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
不擔心是不可能的，數學還能記住，英語…要命！
整個暑假都在吃飯睡覺打遊戲，英語…哎。
看着英語試卷，再次感慨一句。果然，我和它不熟。
兩節課過去，英語老師拿着試卷笑眯眯的離開，不顧原位的同學們幽幽目光。
最後一節課結束，其他人去食堂，淩夜拿着準備好的飯盒去了天台。
正吃着飯，聽見微弱的動靜，淩夜慢悠悠的起來，看着合上的門，想也沒想，輕輕一踹。
“哎呦喂…疼。”
淩夜此時挺直背脊，看着倒地的王雲三人，“有事？”
其他人聽見淩夜的聲音，下意識的望去，淩夜背對着光，面容覆蓋陰影，落在幾人的眼中，不禁握拳，想要遠離。
淩夜看見她們這樣的反應，露出不解：“嗯？”
王雲旁邊的兩個小姐妹都看向王雲，拽着她的衣擺：“咋辦？”
王雲深吸一口氣，你們問我，我問誰！
不過這事是自己主動的，從地上起來，看着淩夜道，“你向我哥告狀了。”
“隻是陳述事實，”淩夜上前一步，“說到這，你找你哥哥，是想讓他打我一頓給你出氣？”
王雲：那也不至于，她明白自己哥的性子，頂多就是吓唬一出。
隻是，結果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淩夜沒吓唬到，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自己被教育了一個小時。
想想就是後悔。
但是對于淩夜，她依舊不會放過，本能的厭惡。
“你别以爲我治不了你！”
淩夜繼續靠近王雲：“嗯，你想怎麽做？”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王雲說着，給兩個小姐妹使了個眼神，轉身離開了。
淩夜在原地看着她們離開的身影，垂下眼簾，擡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回去端着食盒繼續，吃完了後，望着天空兩分鍾。沒有再浪費時間，把一旁的書本拿過來看了。
上課前五分鍾，拿過自己的東西起身回去。
教室外，随着淩夜的進來，原本熱鬧的氛圍突然安靜了。
衆人的目光跟着淩夜，看着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把飯盒放進去，拿過書籍打開。
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過其他人多餘的目光。
不過也隻是幾秒，回過神，竊竊私語聲清晰的落盡淩夜的耳中。
“你們說的是真的？陳晨她媽真的是小三？”
“騙你幹嘛，我和我一個中學的，這件事早就在我們學校傳遍了。隻是沒想到高中又一個學校，還一個班，真是發黴。”
“哎，沒想到啊，我原本還覺得她成績不錯，能交給朋友。可比起學習還是人品更重要。”
“可不是，她媽是小三，小三的孩子又能好哪去？”
“我跟你們說，我懷疑她的成績可能也有問題。之前一個學校的時候，她數學成績也不咋地，這次能考滿分，我都懷疑是~”
後面的話沒說，卻都懂。
“啪！”蕭潇猛地拍桌子，目光在衆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說淩夜可能抄襲的那個人身上。
冷笑一聲：“倒是想知道，開學第一天，随機測試，你們覺得有誰能作弊？
都沒腦子的？”
剛才說淩夜的人都尴尬了，雖然明白蕭潇說的是對的，但是還是有絲惱意。
見沒人說話，蕭潇這才感覺胸口堵得郁氣消散一些。
轉頭看向淩夜，發現她也在盯着自己，蕭潇有點緊張：“陳晨，你别在意他們沒腦子的話，我相信你。”
淩夜心底幽幽歎息，蕭潇的維護是出于真心。
“手不疼嗎？”
蕭潇愣了下，順着淩夜的視線看着自己的手，委屈道：“疼。”
淩夜：“……”
所以說，傻不傻？
蕭潇看懂了淩夜的目光，撇了撇嘴：“生氣，控制不住。”
蕭潇沒有得到回應，繼續道：“你都不生氣嗎？”
淩夜翻着書：“沒必要。”
在蕭潇皺眉想要讓淩夜學會反抗的時候，淩夜似有所察，看向她：“因爲他們有件事說的是真的。”
蕭潇：“？”
“我母親年少天真，一場普普通通的初次戀愛，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小三，還有了我。
在她知道的時候，一刀斷了和男人的聯系，卻留下了我。”
蕭潇愣了，聽完淩夜的話，不知道爲什麽，感覺胸口更難受了，鼻子也酸酸的。
回過神沒忍住，上前給淩夜一個擁抱，下巴抵在淩夜的肩膀：“這不是你們的錯，是那個騙人的渣男的錯。”
淩夜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神色，如果是原身的話，或許很希望聽見這句話吧。
可惜了。
原身對于這些從不解釋。或者說，從小開始，解釋卻沒有任何的作用，一次次的，最後麻木了。
而且對于蕭潇，原身生命中的光，她又怎麽說？
前面不說，不想在她面前袒露自己身上的傷疤。
後面…說了又能如何？
淩夜擡手推開蕭潇，“上課了。”
蕭潇的情緒果斷被淩夜這句話打斷，不過也明白淩夜不想說這件事。
隻是松開手後，望着淩夜小心翼翼的：“陳晨，那我們剛才都抱了，現在算不算朋友？”
淩夜：……
莫名有種被占了便宜，對方還得寸進尺的感覺。
沖蕭潇一笑，蕭潇眼睛亮亮的，覺得淩夜這是同意了，然後對方的聲音就回響在自己耳膜，面色僵了。
“在我們是同學期間，隻要你等超過我的成績，我們就算朋友。”
蕭潇：“數學…有點難。”
她偏文科。
淩夜搖頭。
蕭潇：“總分成績？”
“隻要其中一科就行。”
蕭潇眼睛更亮了，覺得淩夜就是同意和自己做朋友了。隻是不好意思明說，所以才這麽說。
隻是其中一科，那完全沒問題啊！
“一言爲定！”
淩夜看着蕭潇信心十足的模樣，眼底帶着淺笑，點頭應聲：“嗯。”
正巧，老師過來了。
一直到最後一節晚自習，原本是數學，不過他欠了物理老師的課，這是還給他的。
放學後，淩夜收拾東西離開，校門前不遠處，在站牌等着公交車。
旁邊也有同學要乘坐公交車的，不過基本和淩夜保持着距離。低聲的議論，從來沒有停止過。
在愈演愈烈的謠言中，他們是旁觀者，參與者，制造者，卻唯獨不是當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