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選擇,誰會生下強奸犯的孩子?那本不該存在的孩子。</p>
是噩夢,深淵。</p>
“你怎麽不說話?你說啊,你爲什麽要生下我們!既然都不要我們…爲什麽還要生下…”</p>
淩夜擡眸瞥了情緒激動的王月,平靜的臉色同她委屈,憤怒,不甘形成對比。</p>
“不用玩文字遊戲,我沒有生下你們,你們想要控訴也不應該找我。</p>
更重要的是…</p>
如果你們的母親和我一樣是被拐賣的,對于你們的問題,我應該可以替她作答。</p>
爲什麽生下你們?因爲…她沒有選擇啊。但凡有選擇…</p>
都不會想要本不該錯在的錯誤誕生。”</p>
“本不該…錯在的錯誤?!”王月的語氣尖銳,望着淩夜的目光陰沉,“你是我,我們不該被生下來,既然這樣,爲什麽還生下來?</p>
我不相信,就算被拐賣了,真的不想生會沒有辦法?”</p>
淩夜輕笑,眼裏卻沒有任何笑意:“身體是自己的,想流産的方式太多了?你是這個意思吧。”</p>
王月沒回答,隻是抿着唇直勾勾的盯着淩夜,等待她的回答。</p>
“擁有這個想法,隻能證明,你是真的一點沒有換位思考過。</p>
被拐賣來當生育工具的人,手腳被困住,每天被看管着,吃喝拉撒都得要人監視,如何能打掉?</p>
更何況,生活這麽苦,卻還是帶着一絲會被獲救的可能,想活着,不想就這麽死了啊。</p>
死了,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p>
所以,爲了肚子裏不該存在的東西,讓自己生命受到危險…不值當。”</p>
淩夜目光恍惚了下,記憶中是原身堅毅不屈的目光,是忍受不了,不想要罪孽,卻一屍兩命…</p>
那座山裏,死了太多的無辜女人。</p>
王月卻像是選擇性耳聾,隻選擇自己願意聽的。</p>
“你說這麽多,不還是不想認我們?爲自己做狡辯!</p>
反正我相信,如果你真的不想,就不該生下我們,既然生了,那這就是你的命!”</p>
很自私,淩夜也不自在,畢竟在那種環境下生長,能好的可能性不大?</p>
那本不大的可能,在對方來這裏找原身,甚至出動主持人,電視台,就更是沒了。</p>
她真的不知道這麽做,是揭開原身陳舊的傷疤,又撒上鹽巴,辣椒油嗎?</p>
知道的吧,隻是,不在意。</p>
她在意的隻是自己從中獲利,至于原身的死活?死了更好,可以繼承她的财産。</p>
這不是淩夜以惡意揣摩,而是原身死後,他們就是這麽做的。</p>
可真惡心。</p>
“我的命如何,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你們現在該關心的還是想好怎麽解決當前的問題吧。”</p>
淩夜不再看她,而是對警察道:“警察同志,我要立案。”</p>
“啊?”</p>
“這些人已經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甚至構成了騷擾,我要起訴他們。”</p>
“木女士,以你所說的信息,我還是建議你們私下調解,上訴的話,可能并不會判刑。”</p>
“沒關系,我隻是想讓他們明白,仗着年紀大,年紀不大而胡言亂語,碰瓷等行爲,法律是不會縱容他們的。</p>
總該讓他們受到教訓,長點心,才有可能從歪路回歸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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