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我們的寶貝
欺人太甚,爺爺跟你拼了!”
瘦子一聲大吼,瘋狂的舞動榔頭,沖向裴漢庭。
他身旁的強子、棒槌臉色不太好看,卻也沒裝孬種,攥緊手中的武器,一起沖了出去。
就在這時,出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看似要拼命的瘦子,榔頭方向一轉,竟是猛然敲碎了前門旁的玻璃,在座椅上踩了一下,就往車下跳去。
雖然有些出乎漢庭的預料,裴漢庭卻也不去管他,自顧的把沖過來的強子和棒槌收拾了,抄起奪過來的鐵棍,往瘦子腿上一甩。
“哎呀!”
正要來個大鵬展翅的瘦,翅膀還沒張開,就腿彎一顫,摔在了地上,來了個**向後平沙落雁式,成了滾地葫蘆。
幾乎是兔起落,頃刻間的功夫,形勢逆轉。
車上乘客的表情都還來不及做:整,劫匪就已經全部被擺平。
這樣地情況。很是令人尬。
一時間。整個車廂地幾乎落針可聞。
“看不出來啊。英雄。身手不錯嘛!”
先前充當了一把俠女地女孩。走到漢庭身邊。試圖伸手拍拍他地肩膀。露出首長式地笑容。
結果。笑容倒是露了出來。可她地身高卻挨了些。一米五七地身高。着實有些袖珍。哪怕是踮起了腳尖。也沒能夠到裴漢庭地肩膀。
“沒事長那麽高幹嘛?變态!”
裴漢庭聽了女孩前面一句話,還能保持微笑,聽了後面這一句,卻忍不住要苦笑了。
長得高就是變态?那小巨人豈不是變态中的變态?
“噗哧!”
“呵呵……”
車廂裏的沉寂,倒是因爲女孩這一句話被打破聲從角落裏開始,傳遍了整個車廂。
女孩掃視了一眼四周了撇嘴,倒是沒說什麽。
要說,她和裴漢庭,是最有資格鄙視全車乘客的兩個人,不過她卻沒有那麽做。
半個多世紀以前,魯迅先生就曾經說過,縱然給人堅強的體魄強大的武器,若是沒有自立、自強的精神,總歸隻是一堆屎,再怎麽呵斥、鞭策也是無用。
“這些人,該怎麽處置,英雄?”
聽到袖珍女孩這麽問自己,裴漢庭很是覺得有些意外。
“你剛剛不是說要報警嗎?”
袖珍女孩撇了撇嘴,道:“就算報了警,又能怎麽樣?不過是個搶劫多也就判個十年,而現在的形勢常就是就低不就高,判個三年也就頂天了。說不定些人疏通疏通關系,判個搶劫未遂兩年,緩三年都有可能,根本就相當于無罪釋放!有什麽意思!”
裴漢庭聞言不覺有些默然,有些問題不想倒是沒覺得,一深入的去想,真是覺得很沒意思。
“既然這樣,就把他們捆起來,丢到路邊上好在旁邊豎個牌子,上面寫上他們的罪名,再把他們的名字寫上,相信,這樣就不會有善良的農夫,錯救下他們這些毒蛇!”
袖珍女孩的思維倒是很活躍,三兩下便出了一個主意。
裴漢庭想了想,點頭同意了袖珍女孩的做法。
見到裴漢庭點頭同意,不等那袖珍女孩說話,車上的其他乘客便行動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把這五個匪徒丢到了車下……是真的擡起來往車下丢,而不是誇張的說法。
然後又從女售票員那裏要來了一張硬紙闆,在上面寫下了這幾個人的名字,連同他們的罪名一起寫下。
裴漢庭明白這些人爲什麽這麽做,倒也沒阻止,還拉住了袖珍女孩,沒讓她說什麽打消人們積極性的話來。
能做到這一步,至少證明,這些人還不是麻木不仁的太厲害。
車子重新發動起來,袖珍女孩沒有回到她原先的位置,反倒是和裴漢庭擠到了一起,伸出手自我介紹道:“袁棠,女,18歲,未婚,請多指教。”
裴漢庭哦了一聲,和袁棠握了握手,道:“裴漢庭,男,18歲,未婚,多多指教。”
袁棠見裴漢庭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把帽子往上面推了推,摘下眼鏡,倒指着自己的鼻梁,道:“你不認識我?”
