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趙謙之前完全沒想過能賣掉敗家仔的版權。
因爲敗家仔是都市類小說，都市小說的遊戲版權都很難出手，本身沒什麽改編亮點，缺乏玄幻仙俠那種明确的升級體系。
如果是影視版權，或許還有幾分可能。
趙謙半信半疑：“東哥，你是說真的？”
隻是意料不到這種好事會落到自己頭上，如果真的能賣掉遊戲版權，哪怕因爲類型問題，便宜點出手，也是可以接受的。
小說IP這麽多版權裏頭，最值錢的就是遊戲跟影視了。
據說東哥當年賣給完美公司的那個小說IP，就賣了半個億！
趙謙不指望能賣那麽多，畢竟自己現在的名氣跟東哥沒法比，商業價值也還有不小差距。若是能賣個幾百萬，也心滿意足了。
“我還不至于拿這種消息诳你。”
東哥也不着惱，擺擺手：“敗家仔的熱度你是知道的，雖然現在完本了，但依然挂在都市熱銷前五十的，更别說之前的百度指數了。他們看中的就是這股熱度。”
趙謙陷入沉思，貌似挺有道理。
當初呆灣的出版社買自己的小說實體版權，也是看中熱度才買的。後來證實他們确實沒買錯，光是預售就賣出了一萬多本，到時候實體書上市，還能再賣一波。
他們賺大了！
現在完美大概也是打着這樣的想法。
瞥一眼趙謙驚疑不定的表情，東哥繼續說：“當然，他當時也就這麽一說，至于最後要不要買，我也不敢肯定，隻是知道這個消息，跟你說一聲而已。”
趙謙自然明白，感激地說：“我知道了，謝謝！”
東哥笑着說：“行，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我先過去跟幾位老朋友打聲招呼，你慢慢吃。”
他笑着告辭，朝唐三還有起航總裁他們那邊走去。
“好的，東哥回見。”趙謙點頭說。
隻是心情還是忍不住激蕩，如果消息是真的話……
嗯，也不能高興得太早，就算完美想買，也得跟起航這邊談妥了先，不然都是假的。
這樣一想，趙謙也就鎮定多了。
“情書，這邊！”
這時，都市作者當中有人朝他招招手。
是花花帽那家夥，他的小平頭還有帶方言口音的普通話，極具特色。
這家夥之前在上海工作，對這邊熟悉得很，加上幹的是銷售工作，能說會道，比趙謙這種不善社交的死宅男不知道要圓滑多少。
趙謙笑着走過去跟大家打招呼：“各位大佬好！”
都市萬訂大神是這麽多頻道中最多的，除了極個别實在沒空過來的，人數也超過了二十人，看起來熱鬧得很。
看到他過來，大家就笑着起哄：
“我靠，情書大佬剛剛東哥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估計是達成了什麽PY交易……”
“同求PY交易！”
“羨慕可以跟東哥PY交易的情書大佬！”
“……”
“各位大神别笑話我了。”
趙謙臉皮薄，連忙拱手求饒：“如果真有PY交易那還好，問題是東哥看不上我啊。原本我還打算抱個大腿，看能不能再漲一波均訂的，可惜沒機會呀！”
這話遭到大家的一緻鄙視：“媽賣批啊，大佬都兩萬多均訂了，還嫌少，讓我等剛過萬的撲街情何以堪？”
這話讓那些均訂剛過百的作者聽到，不知道又會怎樣……
趙謙看向一直面帶笑容的青松，說：“青松大佬，初次見面，之前謝謝關照。”
說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青松真人，甚至之前連照片都沒有見到過，不過他對青松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青松幽默打趣道：“是請你多多關照我才對，主編剛才來的時候，還讓我好好巴結你來着，說别讓你跳槽了。”
大家聞言哈哈大笑。
這話雖然是玩笑，但也不假，如果趙謙跳槽，那對起航來說絕對是個大損失。以他的實力，不管去到哪個網站，都是絕對的大神，甚至網站至高。在起航，遲早也是至高，所以官方才要花心思籠絡住他。
當着大家的面，趙謙也不好跟青松說太多話，有機會再私下聊吧。
大家聊了一會兒，然後各自活動。
畢竟現在是自助餐時間，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話說這星級酒店的美食，确實不是那種便宜自助餐店能比的。不管是賣相還是口感味道，都比外面普通餐廳的好得多。
不過趙謙沒什麽胃口，都是吃一些水果沙拉跟蛋糕甜點就差不多飽了，讓旁邊的花花帽好生鄙夷。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反正是起航官方買單，那自然是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然虧大了。
趙謙也想猛吃狂吃，奈何肚子不給力啊，今天長途飛行，來回奔波，多少有些疲憊。這跟時差無關，純粹是個人身體問題，平時在學校太宅了，出去走走都覺得累，更别說這種舟車勞頓了。
吃完返回房間休息，想了想，還是給李婉晴打個電話。
“喂，吃飯了嗎？”趙謙問。
李婉晴回答：“吃了，剛剛下去酒店餐廳吃了些本幫菜，味道還算可以，順便打包了一份上來當夜宵。你吃飽沒？沒吃飽的話我這有吃的！”
趙謙說：“不用了，我剛吃完上來，以爲你沒按時吃飯，所以打電話問下，既然吃了就好。”
正想挂斷電話，忽然聽到李婉晴驚呼一聲：“诶，下雪了耶！”
“啊？！”趙謙一是沒反應過來，朝窗外一看，果然空中飄着不大不小的雪花。
第一次看見雪，在滬上的冬夜。
伸手到窗外，接住一片雪花，冰冰冷冷的。
隔着電話都能聽到李婉晴興奮急促的呼吸，趙謙猶豫着，說：“要不下去走走？”
“好啊！”李婉晴高興地答應。
趙謙連忙提醒：“記得穿好衣服，别着涼了！”
“知道了！”李婉晴歡喜地挂斷電話，穿上自己厚厚的羽絨服。
站在酒店門外，趙謙微微擡頭，感受到空氣中的寒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李婉晴看着漫天飄落的雪花，表情興奮，嚷嚷着要拉着趙謙出去外面堆雪人，簡直神經病。
旁邊路過的人臉色怪異地看過來，這家夥一定是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