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号清晨,4架容克斯-Ju52從迪拜出發。
飛越波斯灣,飛向巴格達。
中午近12點,機群到達巴格達機場。
衆人都沒有離開機場,吃了一頓風味便飯,順帶在機場買了不少的幹椰棗。
下午2點,飛機起飛。
晚上7點,到達土耳其安卡拉機場。
再往前,就是歐洲。
當天晚上,無論是中國人還是德國人,都非常的高興。
對中國人來說,飛了幾天,可算是要到歐洲了。
而對德國人來說,終于回家了。
于是在晚上,衆人喝着啤酒,大吃了一頓土耳其烤肉。
6月17号清晨7點。
機群飛離安卡拉,飛向歐洲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機場。
上午10點。
飛機在布加勒斯特降落,緊急加油。
中德人員就在機場休息室裏面,吃點東西,順便看看乘坐飛機的歐洲美女。
然而很可惜,除了幾個大媽,就是幾個醜女。
就在杜劍南無聊的昏昏欲睡的時候,陶德曼的助手威廉·馬丁,來請杜劍南去說事兒。
杜劍南站起來,知道終于輪到正題了。
自從13号半晚見到法肯豪森以來,兩人幾乎都沒有說過幾句話,搞得就像隻是一次偶遇一樣。
完全沒有了以前一次次的蠱惑邀請的熱情。
杜劍南随威廉·馬丁來到了一棟小樓前,外面站了十幾名荷槍實彈的羅馬尼亞士兵,可謂戒備森嚴。
威廉·馬丁和一個中校點點頭,在一群羅馬尼亞士兵好奇的目光裏,進了那棟小樓。
兩個門前站崗的士兵,拉開了大門。
杜劍南和威廉·馬丁走進去。
就看到陶德曼,法肯豪森,尤裏安,費恩,卡爾斯,漢妮·哈露德,還有一個上将軍銜的羅馬尼亞軍人,坐在裏面喝茶,抽雪茄。
看到杜劍南進來,都微笑的站了起來。
“親愛的杜,歡迎來到歐洲,下一站,我們将去柏林。”
法肯豪森更是朝着杜劍南張開了雙臂,嘴裏操着流利的漢語,以着一個德國佬罕有的熱情來迎接杜劍南。
“去柏林?這麽快!”
杜劍南聽了不禁有些發愣。
“這裏面也就是您覺得快,而我們早已經是歸心似箭了。”
法肯豪森上前擁抱了一下杜劍南,用了一個中國的成語,顯示着他此刻愉快而迫切的心情。
“隻是杜隊長你一人過去,你的隊友将會到達格拉茨,那裏有帝國的一個軍用機場;你的隊友将在那裏進行Bf-109戰鬥機,以及He-111的飛行訓練。”
尤裏安笑着說道:“既然是全球募捐,當然沒希望你們能夠像帝國的飛行員那樣,飛出各種複雜的,眼花缭亂的動作,可是總得能把飛機飛上去,降落下來吧?”
尤裏安用得是英語,所以在坐的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除了費恩這個内行,在中國觀看了幾場中日蘇空軍的實戰,此時不免有些臉紅的不好意思去看杜劍南的臉。
其餘陶德曼,法肯豪森,威廉·馬丁,漢妮·哈露德,卡爾斯,包括那個羅馬尼亞的上将。
都點頭微笑。
“——”
那個羅馬尼亞上将,昂揚頓挫的說了一席話。
聽得一群德國佬眉開眼笑。
“這位是羅馬尼亞陸軍大臣,德意志帝國真誠的夥伴,安東内斯庫将軍。”
陶德曼用英語給杜劍南解釋,卻沒有說這個家夥剛才說得是什麽。
“安東内斯庫将軍說,德意志的雄鷹,當然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空軍!”
尤裏安笑着給杜劍南用漢語翻譯。
你麻痹!
杜劍南聽得膩歪得要死。
都特麽的什麽玩意兒?一群自吹自擂,恬不知恥的大傻比!
“我從2月18号開始,到現在4個月的時間,用自身1架戰損比,擊落了36架飛機,裏面有單雙翼戰鬥機,輕型,中型轟炸機。我的中隊11人,以6架戰損,1人犧牲,總計實現了137架擊落。我們有7個雙料王牌,3個王牌,一人近期加入35中隊,2架擊落。”
杜劍南這次用得是英語,大家都能聽得懂。
這些數據,所有的德國佬都知道。
然而都認爲裏面全是蘇軍飛行員添加的‘大海’,因此并不爲然。
而安東内斯庫則是滿臉震驚,看鬼一樣的死瞪着杜劍南。
4個月,1比36,這是什麽概念?
11人6架戰損,1人犧牲,打掉137架戰機。
這又是什麽概念?
“我們2架轟炸機,全航程往複直飛4300千米,轟炸東洋的東京;隻用2架中轟,就徹底摧毀了一個世界排名前15的大型煉油廠,一艘萬噸級遠洋貨輪,一艘新式驅逐艦,一座大型碼頭,——,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然而,我這個人比較低調,從不喜歡吹牛比。”
在這一刻,大廳裏面一片寂靜。
尤裏安面紅耳赤的無法張嘴反駁。
難道他說那些東洋飛機是蘇軍打掉的麽?
第一沒有證據。
第二就算有證據,這不是間接證明了蘇軍飛行員,要強大與他們的盟友東洋?
“誰比誰厲害,得打了以後才會知道,就是真正的生死較量,不是華而不實的演習;不是嘴上哇哇叫,誰聲音大,誰就厲害,也不是誰雜技玩得好看,誰就生猛。”
這可是在指着鼻子罵了。
“杜隊長,您和您的隊伍在東亞,确實打得十分精彩,不愧是亞洲第一戰隊。您說‘誰比誰厲害,得打了以後才會知道,就是真正的生死較量,不是華而不實的演習。’這句話我不太贊同。”
看到尤裏安望過來,求援的目光。
本來不想說話的費恩,隻好硬着頭皮開口:“技巧在生死空戰中,是消滅對手,保存自己的極其有效的能力。而且非常無奈,帝國不可能會和貴國出現戰争,即使你們正在和我們的盟國進行着全面的國戰,所以您的證明方式,根本無法實現。”
“哈哈,”
杜劍南笑眯眯的看着費恩,說道:“費恩中校,這個世界最爲精彩的是什麽?就是您我站在,哦,坐在這裏,可以知道以前發生的事情,卻永遠都無法知道下一刻,什麽會發生,什麽不會發生。所以,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杜劍南不容他們細想他的這句話,笑着站起來說道:“既然這樣,我去和我的隊伍說明這件事情。”
——
看到杜劍南離開,尤裏安一臉兇狠的怒着罵了一句:“這個中國佬,看着他的臉,我就有着一種撕爛他的沖動!”
既然知道了這個尤裏安的來曆,在場的人都不願意招惹這個蓋世太保,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