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嗡——”
在2.5空層,5架日機這時候隻剩下4架,和3架同空層的中國伊-152戰機,相互之間激烈盤飛狗鬥。
而在2.5空層以下。
被9架中國單翼戰鬥機強橫的沖刷一遍,不僅恐怖的打掉了6架戰機(7架,1架是2.5空層擊落)。
而且此時在富田信治的眼裏,下空層的8架殘餘ki10-1,ki10-2戰鬥機,也被沖散得完全喪失了狗鬥優勢,被一群中國雙翼戰鬥機(追咬着)厮殺。
“八嘎!八嘎!”
“哒哒哒——”
富田信治一邊流暢的躲避着左側後翼一架中國戰機的追『射』,嘴裏面一邊不敢置信的反複大罵,同時把一梭子子彈,準确的『射』擊在一架中國雙翼機的機尾。
打得那架伊-152的機尾方向舵,大片的碎裂炸開。
“嗡——”
那架伊-152頓時有些失控,戰機呼嘯着在空中歪歪扭扭的走‘之’字形路線。
“第1スタンド!”(第一架)
富田信治屈辱的大吼,準備告訴壓過去,趁機完成擊落。
“哒哒哒——”
就在這時候,1架被2架ki10-1追殺的霍克-3,突然飛了過來,朝着富田信治的ki10-2戰鬥機,進行猛烈的阻止『射』擊。
“くそったれ!”(混蛋)
富田信治一邊大罵着飛快盤飛避彈,一邊思考着是3機聯合打下這架霍克-3,還是繼續去追殺那架逃逸的伊-152。
他就震驚的看到了,在東北方向,那9架中國9大隊的單翼機群,正在齊齊的進行着高速的逆時針轉向攀升。
“どうやってやったの?”(八嘎,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在這一刻,富田信治渾身發冷的忘了一切,隻是兩眼失神的望着那排列成一個優美的攀升飛行弧度線的35中隊機群。
在他貧瘠的大腦裏面,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機載無線電,這個簡單的原因。
隻是震驚于,中國機群在散『射』以後,爲什麽在這極斷的時間裏,又通暢的完成了集結的溝通和飛行。
第一輪,是9機齊齊沖擊,從自己2個編隊的22架戰機‘八’字口子裏面,從容逃逸。
第二輪,是9機高空散『射』俯沖,一舉擊落六七架戰機,完成了雙方機群的優勢對調。
那麽這第三輪,他們想怎麽打?
這第三輪戰機沖刷以後,帝國機群,還會剩下多少架?
“どうする?どうする?”(怎麽辦)
富田信治臉『色』慘白,不寒而栗。
感覺窒息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一遍遍徒然而絕望的自問。
甚至放棄了‘聯合’,或者‘趁機’的延續攻擊。
23比12(王文骅戰機方向舵受損,脫離戰團)。
又是占據着優勢層次。
這場空戰的結局,其實大緻已經注定!
唯一的懸念就是,中國機群還需要用多少的戰機置換,徹底的打垮剩餘的12架日機。
“なぜこんなことを?”(八嘎,爲什麽會這樣)
從35中隊和日軍ki10-1,ki10-2遭遇對沖以來,到現在隻不過經過了不到5分鍾的時間。
就這樣被中國的9架戰鬥機,這麽簡簡單單的一次俯沖打擊。
局勢竟然就變得這麽的艱難險惡!
這時候,日軍陸航第4飛行團剩下的12個鬼子飛行員們,都是滿腦子的驚駭和懵『逼』。
爲什麽這仗打成了這樣?
“捉俘虜!”
“救援咱們的飛行員!”
