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号下午近4點,中國空軍9大隊2架中型雙引擎轟炸機,抵達新疆哈密機場。
下機以後,杜劍南,楊夢青,趙茂生,顧不得和哈密方面的迎接人群多廢話。
随即開始試飛新機。
而王遠橫機組,鄧帆機組。
則是對長途飛行近2000千米的轟炸機,進行全面大檢。
在這之前,這3架伊-166。
都已經被周海,徐俊峰,方舒三人駕駛,進行超過6時的升空測試飛校
所以試飛過程非常順利。
下午7點,杜劍南,楊夢青,趙茂生,周海,徐俊峰,方舒,開始給自己的戰機塗刷編号。
而在之前路過梁山機場的時候。
杜劍南也給梁山駐場的35,36中隊,下達了更換編号的命令。
戰鬥機35中隊,伊-166機型。
10機編隊。
9大隊長杜劍南9350(新機),僚機陳盛馨9351。
中隊長梁添成9352,僚機徐俊峰9359(原号,新機)。
副隊長周海9357(原号,新機),僚機陳振華9354。
分隊長趙茂生9353(原号,新機),僚機方舒9356(原号,新機)。
分隊長楊夢青9355(新機),僚機吳炳華9358(原号)。
而原來楊夢青的9876,趙茂生的9353,則是進入機庫封存。
作爲35中隊的備用戰機。
轟炸機36中隊,sb-2型4架(梁山機場原本5架,楊夢青私開1大隊1架sb-2,在王家墩夜降斷翅,9大隊賠付1大隊1架),哈密新機sb-2型2架。
6機編隊。
中隊長張順谷9363(新機),成員周雲逸,吳廷玉。
僚機9364王鍾淦(新機,成員軍調自1大隊),梁寅和,伍正弼。
副中隊長魏明陽9365,成員張鈞瑞,李笑塵。
僚機9366薛炳耀,成員張朝斌,李世澄。
分隊長方晨9362,成員王華。(缺一人)
僚機王俊泌9367,成員李元悅,雷森,李振歐。
9大隊,中遠程轟炸分隊。
b-10型1架,96陸攻1架,
2機編隊。
分隊長王遠橫9360,成員莊滅寇,遊中擊,俘虜村上宗換。(暫缺1人)
僚機鄧帆9361,成員趙立山。(暫缺1人)
張順谷因爲要在9361,暫時作爲領航員兼投彈手,他的新機将由9364的領航員梁寅和駕駛返航。
因爲這次戰機是在哈密交付,伊-166的航程根本支撐不了哈密-酒泉540千米,酒泉-蘭州620千米,蘭州-西安510千米,或者蘭州-漢中450千米這些航段。
所以在機件從蘇方運過來的時候,同時配備了12個容積200l的外挂合金油箱。
這樣就把這6架伊-166的航程,提高到了近700千米。
——
當晚上9點,夕陽西下。
在9360,9361機組完成了轟炸機的檢查之後,哈密機場舉行了一個盛大的儀式,請杜劍南和9大隊人員吃烤全羊,喝馬『奶』酒。
欣賞了一場當地的舞蹈。
簡直是不亦樂乎。
11号清晨8點,在濃濃的夜『色』中,哈密機場開始和酒泉,蘭州,漢中,信陽機場發電聯系,詢問氣情況。
15分鍾以後,信陽機場回電,‘昨夜開始下雨,此時依然下着中雨。’
40分鍾以後,漢中來電,‘有薄雲層,目前不影響降落作業。’
55分鍾,蘭州來電,‘氣晴好。’
杜劍南讓發報員和西安機場,梁山機場,鳳凰山機場,王家墩機場聯系。
15分鍾以後,四地的電報先後到達。
梁山機場正在下雨,鳳凰山機場方向有厚雲層東來。
西安方向氣晴朗。
武漢昨下了一場雨,此時氣晴朗,可以起降。
然後一直等到9點30分,哈密的空已經是朝霞初起的時候。
酒泉來電,‘氣晴好。’
杜劍南和武漢航委聯系以後,随即集合9大隊人員,發布轉場命令。
“9360,9361機組,進行2300千米遠程飛行,直飛武漢王家墩機場;戰鬥機編隊,2架sb-2轟炸機,則是進行酒泉,蘭州,西安三級跳躍。到達西安之後,再看信陽氣。”
按着航委的要求,在9360和9361機組送杜劍南,楊夢青,趙茂生三人,到哈密接機以後。
還将飛回鳳凰山,繼續訓練。
杜劍南昨晚還在頭疼這件事情,因爲一旦徐煥生那邊決定行動,他就會完全關閉機組和外界的聯系。
自己這邊的一切謀劃算計,自然都成了鏡花水月。
此時,兩個機組的夜晚盲飛,已經合格。
莊滅寇和趙立山對無線定向儀的技能掌握,也已經達标。
這次鳳凰山到哈密的1900千米飛行,更是刷新了中國戰機的飛行裏程記錄。
在杜劍南看來,2個機組已經不需要在鳳凰山,繼續進行疲勞訓飛。
這次鳳凰山方向的後雲層,則是給了杜劍南一個極好的借口,讓他能夠把2架中型轟炸機,暫時握在手裏。
“嗡——”
在機群的轟鳴聲裏,2架中轟,2架sb-2,6架挂具200l副油箱的伊-166。
依次從跑道起飛,朝着東南酒泉方向飛去。
此時,已經是上午10點30分。
在5月初的武漢,晚上6點30是最後的白飛降落時間。
再晚就要進行火把指引。
而且晚間迫降,疲勞的飛行員,極有可能産生視覺誤判,稍不留意就是一場空難。
所以9360和9361機組,必須以300千米/時以上的航速,才能保證白晝降落。
而戰鬥機編隊,則沒有這種顧慮。
隻是以着273千米/時航速,正常速度飛校
升空以後,轟炸機組在3.5空層,戰鬥機編隊則是保持在2.7空層。
戰·轟機群之間,随即漸漸相距遠離。
不久,在杜劍南的眼裏,兩架中轟消融于前上空的藍之鄭
“兄弟們,都嗨起來,樂呵樂呵。”
對于王遠橫的話痨,9大隊無人不知。
所以衆人都憋着不吱聲。
現在看到兩架中轟遠去,楊夢倩實在忍不住了,拿着無線吼了起來。
“嗨起來,嗨起來,嗨呀嗨呀嗨起來!”
結果楊夢青的話才落下,無線盒子裏面,就傳來了王遠橫鬼哭狼嚎一般的大吼。
“我槽!”
“你麻痹!”
“幹!”
驚得後續編隊8架戰機裏面的飛行員和機組,都是哭笑不得的大罵。
“滋——,麽,滋滋,——,清,滋滋——。”
方舒也是一個怪才,口技模仿無線電的幹擾雜音惟妙惟肖。
“不會吧,這才多遠?你們273我們300,我們現在在——,鬼才知道這是哪裏,全是沙漠和荒原。不過你們應該在星星峽上空,離着我們也就是20千米,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雜音?”
在無線裏面,王遠橫詫異的算着,然後又似乎醒悟的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高原反應!是冷熱氣流團,還是地磁,或者空氣幹燥——”
“槽!”
“白癡!”
“豬!”
這次不但後續8機編隊,就是9360的僚機,9361裏面,都是罵聲。
“星星峽你們知道不,很有名的,我們現在正飛向玉門縣;玉門縣你們知不知道?就是玉門關,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這首詩你們沒有聽過吧,寫得就是——”
在王遠橫的叽叽歪歪裏,機群在廣闊的沙漠,高原上空。
一路東南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