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個假,就一更,道歉。)
上海公大機場,日軍海航第2聯合航空隊駐地。
當中國航委,老蔣,西洋各國大使,二流子第14飛行中隊,在南湖-王家墩-衡陽-鄭州-梁山之間。
電報電話來來往往,縱橫捭阖,鬧得一團麻的時候。
在正午12點30分,一直寂靜的公大機場。
突然猛烈的轟鳴起來。
36架96-1式艦戰,5架最新裝備的97-2式艦攻,18架96陸攻重轟。
總計59架戰機,開始啓動。
發動機的巨大咆哮,螺旋槳高速撕裂空氣的顫音。
頓時響徹于公大機場周邊的空。
在寂靜的陽光下,如同戒備森嚴的機場内,關着一頭洪荒兇獸,發出道道不遜的咆哮。
饑餓嗜血的要脫籠而出。
“咻咻——”
随着信号彈射向空,在三條混凝土跑道上面,96艦戰機群首先開始移動滑校
一架尾随着一架,次序的進入跑道。
随即加速,直沖空。
此時,
昨卸任,剛剛又臨時繼任的三立貞三少将,和即将接任第2聯合航空隊司令權位的冢原二四三少将。
以及借口送冢原赴任中國戰區,而到中國觀戰的海軍軍令部航空本部教育部部長,大西泷治郎大佐。
都站在公大機場塔樓調指室的大落地窗口,肅穆的望着下面的機群。
此次出擊,幾乎動用鄰12航空隊所有的戰力。
第12航空隊司令三木大佐,也将登機96陸攻,親自指揮這18架96陸攻,對武漢三鎮的轟炸。
31架96艦戰,則由紅武士矶崎千利大尉率隊。
護衛,攻擊,膽敢攔截的中國戰鬥機群。
而5架97-2式艦攻,将會和5架96艦戰一起。
由吉富昭義大尉率隊,轟炸孝感機場。
三立貞三站在巨大落地窗的正中,望着三木正在登機一架96陸攻。
在三木大佐進入機艙前的一刻,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對塔樓筆直站立,行了一個軍禮。
然後果決的走進機艙。
三立貞三不禁眼睛濕潤,默默的回了一個軍禮。
心裏澎湃而辛酸的想着。
爲了争取到這場偉大的空戰,過程真是一波三折,行之不易!
“拜托了;加油,三木君!”
——
4月26号,日軍海軍軍令部突然對三立貞三下達調職令,打得他手足冰冷,措手不及。
然後三立貞三簡直是以着一種瘋狂的姿态,推進這次空擊。
不僅把5架新式的97-2式艦攻投入編群,而且特批了23枚800kg航彈,作爲摧毀武漢,孝感機場,珞珈山建築群的大殺器。
昨下午,冢原二四三到達上海,在交接中聽了三立貞三的4·29空襲計劃以後。
冢原二四三感覺出動機群烈度過大,爲了穩妥起見,甚至打算命令停止此次三立貞三準備已久的‘皇獻禮’。
驚怒萬分的三立貞三,不得不低下頭顱。
一再請求冢原二四三,讓他打完自己‘第2聯合航空隊司令生涯的最後一戰’。
“我們并不是目中無人,此戰也不是盲目的自信!我承認杜劍南是一個極爲狡猾卑鄙難纏的對手,對帝國航空兵而言,來自中國空軍的最大威脅,就是他領導的35中隊。”
“然而據潛伏在中國軍方高層的‘友人’密報,在4·21空戰中,9大隊長杜劍南重傷,躲在珞珈山養傷;而且35中隊大半戰機墜毀,殘機全部逃到四川腹地躲避。”
“我堅信800kg航彈将在王家墩,南湖,珞珈山,孝感機場炸響,徹底抹平範圍内的一切痕迹和生命!”
“我保證,此戰将完全摧毀中國臨都的防空力量,打爆武漢三鎮!”