“八ガ、すぐに捕虜を捕まえる!”(八嘎,立即捉俘虜)
而在大地上,面對着空中飄『蕩』的8朵傘花,十幾萬中日軍隊都沸騰起來,紛紛派出數支小分隊,去救援或者俘虜中國空軍/鬼子航空兵。
就在此時,正北飛行的36中隊,開始了他們第一輪的攻擊。
——
當36中隊7機,在三仙廟2.5空層,跟飛35中隊的時候,得到了杜劍南的命令,全速變向,直撲陳留口。
随即7架sb-2在張順谷的命令下,進行正北15度俯角壓飛飛行。
在2分鍾以内,完成了正北30度變向和1.5空層,飛臨陳留口黃河。
此時,20師1.6萬官兵,邱清泉200師坦克營14輛坦克,黃河以北貫台渡日軍第四混成旅團近5千鬼子士兵。
都帶着各種神情,仰望着天空中,已經飛翔在黃河上面的7架中國轟炸機。
日軍第四混成旅團長河村熏,滿臉扭曲的望着正在飛越黃河的轟炸機群,甚至沒有下達任何的命令。
因爲他不知道應該下達何種命令。
在旅團裏面,隻有打擊低空俯沖戰機的歪把子機槍。
其餘的火力。
野戰炮,迫擊炮,曲『射』炮,擲彈筒,步槍。
河村熏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自己的旅團能憑什麽,阻止這7架中國戰機的即将轟炸。
因爲之前的自大。
也是平坦的黃河沖積平原實在是一馬平川,實在沒有什麽像樣的遮掩地兒。
所以整個第四旅團現在,就像是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美麗少『婦』。
做出一副‘無辜,無奈,怯生生,欲拒還休’的誘人模樣。
等待着黃河上空,7個中國猛男大爺的幸臨。
包括他的75野戰炮大隊!
“八嗳、航空兵という馬鹿は、なぜ戦闘機を何機も派遣しないのか、この憎い中國爆撃機を撃墜した?”(八嘎,航空兵這群白癡,爲什麽不派出幾架戰機過來,打掉這些可惡的中國轟炸機)
河村熏滿臉猙獰的無奈大喊:“江を渡ったことが勝負の鍵だとは知らなかったのか!”(難道不知道過江才是勝負的關鍵)
此時,在他眼裏,黃河對面7千米大王莊空中的戰鬥,正在激烈的進行着。
一架又一架的戰機,在空中猛烈爆炸。
或者拉着長長的黑煙墜落。
雖然整個黃河貫台渡的日軍将領們,在這個時候都沒有心情拿着望遠鏡仔細觀看。
然而不用看,他們就知道。
一定是一架又一架的中國戰鬥機,被帝國航空兵從容擊落。
這種想法,讓河村熏,參謀長土田兵吾中佐,獨立步兵第11大隊大隊長鈴木榮助中佐,12大隊長秋元正吉中佐,13大隊長阪津直剛中佐,14大隊長尾本喜三雄中佐,15大隊長清水喜代美大佐,野炮兵大隊長德江光一中佐,——
遠看看東南方向的空戰,再近看看不斷高速『逼』近的中國轟炸機群。
都是發出憤怒的咆哮。
“キャプテンどうする?”(大隊長,怎麽辦)
野戰炮兵1中隊長谷川太郎,滿臉慘白的望着德江光一問計。
“クソ野郎誰に聞いた?”(混蛋,你問我,我問誰)
德江光一也是臉『色』慘白的渾身顫抖。
之前爲了配合工兵搭建浮橋,野戰炮兵大隊所有的牽引汽車,騾馬。
全部都交給工兵大隊運送物資。
除了那12門38年式75mm野炮,隻有不到1噸的重量。
假如快速的拆卸挂件,裝上輪毂,确實可以拉出陣地,零落散布在原野。
其餘的4門38年式105mm野炮,2門38年式120mm野戰榴彈炮,兩三噸的重量,陣地以及陣地四周全是松軟的沙質土地,沒有汽車騾馬牽引,簡直是寸步難移。
現在最要命的是,爲了今天的炮擊,所有的火炮全部拿掉了輪毂,一時間哪有足夠的時間,重新裝上去?
在這一刻,德江光一也是臉『色』慘白,束手無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