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台詞也就是:跟别人打架了?
淩夜看了一眼班主任,垂下的纖長手指輕輕的在腿上敲了敲,輕聲道:“去圖書館的時候,被小混混打了。”
“他們爲什麽打你?”
面對班主任的質問,淩夜清澈的眸子閃過暗色:“嗯…這話問我?不應該問打人的小混混。”
班主任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問題,隻是對着淩夜又道:“你要記住你是個學生,不要成天招惹是非!”
淩夜看着班主任,眯起眼睛。複又垂下眼簾。
今天班主任對她的态度轉變有些大啊~
不是被‘穿’換了一個人就是…
一本正經的臉上揚起淺笑:“方菲菲同學的父母爲學校做貢獻了?”
班主任先是一怔,回過神來,眼底慌亂閃過,卻闆着臉嚴肅訓斥:“你在亂說什麽!”
微微點了點頭,明了:“這樣啊,那是方菲菲同學的父母單獨給老師你做貢獻了啊。”
“啪”一聲,班主任拍着桌子訓斥道:“秦椒椒同學!”
又看了一眼周圍,已經有老師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班主任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
“秦椒椒同學,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會這麽誤會老師,但是,老師隻是因爲關心你才會過問。”
淩夜點點頭,清澈的雙眸對上班主任渾濁的眼睛,輕聲道:“好的,我知道了。”
班主任看着淩夜這幅乖巧模樣,心裏的郁氣還不能發出來,隻是帶着虛僞的關心道:“嗯,你能明白老師的苦心就好了,你現在還是個學生,應該專心學習,而不是和小混混接觸。”
“唔,不好意思,老師,打斷一下。學習?我好像是年級第一。和小混混接觸?無故被打的我送他們進了警察局。所以,有什麽問題嗎?”淩夜清澈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班主任,他下意識的就移開目光。
“秦椒椒同學,你說的沒有問題。但是,我聽有的同學反應,你和所有同學的相處都不太好吧。
和一個同學,兩個同學,三個同學有矛盾,可能是她們的問題。但是,和所有同學有矛盾,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同理,爲什麽那些小混混不去打别人,卻非得打你?是不是你也有什麽問題?”
淩夜垂眸,看似在思考,沉默兩秒後,擡眼望着老師,幽幽開口:“老師,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嗯,你完成的很好。”
“秦椒椒同學!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但是,你這是在污蔑老師!”
“哦,污蔑啊,對不起。”
系統:“宿主,你怎麽這麽快就道歉?”太……emmmm!
“我沒有證據啊…”
系統:……突然有種想把證據找出來給自家宿主的沖動!好委屈!
班主任:……
有些頭疼的沖着淩夜揮揮手:“你先回去吧!”
“好。”
就這麽過了一個星期,班級的人明顯發現,班主任對淩夜的刁難。
每堂課,他都必然叫淩夜回答問題,或者上去解題,那些題目一開始還挺正常,後面讓他們越來越看不懂,直至一臉懵逼。
但是每次淩夜都回答的遊刃有餘,他們每次都特意看班主任的目光,由一開始的驚訝,震驚,到最後的懷疑人生。
如此一來,他們都習慣了,隻是有時候都替老師臉疼,這麽多題目了,還沒有難住對方。
不過,等放學後他們搜索這些題目的時候,才發現,那些題目不是太偏,就是超綱…
這次懷疑人生的變成他們,對淩夜書呆子的形象也變成了:學神級别書呆子!
……
回到家,睡了一覺,天明,淩夜就揉了揉額頭,起床洗漱。
吃了早餐,背着背包坐公交車去了高鐵站,買了票去了國都大學的票。
下了地鐵後,又坐了幾班公交車後,終于到了國服大學。
淩夜站在學校門口,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徐啓看見号碼接了電話,挂上後,對上周圍四五雙目光,翻了個白眼,“是她。”
“那還說什麽,趕緊帶我們過去。”
校門口,很快徐啓就來了,看見淩夜,臉上帶着笑的來到身前:“秦椒椒同學,你來了。”
淩夜反問:“不是你讓我來參觀的?”
“額,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下意識的,就和問好一樣。”
“哦…”
圍觀隊友:“咳咳!”
徐啓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在淩夜面前側着身體,指着身邊的人一一介紹道:“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數學系的王教授,李教授,另外兩位,年紀大些的人是院長,小一點的是副院長。當然,這些人的年紀都可以當你爺爺了。”
可以當爺爺的衆人:……
“呵呵,你就是秦椒椒小同學吧?”
秦椒椒點頭,想了下,乖巧如她:“院長爺爺好。”
院長爺爺:……
又和其他‘爺爺’打了招呼,淩夜一分鍾内多了四個爺爺,而他們四個則多了一個‘孫女’。
不過,隻要這娃娃真的厲害,别說讓他們當爺爺,就是讓他們叫爺爺,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淩夜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大概會真的嘗試一下,畢竟,比起叫人爺爺,哪有被叫爺爺高興。
參觀了大緻學校,學校太大了,淩夜走了不少路。别說欣賞校園環境了,隻知道…真累!
最後去了數學系,直接道:“别浪費時間了。”
聽見淩夜這話,幾個人都明白了,這是可以開始了,雙目放光卻還是客氣的道:“秦椒椒小同學不再參觀參觀?”
淩夜搖搖頭,喘息的聲音有些快,有氣無力道:“累。”
衆人:……
帶着淩夜去了辦公室:“你是在本子上還是黑闆上寫?”
“本子。”
淩夜沒有猶豫的道,黑闆容易招灰。
幾個中年老人,就安靜的坐在淩夜兩邊,不發出任何聲音,就看着她一張紙寫滿,又換另外一張。
甚至都不敢把她寫好的拿過去看,就怕驚擾了她的思路。
不過,她不是已經解出來過了?
他們的目視線落在徐啓身上,徐啓面上沒有異樣,直接無視幾人的目光。
“唰唰唰”,鋼筆落在紙上的聲音不停響起,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淩夜停下了筆。
衆人還以爲她寫完了,隻是,淩夜活動了下手腕,又頭都不擡的繼續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