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認識你爲什麽要推她!”陳媛瞪着淩夜道。
“人蠢不能怪政府,但是,你這麽蠢,你父母朋友知道嗎?”不等對方回答,淩夜繼續道:“哦,不好意思,你朋友應該是知道的。不然,你怎麽被當槍使。”
“你推人不承認,現在還想挑撥我和我朋友的關系!你覺得我會上當?不好意思,我和心心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什麽人我比誰都清楚!”陳媛。
“嗯,原來從小就蠢。”
“你憑什麽罵我!”
“我罵你了嗎?”淩夜歪着腦袋,不解出聲:“什麽時候,說實話也是罵人了?”
“行了,都别吵了。”班主任皺着眉,擡起手揉着眉心,看了陳心又看向淩夜。最後眯着眼睛,臉上嚴肅,眼裏閃過冷光:“趙餘同學,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不是你推的人?”
淩夜指尖在腿上輕點,無辜的道:“老師,不是我做的,我也沒有證據。”
“陳心同學,你有證據嗎?”班主任。
“老師…我感覺後背被人用力推的時候,轉過身就看見趙餘同學。但是,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人太多了,太擠了吧…”陳心低着頭小聲的爲‘淩夜’辯解。
班主任皺着眉,“所以你當時也沒有看見是趙餘同學推的你?”
陳心垂下的手不自覺握緊,隻是一瞬又松開。擡起頭看着淩夜一眼,迅速低下頭:“嗯嗯,什麽都沒有看見。”
“老師!不能因爲心心沒有看見就這麽算了吧!趙餘這種品德敗壞的人怎麽可以進我們學校!”陳媛。
“老師,她這句話,我應該可以告她吧。對了,還有中午的時候,陳媛和另外兩名同學,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在食堂這樣的公衆場合當衆诋毀我的名譽。
就算是構不成侮辱罪,也可以構成诽謗罪吧。”淩夜對着班主任道。
班主任看了一眼淩夜,眼裏閃過詫異,其實他對淩夜還真沒什麽印象。畢竟,學生這麽多,好學生和調皮的學生更容易讓人記住。
但是,隐約有點印象,這個是沉默很内向,甚至還有着自卑的普通女生。
可今天她給人的感覺從進來的那一刻就不一樣。
不是省油的燈,當然,班主任還是挺欣賞這種的。懂得合法的維護自己的權益,才能很好的保護自己。
點點頭,“嗯,的确可以。”
聽見班主任的話,陳媛有點慌:“老師!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污蔑她!”
“有證據嗎?”淩夜挑眉。
陳媛瞪着她,隻是抿着唇。陳心這時候站出來擋在陳媛的身前,擡起頭對着淩夜道:“夠了!你實在太過分了!你對我怎麽樣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不能這麽對我朋友!”
陳媛感動的看着陳心,淩夜挑眉,不解詢問,“嗯?我說錯什麽了?還是說了什麽過分的話?”
“我有證據!”陳心對着班主任道。
“什麽證據?”班主任。
陳心從口袋裏拿出一顆扣子:“這是…我從推我的那個人身上拽下來的。”
衆人目光落在淩夜身上,她外套裏面的襯衫,下擺的扣子的确是少了一顆。再對比一下,是淩夜身上的。
“這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陳媛揚眉吐氣的對着淩夜道。
淩夜目光依舊平靜,“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從我身上拽下來的。但是,我有沒有推你,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确定不說實話?”
“怎麽!現在見證據确鑿,還當着老師的面威脅人了!”陳媛。
班主任皺着眉,看着陳心低着頭,露出額頭和臉上的創口貼。轉過身又看着一臉平靜的淩夜,班主任表示有些頭疼…
看着陳心遞過來的扣子,“這個扣子是你的?”
“嗯。”淩夜點頭。
“那陳心同學也是你推的?”
淩夜搖頭:“不是。”
“你還不承認!公交車上如果不是你,心心怎麽可能會有你衣服的扣子!”陳暖。
“好了,”班主任再次揉了揉太陽穴,“趙餘…記大過一次,并且在下周一的升旗儀式上當衆和陳心同學道歉。陳心同學,你覺得呢?”
陳心點點頭:“可以的,老師。”
“好了,快上課了,你們都回去吧。”班主任揮揮手。
在出去的時候,門外看熱鬧的同學并不少,陳心看着離開的淩夜,上前道:“趙餘同學,如果不是你太過分,我不會拿出證據的。”
淩夜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陳心,目光平靜,并沒有任何被冤枉的氣憤情緒,張開薄唇輕聲道:“希望你不會後悔。”
說完就轉身離開,而陳心看心淩夜離開的背影,想到她剛才的話,皺着眉,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陳媛卻拉着陳心的手臂,勸慰道:“你别理她,那種惡毒的人以後離她遠點,免得受傷。”
陳心搖搖頭苦笑:“她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她…我不想說的。”
陳媛明白她的意思,怒其不争:“你就是太善良了!”随即歎息一聲:“算了,以後我多看着點吧。”
陳心垂下眼簾,看起來情緒低落。
……
回到班級,淩夜察覺衆人異樣的目光,絲毫不在意回到自己的位置。
耳邊的竊竊私語傳過來,王琳琳有些生氣的握緊拳頭,看着淩夜一臉嚴肅:“餘餘,你放心,我相信你!”
淩夜勾起唇角:“嗯,看書。”
“好。”王琳琳見淩夜還能笑出來。不僅佩服她的心理素質。
上課的時候,講台前的老師目光看了幾眼淩夜,見她認真學習的模樣愣了一下,就繼續講課。
第二節課過去,下課後,周圍人的聲音就大了起來,而一些人還極其不長眼的來淩夜身邊刷存在感:“嘿,趙餘,聽說你被記大過了,星期一早上還要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和陳心道歉?”
淩夜停下手中的筆,轉過身看着身旁幸災樂禍的人:“嗯。”
“行啊你,能耐了,竟然都敢毀人容了!真狠!果然‘最毒婦人心’不是亂說的。”
淩夜勾唇:“嗯,我是不介意坐實這個稱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