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2架奧地利噴塗的容克斯-Ju52,經過了3個半小時的飛行。
飛過了羅馬尼亞,匈牙利領空。
下午3點,進入了奧地利東南國境線上空。
前方就是逶迤磅礴的阿爾卑斯群山。
而這個隻有20萬人口,号稱奧地利第二大城市的格拉茨。
就處于阿爾卑斯山脈的東南山麓。
城市西南不遠,就是一直東南綿延,直至希臘地中海的迪納拉山脈。
這時候的歐洲,雖然已經處于大戰前的危險邊緣。
然而除了西班牙戰場,對空中管制比較嚴厲,其餘國家因爲還處于和平時代,對領空權利的管理,還遠沒有後來那麽嚴格。
所以這2架容克斯-Ju52,根本就是大搖大擺的一路飛行。
如入無人之境的飛到了奧地利。
“滴滴滴——”
飛機的無線電發報員,開始和德意志空軍機場管理局聯系。
“滴滴滴——”
随即,得到了回電。
‘已和格拉茨機場确認,降落主水泥跑道。’
中國團隊的成員們,這時候通過一個個玻璃窗口,望着前方青翠大地上面,一座鋪在綠翡翠裏面的七彩小城。
心裏面滋味兒萬千。
中國,緬甸,印度,卡拉奇,迪拜,安卡拉,布加勒斯特。
一直到現在即将降落的格拉茨。
這一路飛來,就像浮光掠影一般的體味着一個個國家的生活片段。
有富裕,貧窮,甯靜,紛雜。
然而卻隻有中國,處于無邊的屠殺和戰火之中,生靈塗炭。
如何不讓人心酸。
“看,機場,好多的飛機!”
“機場,卧槽特麻痹,好多的飛機!”
“看天上,特麽的Bf-109機群,正在演習對抗!”
“我槽!”
在容克斯-Ju52飛近格拉茨的時候,2架飛機上面的9大隊成員,先後發現了前面大地上面的格拉茨軍用機場。
以及在阿爾卑斯山脈上空,近30架德意志空軍的對抗演習機群。
那些Bf-109顯然也發現了這2架奧地利噴塗的容克斯-Ju52,隻是分出來2架遠遠的圍繞着大圈瞅了一眼,就沒再搭理。
重新飛向阿爾卑斯山脈上空,進行對抗演習。
“嗡——”
2架容克斯-Ju52上面坐着的成員的身體,微微前傾,飛機開始朝着機場方向壓飛降層。
在這個七彩小城的一條鐵路線附近,一個巨大的新建機場鋪設在那裏。
三條跑道,二長一短的延伸在機場上面。
兩條長的是土質跑道。
短的那一條是個水泥跑道,而且似乎還在施工。
在三條跑道的停機坪上面,停滿了目測超過一百六七十架飛機。
加上空中的Bf-109對抗機群。
這個格拉茨軍用機場,駐場了不下200架飛機。
“格拉茨原本沒有機場,在并入帝國以後,4月初開始修建,包括還有維也納機場的擴建;這是德意志帝國許諾的,在合并以後,給奧地利這個落後地區帶來的發展。”
威廉·馬丁坐在飛機上面,得意洋洋的大聲給中國團隊介紹。
聽得中國團隊的人員,人人撇嘴暗諷,‘在人家的領土上面修建軍事基地,就是幫助人家發展經濟?果然所有的***都是死不要臉!’
不久,2架容克斯-Ju52,安穩的降落在格拉茨軍用機場水泥主跑道。
9大隊集合整隊。
“王遠橫,鄧帆,遊中擊,李歸宗,你們參加Bf-109以及He-111的雙向訓練,王璐璐暫時參加He-51雙翼戰鬥機的訓練;其餘36中隊人員,呵呵,就是我,趙立三,莊滅寇,全力适應He-111的飛行。——另外,莊滅寇飛行之餘,做陳振華的助手。”
“我槽!”
王遠橫喜歡得直蹦:“老子終于回歸了!老子到現在才1架擊落,恥辱啊恥辱!”
陳振華驚奇的望着張順谷問道:“張隊,我要個毛線的助手?”
而王璐璐則是一臉的驚喜,兩隻小手緊緊的纏握在一起。
在36中隊長張順谷下令以後,35中隊長梁添成補充說道:“陳振華你既然已經熟悉Bf-109的駕駛,在下面一段時間,主要進行Bf-109機修士的學習;莊滅寇在美國不是學習機械方面麽,你倆搭夥。”
“我靠,我都很久沒有過瘾Bf-109了!”
陳振華一臉的不樂意。
“是主要!德國好朋友這麽慷慨,誰也沒說不讓你飛?”
看到威廉·馬丁,費恩,卡爾斯,還有幾個走過來的德意志空軍軍官,在一邊站着等待。
梁添成也很聰明的把‘德國佬’,換成了‘德國好朋友’。
“今天下午自由活動,明天正式訓練;可以轉一轉這個小城,杜老大留着3根2斤重的金條,我一會兒換成德國馬克,需要錢花的過來領取。”
張順谷的話,引起了9大隊隊員們的一片歡呼。
“去瞅洋婆子去喽!”
徐俊峰更是喜歡得直蹦。
——
“嗡——”
2架德意志塗裝的容克斯-Ju52,在2.3千米空中,以着230航速,途經羅馬尼亞,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波蘭。
在下午4點30分左右,進入德國東部領空。
5點15分。
在杜劍南的眼睛裏面,一個偌大的城市群,平鋪在下前方的大地上面。
通過窗戶,可以看到附近的天空。
有着數架飛機,也正在朝着前方的柏林城飛去。
“柏林到了!”
杜劍南低聲自語,望了望枕着自己肩膀睡得香甜的劉小蕊。
這姑娘也不知道在夢中看到了什麽好吃的,口水都打濕了他的短袖襯衣。
5點40分,2架飛機降落到柏林民用國際機場。
杜劍南提着一個大布包,背着一個小皮包,王璐璐背着一個小坤包。
走下容克斯-Ju52。
他帶的那2個檀木箱子,則是由四個德意志的歸國外交人員,幫着擡下來。
幾輛轎車停在停機坪附近等候。
整個機場,停了二三十架客貨飛機,噴吐着英美法德蘇意——,各國的标志。
還有無數的**旗幟,随風飄蕩。
看到陶德曼一行下飛機,轎車那些人立刻上前,熱情的說話。
“親愛的杜,在中國能夠認識您,真是非常的高興,希望以後還能見到您;假如在柏林有時間,請到我家裏做客。”
法肯豪森微笑着和杜劍南擁抱告别,同時說了一個地址。
“如果有時間,我一定過去,您可得準備一些德國硬菜。”
杜劍南笑着和法肯豪森道别。
“嗡——”
德意志的外交人員,紛紛坐車離開。
包括沒人搭理的尤裏安,都是冷冷的看了漢妮·哈露德一眼以後,掂着行李,自己走向機場的出口大樓。
說白了,此時就是樹倒猢狲散,都急着回家,見自己的老婆孩子。
随即。
這兩架容克斯-Ju52的乘機人員,都走得幹淨。
隻剩下杜劍南,劉小蕊,漢妮·哈露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