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木槿,小康家庭,獨生女,從小到大按部就班乖乖女,溫柔善良與人爲善。</p>
985大學,卻在大三去學校的火車上被拐。</p>
當時她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座位上的老奶奶,旁邊站着的是老爺爺。</p>
見自己回來,老人露出局促不安的模樣,說老奶奶不舒服,見座位上沒人,才坐下來休息下。</p>
原身善良,讓對方在位置上休息,兩個老人也表現的很感激。</p>
花白的頭發,褶皺的面容,相扶着可憐兮兮的模樣總是容易驚動人的恻隐之心,名爲‘心善’的那根弦。</p>
卻沒想到,披着無害人皮的‘禽獸’。‘老人’,不是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p>
在和老人交談中喝了水,不久困乏,陷入昏迷。再次醒來,是在一輛車裏,封閉的空間光線昏暗,手腳被捆,嘴巴也被膠布沾合,發不出求救的聲音。</p>
等人送飯,途中經過臨時居住地,看着那對老人,原身心裏的猜測落實。</p>
她唯一大意的就是和那對老人交流的時候,被有機可乘。</p>
途中,她想過很多逃跑計劃,卻沒有機會。</p>
不知道過了多久,到了目的地,是貧窮的山村。</p>
她被松開了捆綁的腳腕,被人推着離開,山村裏門前的婦人看見了這一幕,卻也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移開。</p>
而一些路過的男人,老人,則以打量物品的目光看來。</p>
她親耳聽見,親眼見到,自己像是物品被拍賣,最終被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出頭的高瘦男人買下。</p>
被綁着回了那男人的家,關上門,解開嘴上的膠布,顧不上疼,哪怕心裏有了想法,卻總會懷有一絲僥幸。</p>
她說了自己的遭遇,也說了放了自己她的父母會給錢,可男人的眼中沒有一絲同情。</p>
被強迫,她絕望中說了這是犯法,喊罵,得到的是更粗暴的對待。</p>
她絕望了。</p>
更絕望的還在之後,她被關在房間,被鐵鏈子拷住腳踝,出不了房門,過着被囚禁的生活。</p>
她成了生育工具。</p>
她不願意爲強奸犯生孩子,但是在日複一日如同‘牲口’的對待下,她認清了現實。</p>
她想活着,想活着離開,想讓這些惡魔受到法律的制裁。</p>
她的反抗不再,變得溫順。她的順服,還有生下孩子後,買她的這家人放下了警戒。</p>
她帶孩子,解開了腳踝的鐵鏈,被允許出了房門。</p>
可也僅此而已。</p>
五年的時間,她從一個擁有美好未來的花季少女,變成目光死寂的遲暮之人。</p>
她沒有立刻逃跑,她明白,如果失敗了,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p>
她觀察村子裏的其她女人,不着痕迹的試探着,然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p>
原身很聰明,之所以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因爲被保護的很好,缺了對人‘惡’的警戒心。</p>
五年的地域生活,她已經學會了。</p>
獲取信任,幾年的溫順也讓村子裏的人對她沒了戒心。畢竟,都是這麽過來的,一開始反抗,但是孩子生下來,大部分都認命了。</p>
而沒有認命的,也被殺雞儆猴,不在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