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面容僵硬,她能怎麽說?</p>
在衆人懷疑的目光下,閃爍着目光,卻大聲的道:“雖然沒有領證,但是當初可是辦了酒席,我們村子裏的人都知道!</p>
而且,沒有領證怎麽了?這倆孩子總是你親生的!”</p>
淩夜笑了,嘲弄,譏諷:“你說他們是我親生的就是我親生的?這是把鑒定結果當擺設?</p>
老人家,你讓兩個孩子碰瓷不說,如今還親自來。我隻想說,是我哪裏得罪你了?怎麽就讓您一直逮着我碰瓷?</p>
我看起來很好碰瓷(欺負)的樣子嗎?”</p>
“木槿!”看老婆子兇神惡煞,“他們是不是你自己親生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當年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p>
“您說,我很想聽。正好,您找來的主持人也在這裏,我想她們一定更好奇。</p>
對了,老人家,你們是哪裏的?哪個村子的?”</p>
對方的威脅,淩夜并不放在眼裏,甚至還拿出手機,繼續道:“我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地方,才能養出你們這一家子都碰瓷的人。說不定呀…</p>
還能找到一個碰瓷團夥,正好上報給政府。”【微笑】</p>
“你…”老婆子把心情都表現在臉上,不敢相信淩夜會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威脅。</p>
她難道就不怕自己曾經被拐賣到山村子生活,并且生子的事情暴露在人們的視野中,被衆人背後議論?</p>
“嗯?”淩夜看着她,臉上是不變的溫良微笑,“您還想說什麽?”</p>
淩夜表現的一點也不在意,老婆子就感覺做什麽都有些多餘,可又不甘心。</p>
憑什麽他們一家生活的不好,曾經任由他們打罵的人卻可以過的這麽有錢?</p>
看着這家店,老人眼裏的貪婪愈發濃烈。</p>
這時候主持人也出聲:“木女士,您不承認這倆孩子是您親生的,那不知道您能解釋下,在某某年,正在上大學的你,突然沒了消息,再出現,就是五年後。</p>
這幾年的時候,您在哪裏?做了什麽?”</p>
“你調查我?”</p>
“抱歉,我也需要了解一下您的一些信息。”主持人說着抱歉的話,眼裏卻沒有絲毫歉意。</p>
淩夜輕笑。</p>
“木女士,您是否能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您回答不出來,不能回答?因爲謊言終究會被戳破,而事實…”主持人看了一眼王月王亮,繼續道:“是你不想承認的。”</p>
淩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問,我就要回答你?我有必須回答你的義務?”</p>
主持人被堵了下,不甘心,“我是否可以認爲,你現在的行爲是逃避?因爲您确實是他們的母親…”</p>
“警察來了,我覺得,你們可以在警局裏,好好說說。”</p>
主持人一愣,可外面的警笛聲,卻适時入耳。</p>
老婆子慌了,想離開。</p>
警察過來,圍觀的人群讓開,來的兩個警員,看向淩夜等人,“誰報的警?”</p>
淩夜舉手,“我。”</p>
“發生了什麽?”</p>
淩夜上前,不急不緩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中途主持人想插話,被警察打斷,“等她說完。”</p>
主持人:……</p>
“就是這樣,警察同志,現在不隻是她們侵犯我的權益,污蔑我的名譽。</p>
我還懷疑,這些人…是一個有組織的碰瓷團夥。至于這個主持人?從她無腦袒護對方的行爲上,也很有嫌疑,可能是碰瓷團夥的合作人。”</p>
“你這是污蔑!”主持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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