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開上,順着孫樹六人之前搜索的路線過去,十多分鍾後,聽到遠處的動靜。
跟着聲音來到地方,就看見孫樹等人。停下車後,葉陽天等人下車走過去,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聽見葉陽天的聲音,孫樹等人松了一口氣,“老大,快過來,這裏有人受傷了。”
等葉陽天等來到身前之後,看見地上躺着的人,并不是秦川他們。
是個三四十歲的大叔,手臂上帶着傷口,并不是喪屍抓破的,從他的狀态上判斷,昏迷也是因爲缺水。
讓猴子拿出一瓶礦泉水,讓人喂了他以後還沒醒過來,葉陽天道:“小煙,能給他治療一下嗎?”
于煙點頭,來到身前蹲下來,手中凝結成光團的異能貼向對方的額頭。
于煙收回手後,沒用兩分鍾,躺着的人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衆人帶着茫然。後清醒過來:“你們是誰?”
葉陽天如實回答後,詢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獨自在這裏?還有,你昨天下午有沒有遇見什麽人?”
對方坐起身,并沒有立刻回答問題,而是盯着孫樹手中的礦泉水道:“能不能給我點水喝?”
孫樹把手中的礦泉水遞給他,對方接過就‘咕嘟咕嘟’的喝着,很快一瓶水就已經見空。
擦了擦唇角,這才對着他們道:“我叫李忠,末世來臨以後,和很多朋友一起從南方過來的。但是路上遇見了喪屍,死的死,最後就沒剩下多少人了。
很多人都死了,而在前陣子…所有吃的東西都吃完了,一些人竟然吃起了喪屍…
結果發生了變異,而那些變異的人,同樣在抓人,昨天我和幾個人出來想要來附近看看有沒有路過的人,想要找他們求救。
結果又遇到了那些變異人…
還有開着三輛車并不認識的人,在争鬥中,有人拿出槍朝天上射擊。我們當時也被發現了,所以隻顧着逃跑,可最終也就我自己跑出來了。他們…都被變異人抓住了。”
衆人并沒有全信,心裏想的也不會表現在臉上:“你知道變異人在哪裏嗎?另外,那些變異人抓了人?”
“那些變異人和喪屍不同,他們殘留着人的意識,他們抓人…也是爲了吃,”低着頭,身體像是因爲害怕在顫抖:“但是,并不會一下子吃完,他們就和儲糧食一般…
你們是昨天開槍的那些人同伴吧?你們開的車都一樣。”
“是,你能帶我們去變異人的地方嗎?”
聽見葉陽天的話,李忠頓時擺擺手,驚恐後退:“不行…會死的,會被吃掉的,我不要去,我不想死!”
“你隻要告訴我們位置就行了,并不用跟我們一起去。”葉陽天道,雖然對李忠這個人懷疑,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
李忠這才猶豫,面容很是糾結,“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你們得留下一部分人送我和我家人離開,把我們安全帶到你們基地。”李忠伸出手握緊拳頭,顯然很緊張。
“你就不怕我們不守信用?”孫樹挑眉。
“不會的,你們老大看起來就像是守信用的人。而且爲了救同伴而涉險的人,怎麽可能是壞人。我活了三四十年,看人還是很準的。”李忠怔了一下,就自信的說道。
衆人挑眉,看人的确是挺準的。
“好,我們答應你。”
“謝謝,那你們現在能先帶我回去嗎?等我回去以後就告訴你們位置。”李忠小心翼翼的道,生怕惹到他們一般。
“好。”
然後孫樹的車上又多了一個人,他們走在最前面帶路。
回到車上,淩夜收回望着李忠的視線,趴在于煙懷裏的爪子無聲的動了兩下。
擡頭分别看了于煙常笑笑一眼,碧綠色的眸子中閃過令人看不懂的神色,轉眼又閉上眼睛。
開了二十來分鍾後,終于到了李忠說的目的地。
衆人停下車,茂密的叢林有些遮掩,等他們下去以後,就看山峰中竟然還有一處山洞。
而李忠對着山洞中就狂奔過去,聲音帶着掩飾不住的歡喜,高呼道:“大哥,我帶着‘救星’過來了,我們有救了,終于不用再吃樹葉雜草泥土了。”
衆人跟過去,安易在于煙身前道:“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走,我總覺得那個男人不太對勁。”
于煙一怔,點點頭,“好。”
她自己也感覺不太舒服,隻是卻壓下去了。因爲,她記得,養父母說的,要對所有人都秉持着最大的善意。
當然,這隻是她自己所要遵從的,并不會左右其他人。
于煙牽着常笑笑,而懷裏抱着的淩夜又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跟上去,他們看見山洞裏的一幕,怔了一下,裏面的人并不少。
大概有三十個,大多是三十歲前後,還有個别的孩子,婦人。
此時李忠就擁抱着一個婦人:“我回來了,别擔心。”
而在于煙身邊的常笑笑,看見裏面的一道身影,怔了下,“二叔!”
聽見常笑笑的話,葉陽天等人看着她。而對面的人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向常笑笑,面容一僵,還沒說什麽,一個站在中間的男人,臉上帶着刀疤,眯着眼睛道:“常大哥,你認識?”
常番這才回過神,把臉上的僵硬錯愕隐下去,笑着道:“這是我大哥的女兒,我親侄女。”
而常笑笑此時沖過去,于煙松開手,隻是自從進來,于煙的眉頭就沒有平整過。
常笑笑來到常番身前:“二叔,我爸媽呢?”
看見他,常笑笑第一反應就是她爸媽肯定也不會有事。
常番垂下的手握緊,目光複雜的看着常笑笑,垂下眼簾,歎息一聲:“笑笑,你…”
見他這樣,常笑笑面上的笑容收斂,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突然就不太敢聽常番後面的話了。
“二叔,你别吓我,我爸媽他們沒事的,對嗎?”常笑笑手抓住常番的手臂,聲音都在打顫,望着常番的目光帶着希翼。
“笑笑…對不起。”常番不敢看常笑笑的目光,轉過頭去,低低的說道,語氣輕顫還有掩飾不住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