在三立貞三的反複遊下,旁邊又有大西泷治郎的出言幫襯。
這場空戰才僥幸得校
然而在昨夜,當冢原二四三仔細的看完了,經過‘巧妙加工了’的第2聯合航空隊曆次空戰戰報以後。
今早晨淩晨5點,冢原二四三匆忙召開戰前會議。
在會議上面再次改口,要求強行停止4·29獻禮空戰。
當時,已經是早晨5點10分,公大機場早已開足了發電機,到處都是燈火通明。
飛行員地勤機械師場兵的飛前戰機檢查,跑道巡查,飛機裝彈,挂彈。
都在緊張而有條不絮的進行着。
聽了冢原二四三的決定,三立貞三當時就急得跳了起來,臉紅脖子粗的拍着桌子咆哮。
然而冢原二四三隻是冷笑,絲毫不爲之所動。
這事情一直吵鬧到接近中午,在大西泷治郎的反複協調下。
冢原二四三終于做出了讓步。
他将第2聯合航空隊的權限,暫時交還三立貞三。
由大西泷治郎作爲見證人,假如戰勝則好,戰敗則由三立貞三自己去跟大本營解釋。
三立貞三立即表示,今日之戰必勝。
而且他将親自飛武漢參與轟炸。
一聽三立貞三這麽,别冢原二四三,就連大西泷治郎也都不願意了。
要是三立貞三這家夥,一不心戰死在武漢。
或者萬一打敗了,想不開,一頭撞死在機艙裏面。
那麽傳出去。
就成了他們兩人聯手,逼死了三立貞三。
這個大黑鍋,誰願意背?
在僵持中,因爲三立貞三離職,證明了大本營不滿第2聯合航空隊戰績的三木和上坂香苗。
都是一臉羞怒的站出來,請求代替三立司令,出戰此次4·29空擊。
在冢原二四三和大西泷治郎看來,海航萬一戰死了一個剛剛離職的少将,那可是一件很麻煩的大事情。
然而假如戰死一個大佐,倒還算是一個能忍受的事情。
最後三人折中敲定,由三木出戰武漢空襲。
——
“嗡——”
在戰機的轟鳴聲裏,第12航空隊的機群在1.5空層順利完成集結。
随即開始以336的航速,高速西進。
三木大佐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指針已經走到了12點53分。
按照進度,機群将在14點40分左右,進入武漢城區。
展開随即的打擊!
坐在位子上,三木偏頭望了一眼窗外的情景。
藍白雲之間。
黑壓壓呼嘯的機群,就是帝國無敵的象征!
他又看了一眼這架96陸攻裏面的機組人員,所有饒頭上,包括他自己的頭上,都纏着白布。
上面寫着血字‘必勝’‘死戦’。
爲了這次攻擊,堅定所有機組,飛行員的死戰意志。
在三木的提議下,三立貞三下令,所有戰機一律不得攜帶降落傘。
膽怯,畏戰,被擊落的結局隻有一個。
那就是身體連同戰機一起,在空中,或者大地上爆燃解體。
化爲灰燼。
此次飛行線路,将一改之前的沿長江西進。
也不再走大别山區突襲。
而是在上海-武漢之間,粗暴的直拉出一條筆直的攻擊線。
定山湖,太湖,湖州,宣城,銅陵,懷甯,嶽西,英山,羅田,團山。
秉承東洋帝國‘強悍的鐵血意志’。
用最快,最高效的路徑。
直撲武漢。
光而堂之的用帝國的空中鐵拳,打爆武漢的領空!
——
時間在飛快的流走。
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午2點。
這時候,感覺日軍機群可能不會再來的武漢,孝感空軍的飛行員們。
都開始了懈怠。
一些人在戰機的陰影處,躲避春末陽光的長久暴曬。
打一會兒瞌睡。
另外一些人則是拿着撲克,賭怡情。
而董明德,許玉書,劉志漢,劉宗武,湯蔔生,岑澤鎏,這幾個隊長。
卻都是滿臉的失望。
此次備戰,中國空軍集中了6個飛行中隊。
61架戰鬥機。
而且經過了4·21空戰血的教訓以後,王家墩機場擴建成爲,兩條混凝土跑道,一條土石結構的備用跑道。
相信絕不會再重演4·21那樣,蘇軍戰機被鎖死在機場的悲劇。
一定能夠全部順利升空,痛殲日機!
可是,怎麽鬼子的機群,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在東部的預警點?
尤其是第17中隊長岑澤鎏,更是急得坐立不安。
在21号的望江縣上空,他們17中隊擊落了1架日軍Ki10-1偵察機,獲得了這個珍貴的情報。
可是假如日軍戰機不來,中國空軍這麽多的準備。
豈不是全廢了?
“昂——”
就在岑澤鎏焦躁的時候,尖利的防空警報聲。
在孝感機場陡然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