第二位掌握相關技術地自然人。”
裴漢庭點點頭。又和陳雨煙交流了一段時間。把相關問題搞清楚便要與她分手。
“老闆，你這心也太黑了吧？難不**都放假了，你還要我繼續上班？”
陳雨煙起身往裴漢庭身前一站住了他的去路。
裴漢庭有些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讓你繼續上班了啊？你的工作時間，不是由你自由安排的嗎？我可從來都沒有過問過。”
陳雨煙強詞奪理道：“就是啊！你也知道從來都沒有過問過啊？你你這是一個老闆應該做的嗎？”
裴漢庭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那照你的意思，我到底是該過問你好呢？還是不過問你好？”
陳雨煙笑着道：“當然是該過問的時候過問，不該過問的時候就不過問啊！”
裴漢庭一陣無語，心道：“這叫什麽話？到底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不過和女人，尤其是這麽漂亮，這麽能幹的女人談論這個問題，顯然是不智的行爲。萬一惹得陳雨煙罷工，裴漢庭自己可找不到這麽好的幫手。
“你就别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你想要我幹什麽吧！”
裴漢庭又在心裏面補了一句：“隻要不太過分，就當是給你的員工福利好了！”
陳雨煙嘻嘻一笑，道：“老闆，你可真聰明！是這樣的啦，你看……現在大家都放假了，我也沒什麽事做，然後呢……我又一個人在複海，想找個人陪我逛街都找不到，你看看，你是不是該關心關心員工生活，陪我逛逛街？”
一邊說，陳雨煙還一邊用蔥蔥玉指在裴漢庭胸口上戳來戳去，戳的他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
不過，在心髒亂跳之餘，裴漢庭還是不由暗自腹诽：“什麽叫找不到人陪你逛街？蕊蕊不是你的發小、閨蜜、手帕交麽？讓我來關心你的員工生活，莫非是關心你的床上生活？”
一念及此，裴漢庭的視線不由得落在陳雨煙姣好的身材上。
陳雨煙豐滿的上圍，被上身白色蕾絲衫上那細褶皺荷閑的古街，連做生意都不積極的古街，實在是出乎裴漢庭預料的存在。
來到複海已經有不短的時間，裴漢庭卻從來不知道，居然有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存在。
“雨煙……我們真的還在複海？”
聽到裴漢庭這句話，陳雨煙不由得噗哧一聲，輕笑了起來：“我們不在複海，能在哪裏啊？”
停了停，她才又道：“我剛剛找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的吃驚……不！應該說，我比你還要吃驚才對！”
仿佛是陷入到了會議之中，陳雨煙的聲音都有些朦胧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有幾分說不出的怅惘：“那時候，正是我工作不順心的一段時間。有一天，一個客戶打電話給我，讓我去鑒定一方古硯，我開車到這附近的時候，堵車堵的厲害。眼看時間快要到約定時間，我一時着急，就幹脆下車，拐進了小巷。”
“那時候，我的性子還是比較倔強的……”
說到這，陳雨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裴漢庭原本還在暗自腹诽她現在一樣倔強，看到她少有的純真微笑，呆了一呆之餘，倒是按下了心中的雜念。
“既沒有問别人怎麽穿過去，也沒有問别人哪條路近。自以爲在複海生活多年，對複海的地形了如指掌。我就這麽橫沖直闖的走了進去，結果，轉了半天，沒能找到出去的路，倒是找到了這條古街。”
陳雨煙深情的望着這條街，道：“當時我的心情本是煩躁不安，憤憤不平的，而且，當時我已經知道，自己肯定無法在約定的時間内趕到。這在我的職業人生中，還是第一次！”
“然後就是這條古街，這條古街上的人，和這條古街上發生的事，安撫了我煩躁的情緒，并且交會了我一些特别的東西！”
裴漢庭順着陳雨煙的視線來回打量，不由得笑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一二。這條街的人和物，都特别的祥和，置身其中，仿佛心靈都在不知不覺中中被影響、被淨化了一樣，感覺上，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陳雨煙扭頭對着裴漢庭宛然一笑：“是啊！我當時就是這樣的感覺！我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心中的煩躁和怒氣，是什麽時候消失的。可能是在看到這裏的房子，也可能是看到這裏曬太陽的老人，又或者是看到他們經營店鋪的漫不經心。”
兩人邊說邊走。
“這裏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仿佛都有說不盡的故事。
置身其中，我特别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