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淩夜睜開眼睛,望着頭頂的天花闆,喃喃自語:“今天就差不多了吧。”
然後起身洗漱,下了電梯,吃了早餐,就去了醫院附近的超市,“小不點,你現在時刻盯着醫院的監控,告訴我張兵的情況。”
“好的,宿主。”
淩夜聽見小不點的話,擡眼一看,這才注意到自己又來到了泡面區域。
嗯…來都來了,家裏的存糧也不多了,那就買一些回去吧。
這麽想着,手卻已經挑起了泡面口味。
抱着一大堆泡面,淩夜來到收銀台,手中拎着一個裝滿泡面的袋子出了超市。
系統:……
别以爲它一直盯着監控,就沒發現宿主的小動作!
憂傷。
“宿主,泡面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淩夜完全沒有心虛,理直氣也壯的道:“可是,我本來就活不久啊。”
系統:……它竟然沒有辦法反駁。但是,“宿主,萬一有想不開的原身要回來,你給把她的身體整壞了怎麽辦?”
“啊…既然她回來,你們難道都不會把身體修複一下嗎?”
系統:……
“宿主,你該不會以爲這是遊戲吧…還修複?不存在的。如果原身願意回來,那麽,你完成任務離開的時候,身體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淩夜:……
“好吧,那我以後注意一些。”
系統點頭:“嗯,乖乖哒。”
……
超市門口,淩夜看着手中的方便面…這樣去醫院會不會不太好。
這麽想着的時候,卻已經邁步又回了超市,把東西存放在兩個櫃子中才轉身。
系統着急道:“宿主,快快快,張兵那牲口竟然拿着刀偷偷的往常番醫生的辦公室去了。”
聽見系統的話,淩夜動作一怔,然後就往外跑。
想到什麽,停下腳步,取下自己随身攜帶的背包裏的大白兔,把袋子往垃圾桶裏扔過過。
鮮紅染上兔子的皮毛,淩夜隻是一碰,手中就帶着粘稠。
看着大兔子此時的形象,系統打了個冷顫,再次想起宿主的變态。
“小不點,記錄下全過程了嗎?”
“宿主,記錄下來了!”
淩夜點頭,這樣就容易多了,跑的太快,身體吃不消,大口喘着氣。
來到醫院的時候,淩夜直接奔向常番的辦公室,路過的護士醫生,看着染血的淩夜,還有懷裏的兔子,剛要詢問,淩夜就已經過去了。
等淩夜來到辦公室,剛推開門,就看見張兵紮着常番的後背…
而聽見開門聲音的張兵,擡眼就看見打開門的淩夜。一怔下,拔出水果刀。
把常番往旁邊推開,而還留有意識的常番,看見張兵轉身的方向,是自己學姐…
疼痛的迷糊之餘,身體卻先一步想要擡手抓住張兵。
隻是,整個人栽倒地面,“嘭”一聲,疼的痛呼一聲,後背還在流着鮮紅染了地面…
擡起手想要抓住張兵,力氣不夠,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上,臉對着淩夜的位置,有氣無力的道:“危險…快…跑…”
而此時的淩夜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樣,垂下眼簾,對着常番的位置望去,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張兵也是這麽認爲的,來到淩夜的身前,唇角帶着惡意的笑容,左手想要抓住淩夜的頭發,右手揚起手中的水果刀想要刺向她的腦袋中…
讓鮮紅從她身體中溢出來…
在他靠近淩夜的時候,唇角溢出的惡意快要化爲實質。
隻是,突然淩夜擡起頭,張兵就對上了淩夜平靜清澈的眸子,眼底還帶着點點笑意,和他眼中的惡意相同…
接着,張兵感覺後背被利刃,和針管一般刺中!
回過神來的時候,張兵望着淩夜,身體很快無力的。皺着眉,手還想要抓緊淩夜的位置,眼中的怨毒狠狠的望向她。
拿着的水果刀,想要刺穿淩夜的身體…腦袋…
隻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賤…人…”
這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監控室的人,他們連忙跑着這邊,等來到的時候,就發現淩夜正給常番醫生做治療…
很快,事情在醫院傳開,而淩夜看見趙雅,讓她把大白兔包紮一下。自己和其餘人一同把常番醫生送進手術室……
與此同時,趕來的不隻是醫生護士,還有一些湊熱鬧的病人同家屬圍觀。
地上躺着的張兵,還有趕來的張武,張紅。
他們不清楚發生的經過,就開始蹲下來扶着自己的弟弟,然後就是罵罵咧咧的。
看着圍着的醫生護士,張武還想動手…
而一旁的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隻是見有人進了手術室…
而病人家屬躺在地上,他們皺着眉,竊竊私語。
這邊,淩夜松了一口氣,受傷并不嚴重,修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淩夜的動作很快,沒用二十分鍾,就處理好了,她摘下手套,帽子,剛出來,就聽見衆人的耳語。
擡眼就看見了張武罵罵咧咧的,還對着護士醫生推搡。
她上前,“人身攻擊就算了,你還想繼續動手?我已經報過警了,用不了兩分鍾警察就該到了。”
聽見她的話,衆人一怔,報警?
張兵看着淩夜的面容,瞪大眼睛:“怎麽又是你!你不是被開除了,你怎麽還在醫院!
你們看看,就是這個醫生,她枉爲醫生,不治療我媽,之前還不想收我們,甚至對我們出手!
這樣的人,醫院還收,也不怕她哪天心情不好,就對醫院裏所有的病人出手!”
“說夠了嗎?”淩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靜的眸子,清澈見底,看着他的目光如同跳梁小醜,“你弟弟這是殺人未遂,而你,同樣诋毀我的名譽,這些事情,都有專門的人會做定奪。
你不滿意的話,同樣可以告我。”
這麽說着,淩夜神色淡淡。
張武眯着眼睛,聽見淩夜的話,怒氣上頭:“你别給臉不要臉!”
這邊說着,還伸出手就對着淩夜揮過去,淩夜搖搖頭,不知道她才剛從手術室出來?
雖然很累,但是,她視力很好。在他手落下的時候,淩夜第一反應不是躲開,而是擡起手,手中的手術刀落向他的掌心。
“噗嗤”一聲,伴随而來的是慘叫聲在走廊回蕩。
張武疼的扭曲面容,看着自己的手背,已經被刺穿…
圍觀衆人看着這鮮血淋漓的一幕,默默後退,再看着淩夜此時平靜的面容,心裏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