裴漢庭仔細看了看袁棠,嗯,彎彎的細眉,黑而柔順,是天然生成,而非眉筆畫出來的嬌媚。大大的眼睛,圓圓亮亮,因爲驚訝,顯得分外碩大,幾乎占據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還多。
秀美的鼻梁,嬌小卻挺括,紅紅嫩嫩的粉唇,微微張着,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還有紅嫩嫩的舌頭。
張開的小口微呈o型,很容易讓人想到
純潔的生理動作。
裴漢庭腦中轉過無數點頭,又看了一眼袁棠傲人的胸圍,最終給她下了一個童顔**的結論。
人卻搖頭道:“以前不認識,不過今天經過這一次,我們也算認識了。”
說完,裴漢庭便轉過了頭去。
袁棠的一張小嘴,頓時張的更大了,指着裴漢庭,“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一個所以然來。
微哼了一聲,見漢庭沒有談話的興趣,袁棠也扭過了頭去,不理裴漢庭,心裏面還在暗道:“臭小子,分明就是在裝,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你這種手段,我見多了,偏不理你!”
由不得袁棠這麽認爲,華夏,不認識她的人,還真是屈指可數。
以十六歲的,接拍一部古裝劇,并一炮而紅的袁棠,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裏,橫跨影、視、歌、小說四大行業,紅遍華夏,甚至于在整個亞洲,都是頂級巨星。
影迷、歌迷、小說迷們,親切的稱她“我們的寶貝”,着迷程度簡直比吸食了大麻還要沉醉。
裴漢庭這個年紀,不認她,還真是隻能歸結爲一個異類。
出乎袁棠的預,車子一路平穩行駛,裴漢庭始終沒有和她搭話。而她,也在車子搖搖晃晃的行駛中,慢慢的睡了過去。
等到聽到噪雜聲醒來的時候,袁發現,徐縣已經在望,而她身邊的裴漢庭,也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袁棠白了裴漢庭一眼,忍着沒理他,卻不知道,裴漢庭剛剛從修煉狀态中醒來,功力又進步了一層。
車子到站之後,裴漢庭沒有急着打車回家,而是直接招呼司機,到了華星酒店。
他早就想好,先幫父母把房子買下來,然後把房産證,連同房門鑰匙,一同交到父母的手上,順便,再把柔環和秀燕介紹給他們。
至于說辭,裴漢庭在路上也已經想好了。
反正有關部門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哪怕是牛皮吹破也不怕。裴漢庭準備,把所有的黑鍋,全都堆在有關部門的頭上。
至于基礎部分,自然也是和之前在複海說的一樣,是在祖屋裏挖出來的一本古代秘本,從上面學到了不少本領,然後被有關部門看上,聘請自己爲國家級特聘研究員,給自己極好的福利,并派了兩個保镖保護父母等等。
這套說辭,用來糊弄母親是沒問題的,想糊弄父親,可能稍微有點難度。不過裴漢庭也不怕,謊言不需要全部真實,隻要有一點點真實,并能讓對方證明。虛假的部分,自然會有人站出來找出真實的部分自行替代。
袁棠看到裴漢庭打車離開,卻沒有追上去,因爲,她的麻煩,來了。
“袁小姐,您老是這樣,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兩個身着黑西裝的保镖,一臉無奈的站在袁棠的身前。在他們身旁,還站着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約摸二十幾歲的女孩。說話的,正是這個女孩。
袁棠撅了撅嘴,道:“哼!難道人家連一點自由都不可以有嗎?約定的通告,人家可是全都上完了!我現在完全可以休假啊!”
黑框眼鏡女孩無奈的道:“袁小姐,你當然可以休假。但是,必須要有我和保镖在旁邊的啊!您也知道,你在整個亞洲,都非常的紅。要是因爲保護不周,讓您發生什麽意外,後果,遠遠不是我們所能承擔的!”
袁棠有些理屈詞窮,撇撇嘴,道;“我也隻是……也隻是聽說徐縣的古迹很有名,想過了看看嘛。又怕你們不允許,這才偷偷溜出來而已……好了啦!下回我會帶着你們一起啦,真是的!”
應付完自己的保姆和保镖,袁棠有些遺憾的望了一眼深沉的夜幕,哪裏還能找到那輛出租車的影子?
裴漢庭在賓館裏打坐了一夜,第二天起來,洗漱一番之後,退房離開。
在徐縣長大,哪裏環境好,哪裏最适合居住,裴漢庭自然了如指掌。在離家之前,就知道在城西濱河區新建的濱河麗景小區很不錯,隻是以前純粹是看客,而現在,卻可以提着現款去買房,感覺自然是不同。
裴漢庭打車來到售樓處,找到售樓小姐要求看房的時候,售樓小姐還不大情願。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林芯蕊買的奢侈品,可在徐縣這樣的古縣城,想要讓人認出來,還真是不大容易。
所以,他的年齡和風度,就成了售樓小姐判斷他腰包充盈度的标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