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6點10分。 .
22,23,35隊機群,到達漯河機場加油。
17點。
22,23隊先行加滿起飛,返航王家墩。
随即,完成戰機初檢的35隊10機。
9架伊-166開始加油,而航程足足接近1300千米的霍克-3,則是在停機坪耐心等待。
17點30分。
35隊進行升空作業,飛向正南330千米的武漢南湖機場。
而在這個時候,36隊的7架sb-2。
則是已經到達南湖降落。
之前得到珞珈山老蔣官邸電話指示的武漢航委高層,安排張有谷,郭漢庭,以及大量的外記者,随即把一群走出機場管控區的飛行員,機組包圍起來。
熱烈的采訪。
一個個手裏面的相機,更是膠卷不要錢似的‘咔咔’狂拍。
尤其是國各家報紙,明天頭版頭面的章和題目,都已經提前敲定。
《國空軍神勇滅寇,全殲來犯二十二架日機!》
《國空軍再立神功,隻手傾沒來犯日機,無一漏!》
《國空軍重拳出擊,蘭封殺敵滅倭,吓『尿』倭夷!》
18點。
經過簡單的清洗,36隊隊員坐車過江。
奔赴長江對面的漢口。
今晚航委在漢口大世界包下了一個大舞廳,給蘭封空戰的飛行員和機組慶功。
半晚18點30許,在依然明亮的天『色』裏。
35隊還沒有飛進武漢城區空,無線對講裏面傳來了劉明羽的聲音。
“杜隊,杜隊,我是南湖塔樓,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我是杜劍南,我是杜劍南,請講。”
“航委在漢口準備了一場慶功宴,要求全部參加,請直接停飛到王家墩,請直接停飛到王家墩。”
杜劍南聽得心裏厭煩。
26号的信陽空戰,犧牲的方天舒,陳雷,王一山,盧友華,李萬瑞,——
還有已經确定轟炸的時候在機場樹林,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柳達通。
這些犧牲的戰友,此時還在信陽機場,準備在近日運到武漢。——至于大量普通士兵,人員,的屍體,都是近埋葬。
然而大量受傷的戰友,都在武昌空軍醫院治療。
9大隊的飛行員們,還沒有來得及過去看望。
在這個時候,又去搞什麽‘慶功宴’。
如何讓杜劍南不煩?
但是心裏煩躁的杜劍南,卻沒法明說出口拒絕。
在現今惡劣的局勢下,國空軍戰鬥機飛行員的生命,像昙花一般脆弱而短暫。
拿今天的空戰來說。
在漯河機場,劉志漢和開封那邊聯系确定。
雖然22隊的闫星旭戰死陣亡,不過其餘3名跳傘的飛行員,還有駕機迫降開封機場的王骅(原21隊,調到23隊),都宛然無恙。
得到确認以後,整個22,23隊的剩餘12名飛行員,都是一片歡呼雀躍。
因爲這種戰損,在空軍的曆次大戰,已經算是較少見的現象。
不說遠的,是昨天的武漢空戰。
4大隊7架擊落,25隊1架擊落,然而卻戰損了9架戰機,飛行員1名燒傷,1名骨裂,21隊張效賢,24隊楊慎賢,兩人陣亡。
而今天22,23隊,總共出動17架戰機。
戰損4架,傷返1架,闫星旭少尉陣亡。
卻實現了8架擊落。
絕對是一場難得的大捷!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杜劍南雖然不喜這個什麽鬼撈子的慶功宴。
但是他卻不能表達出來。
以表示自己的另類,或者痛苦憂心戰友犧牲的模樣,進行道德的拔高和批判。
要知道,包括自己9大隊的這一群年輕人。
都是愛玩愛鬧,熱愛生活和享受生命,喜歡愛情和漂亮姑娘的頑主。
要是說哪個不怕死,那是糊弄鬼的話。
爲了國家,榮譽,和個人的理想。
爲了抵禦外辱。
三天兩頭提着腦袋天死戰。
在大戰之後,也确實需要這個舞會,用美酒和漂亮異『性』的荷爾蒙,來疏解壓力。
“收到。”
杜劍南在無線對講裏面下令:“全體王家墩降落,兄弟們,今晚喝好玩好,看到漂亮妹子不要太腼腆。人生苦短,要懂得及時行樂,該幹幹!”
“嗷嗷!”
徐俊峰狼嚎兩聲,大喜的喊道:“漢口大世界裏面的舞女,可都是清一水兒的極品!貌美膚白,胸大身條細,屁股又大又翹,都是推車的好炮架子!啧啧——”
随着徐俊峰話聲落下,整個無線對講裏面。
一片詭異的寂靜。
因爲大家都沒有料到,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徐『奶』油’,居然是一條『色』老手。
簡直颠覆了認知!
不過聽着這『色』棍對大世界舞女的認同,不禁讓衆飛行員們,都心癢癢不已。
決定待會兒在機場洗個澡,刷個牙,換新緊繃棉内褲。
身再多噴一點香水兒。
晚好去見識見識,‘都是推車的好炮架子’!
“杜老大,你這話不地道哈?對小陳這些生瓜蛋子,今晚可以橫沖直闖,可憐我們這些結了婚,媳『婦』不在身邊的可怎麽熬。”
吳炳華在無線對講裏面,大喊大叫:“我提議,今晚誰都不準釣妹子,——找舞女?裝成一身嬌體态,扮做一副假心腸。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多俗氣,你們不覺得惡心?咱們拼酒,誰熊誰孫子!”
“誰是生瓜蛋子?告訴你老吳,以着哥的經驗,風塵女人才最有味兒!哥在老美和老西,可是夜夜笙歌,身經百戰的大洋馬,都讓哥弄得直叫饒!”
陳振華搶麥吼道:“尤其是在老西,佛朗哥那貨可不是一般的熱情,每晚都送金發美女暖被窩,美其名曰給飛行員減壓。啧啧——”
“我槽,陳振華那你還回來?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報國麽,應該回來,——是真特麽的讓人眼饞——嘟!”
陳盛馨那即使遠遠的隔着對講話筒,都可以聞到他那滿嘴哈喇子的羨慕味兒。
被另一台無線搶麥掐斷。
“我是南湖塔樓,——兄弟們悠着點說啊,邊全是美女;呵呵——”
無線播放裏面,傳來了劉明羽尴尬的苦笑。
“我槽!”
在武漢北郊麥家湖空,徐俊峰,陳盛馨,陳振華,都是臉『色』大叫的失口大叫。
在妹子面前的一世英名,今天毀于一旦!
“英雄的飛行員們,你們不是想跳舞麽?想和那些貌美膚白,那個什麽大又什麽翹的舞女跳舞麽?”
無線裏面傳來了江畫帶着蘇南風情,好聽的聲音:“好呀,好呀,姐妹們,咱們今晚都過去,好好欣賞欣賞咱們的英雄們,怎麽挽救風塵女人怎麽樣?”
聲音雖然好聽,然而卻帶着兇兇的‘殺氣’!
“好。”
一群莺莺燕燕,簡直是‘殺氣’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