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擊落了兩架，他們又擊落了兩架！”
“空軍兄弟打得漂亮！”
“空軍威武，空軍無敵！”
在看到不到3分鍾的短暫時間裏，隻是過來了4架戰機，以4打15，接近1打4的誇張比例。
行雲流水一般，就不可思議的打出了4架擊落。
整個石山口水庫北岸中國第五戰區司令部臨時駐地，進行‘戰略大轉移’的近2000士兵，都是一臉驚喜，興奮的大喊。
而此時，李宗仁剛剛躲到了湖水北岸的一叢小樹林裏面。
和林子裏面的一大群軍官，參謀，警衛，技術文員一起，眼睛失神的望着西北那架直沖大地的日機，以及爆燃在23空層的那朵耀眼的火球。
還有已經在東北方向，墜落大地，爆炸騰起的兩團蘑菇雲和熊熊火焰。
都是心裏激動得直抽搐。
“這個是9大隊吧？簡直也太犀利了！”
戰區副參謀長黎行恕上校，一臉震驚的望着西北天空，張嘴結舌的振奮說道：“杜劍南，9大隊，果然名不虛傳！”
“在徐州3月10号的空戰，我也見了當時23中隊和21中隊的配合作戰。雖然精彩，不過在那場空戰中，整個4大隊2個中隊（22中隊在棗莊機場）17架戰機，對戰日軍16架戰機，以1架戰損打了4架擊落，杜劍南的4機分隊占了一半（實際25）。”
第五戰區總司令部總參議王澤明中将，滿臉詫異的望着西北天空說道：“可看看現在，那場空戰和現在相比，簡直都不在一個層面。——這種進步，也太恐怖了吧！”
“哈哈，這不叫恐怖，這叫優秀得一日千裏，這叫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
看到上空這2波4架，幹脆利落到極點的強悍擊落。
李宗仁的心裏，頓時去了很多的霧霾。
他大聲的說道：“雖然我們暫時失去了徐州，但是我們成功完成了在重創敵軍後的安然轉移，保存了實力！中國地大物博，以空間換時間，我們有着億萬全國人民的團結抗戰，我們有着幾百萬陸軍，我們有着如此強大的空軍，隻要勇敢的打下去，東洋必敗，中華必勝！”
“東洋必敗，中華必勝！”
“東洋必敗，中華必勝！”
頓時，茂密的小樹林裏，傳出一片激昂的大喊。
“東洋必敗，中華必勝！”
随即，在外面湖岸邊，湖水裏，2000中國士兵，都是一臉狂熱的大吼起來。
在吼聲裏，他們更加驚喜的看到。
西北方向，再次高速飛過來2架中國戰機。
那2架完成擊落的戰機，此時在18空層，在西北方向的飛行中，已經重新拉平了戰機。
開始了新一輪的攀升。
而最先完成2架擊落的9大隊戰機，則是和鬼子到現在唯一一個還保持戰機完整的3機編組，較勁兒的攀升空層。
6打11！
時間，中午12點04分。
——
“嗡——”
在戰機的轟鳴聲裏，杜劍南和陳盛馨分别駕駛着9350，9351，刻意壓低了機速和仰角，由西北飛到東北盤升。
攀爬到了28空層。
而西崗延次，松井節，佐藤猛夫3機，則是由西北攀升到了東南方位。
同樣拉升到了28高度。
兩組機群之間，相隔着大約13千米的空域距離。
至于剛剛被2組打掉2架長機的4架日機，則是集結在了南部石山口湖上空大約25千米空層，想要西北飛行，追殺西北飛向的2組。
“過來的是幾組？”
杜劍南在28空層，看到有2架戰機從正西方向大約3千米，26空層，高速飛來。
按着無線對講詢問。
“報告，3組。”
無線裏面立即傳來周海的聲音。
“好！”
一聽周海和陳振華來了，杜劍南不禁精神一振。
“3組，你們佯裝攻擊南部4機，牽制住他們，注意28空層那3架日機；2組，你們拉升方向不對，朝東部去，咱們合擊打掉東面那4機！”
“2組收到；老徐，逆時針變向。”
“收到！”
“3組收到。——不用佯裝，陳振華，直撲過去，打掉他們！”
“收到！周海，要不要咱們也‘搞’一個小心心？”
“太難了，鬼子怎麽可能還上當？再說想要完成杜老大的攔截命令，就得立即過去，空層上面并不占優。”
也就是說，這4個鬼子就算真的傻到家，還一根筋的做前類似的對應飛行變陣。
可是在120度心形以後，因爲雙方機群依然處于同一空層，在日機的正對『射』擊中，就很難取得迎頭突破。
而且就算僥幸突破，之後沒有高度優勢，無法形成俯沖壓制『射』擊。
隻能在後面追『射』。
鬼子戰機一個盤繞，說不定就雙方颠倒了追逃位置。
那才真的變麻煩了。
“不是，杜老大，老梁，剛才‘畫得’是水平面的120度不完整心形；咱們搞一個60度豎立面夾角的心形。——你上我下，360度！”
在9357的周海，立即聽明白了陳振華的意圖。
一開始，在前期依然如同前兩次攻擊一般，引導日機群進行2對4的機頭直對的迎沖。
優勢是2對4，而不是杜劍南，梁添成，面對的2對6。
比杜劍南他們劣勢的就是，和日機處于同空層。
要知道雙翼機的水平盤飛，可遠遠優于單翼機，這時候在水平面愚蠢的去‘畫’心形軌迹。
周海之前說得還是比較委婉，其實就是在找死！
然而，陳振華的意思是，在接觸攻擊前，突然掠翼拉升（壓翅降層），進行上下360度的翻飛變向。
由迎對，變成了立體空層的上下夾擊。
“都上不行？”周海，“這樣更穩妥。”
“那樣不容易他們，别忘了那3架28空層的日機；哈哈，杜老大是靠詭計取勝，咱們沒必要，完全靠技術，就能輕松實現碾壓！”
無線裏面傳來了陳振華猖狂的大笑。
“靠！”
杜劍南罵了一句，沒搭理這家夥，隔着玻璃罩對着在左翼50米并飛壓平的楊夢青，做了一個東向攻擊手勢。
“嗡——”
随即，在29空層。
9350，9350，高速朝着東面天空的日機4機撲去。
而在18空層。
梁添成和徐俊峰的2組，也完成了由西北到正東的變向。
全力攀升東飛。
要以4打4，攻擊東面的4架日機僚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