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秘空間


馬川在暈過去後,再次身處在那座透明宮殿中,三人正恭敬的立在身前。

“鐵信,我要殺了你!”馬川想起暈過去前那慘烈的一幕,很擔心爹娘的安危,對鐵信非常憤恨,突然想起自己是手握兵馬大權的大司馬。“伍長,傳我的命令,給我把十七個軍全部集結起來,我要滅了普慶門!”

“是大司馬!”伍長領命,帶着兩名弟子直奔出了宮殿。

馬川已經知道高台叫做靈台,用于傳達命令,有類似烽火台的作用,宮殿和高台所在的山叫做方寸山,神秘空間是心。……

“娘,快來,二哥醒了!”馬川正在宮殿中咬牙切齒,恨意滔天,想着率領十七萬大軍,如何滅了普慶門,手刃鐵信時,馬小琪的聲音突然傳來。

“爹、娘……!”馬川一陣恍惚,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原來先前的一切是個夢,他不是大司馬,手裏更沒有十七萬大軍。

“川兒,你終于醒了。”溫欣玉匆匆走進屋子,憔悴的臉上帶着欣喜。

“娘,爹呢?”馬川記起暈過去前的情形,心裏很擔憂。

“你爹沒事,你醒了就好。”溫欣玉坐到床邊,撫摸着馬川的臉。

“爹真的沒事嗎?”馬川有些不相信。

“哼,顧好你自己。”窗外傳來馬匠心的聲音。

“小川,你長大了。”一名沉穩的青年走到床邊,正是馬川的大哥馬昭。

“二哥,你真勇敢,我請你吃冰糖葫蘆。”馬小琪拿出一串紅豔的冰糖葫蘆遞給馬川。

“别胡鬧,郁玲把參湯給我。”郁玲剛好端着參湯走進屋子。

馬川隻得将冰糖葫蘆還給小妹,喝着母親一勺一勺喂來的參湯。

喝完參湯,馬川想起來走走,卻被母親制止住了,讓他好好休息,原來他已經昏迷了兩天。

等家人都出去後,馬川還是偷偷的爬了起來,這個房間很陌生,讓他有些不習慣。這時他想起了半邊玉虎,摸到腰間的香囊時,才放下心來。

從窗口望出去,外面夜色朦胧,這是一座簡潔的農家小院,根據馬川以往的經驗,他們一家人又過上了颠沛流離的生活。

馬川唯一擔心的是離林苑城太遠,讓家人同意他到龍泉山莊拜師的事就更難,思來想去,他決定明天和家人說清楚。心中計定,他躺回床上,一邊把玩着玉虎,一邊胡思亂想,最後不知何時睡着的。

第二天,馬川才從小妹的口中得知,這裏是林苑城附近的鄉村。他欣喜之餘,又有些提心吊膽,生怕那些人找上門來。

在這種日子裏,馬川練武的決心越發強烈,時常想起那名叫倪梨花的少女,以及她那神仙般的長輩。每當這個時候,他都不由自主的拿出半邊玉虎,幻想着拜少女的長輩爲師,練成絕世武功,保護家人。

時間一長,馬川漸漸發現,每當他拿着玉虎幻想時,不論多麽煩躁的心情,都能漸漸平息下來。那些幻想的事物則慢慢在腦海中形成了畫面,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清晰,少女的形象更是生動傳神,記憶力不知不覺強了很多。

他由此知道這半邊玉虎是個寶物,除了貼身帶在身上外,還每天堅持拿着此物,有意無意的在腦海中描繪少女的形象。

如此過了十來天後,馬川腦海中的少女形象發生了異變,原本亭亭玉立的身姿,突然擺着一個奇怪的坐姿。他一愣,随即欣喜若狂,對此事也見怪不怪,在他心中早把少女和她的長輩當成了神仙,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待平息了激動的心情後,他認真照着少女的姿勢盤坐。

剛開始,馬川連坐姿都擺不好,随着不斷的努力,依葫蘆畫瓢,最終做到與少女的坐姿一般無二。不過坐的時間卻很短,開始三五呼吸都堅持不住,但他并不放棄,不斷的休息,不斷的盤坐,十來天後,他能堅持一刻鍾之久了。

在這期間,馬匠心一反常态的讓馬川停止讀書,跟着他學習一些奇怪的技藝。

要是以前,馬川說什麽也不會學,因爲太難,學得不好又得挨訓斥。現在他自覺記憶力強了很多,許多東西看上一遍,就能記住個大慨,倒也樂得學習。說不定能借此讨得馬匠心的歡心,從而讓他去龍泉山莊拜師。

功夫不負有心人,馬川有了好的記憶力,加上勤奮努力,隻是短短二十多天時間,那些奇怪的技藝就學得讓馬匠心非常滿意。

當馬川再次提出去龍泉山莊拜師時,全家人出奇的都沒有反對,唯一的條件,便是馬匠心讓他必須記住數十張圖紙,以及制造三件器物的方法。

時光匆匆而過,已經到了龍泉山莊約定時間的前一晚。

“真要讓川兒去龍泉山莊嗎?”農家小院的一間房屋中燈火明亮,溫欣玉坐在床邊不舍的說道。

“我們的行蹤已經被普慶門發現,川兒留在身邊實在危險,讓他去龍泉山莊要安全得多。”馬匠心在房中度步,露出決然的神情。

“打點好了嗎?”溫欣玉有些擔憂。

“今天去見那王堂主确實花了一番功夫,他本人對于錢财又不怎麽看重,最後還算順利,他答應了,川兒就算過不了考核,也可以留在龍泉山莊做雜役。”馬匠心含糊其辭的說道。

“你送了他兵器!”溫欣玉又驚又氣。

“隻是一件次品,就算那個王堂主有所懷疑,川兒也不會有危險。”馬匠心平靜的說道。

“算了,跟着你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先不說這個,你最近在教川兒什麽?”溫欣玉無可奈何,轉向了其它話題。

“還能有什麽,天巧門的技藝一定要延續下去,将來才有臉去見各位前輩。”馬匠心的語氣頗有欣慰之意,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裏,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個二兒子的記憶力變得特别好,很多東西看上一遍就能記住。

“你不會把那三件器物的制造方法也傳給他了吧。”溫欣玉面色大變。

“正是,我已經将天巧門的事告訴了他,三件器物的制造方法已告誡他不要輕易動用。何況他真正隻掌握了其中一種器物的制造方法,後面兩種不專研數年,外加他人幫助,是制造不出來的。”馬匠心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真忍心這樣做,那三件器物的制造方法很可能給他帶來殺身之禍。”溫欣玉非常擔憂。

“身爲我的兒子,就必須肩負起傳承天巧門的責任。”馬匠心不敢看溫欣玉略微朦胧的雙眼。

“随你,我去看看他。”溫欣玉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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