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這個肉樁子打得也太沒有成就感了,你特麽的就不能動一動,讓老子興奮一下?”
杜劍南扇得自己的右手掌都發疼。
望着雙頰紅腫若桃花,閉着眼睛任其魚肉的‘眼鏡’,表示非常不滿意,毫無成就感的悻悻住手。
“野蠻,粗魯,暴力,無賴,這和我印象裏面的中國人,完全一樣!”
而松岡洋右的女兒松岡曉子,則是氣得俏臉血紅,就連和服下面微微聳起的胸脯,都在快速的起伏着。
小嘴兒毫不留情的鞭撻着杜劍南的劣根性,一雙秀氣的眼睛,帶着憤怒,鄙夷,不屑的神情。
看着杜劍南。
“篷!”
“篷!”
“篷!”
一群西洋記者在面對着好題材的時候,就像餓貓聞到了魚腥,大倔驢子瞅到了漂亮的小母馬駒。
身體所能爆發的潛力,遠遠不是那些在機場混日子的德意志士兵,所能比拟的。
三個拿着照相機,還有兩個沒有照相機的記者。
如同離弦之箭,首先沖到了副3停機坪。
三個照相機立刻逮着混亂的場景,猛拍。
而那兩個沒有照相機的記者,幾乎都沖到了杜劍南的面前。
滿臉堆着熱情洋溢的笑容,用英語喊道:“先生,我可以采訪您麽?隻耽擱您很少的時間。”
“可以,當然可以,我非常榮幸;不過請稍等。”
杜劍南笑着和那兩個記者點點頭,然後轉頭望向那個東洋和服小美女。
面帶欣賞的笑容,玩味的說道:“呵呵,真是好膽!我打了這麽多的鬼子,你居然還敢罵我,不怕我打你麽?”
“這就更加證明了你們中國人的野蠻,粗魯,暴力,無賴!而且德意志是一個文明偉大公正的國家,一定會對野蠻的暴徒,給予他應得的懲罰!”
松岡曉子怡然不懼的和杜劍南對視着,毫不掩藏的顯露出眼底的蔑視,一臉正氣的回答。
“呦西!”
松岡洋右。
“曉子大大滴!”
大島浩。
“不愧是我大和民族,痛い——,的國花,嘶,嘶,美麗的東洋の花!”
安倍邦夫。
“見てみろ,這就是野蠻和文明的區别,暁子は大したものだ!”(看看,——,曉子了不起)
眼鏡鬼子豬頭。
“啪啪啪——”
甚至那3個德國佬,都贊許的望着松岡曉子,拍手鼓勵。
聽到這麽多的鼓勵,支持,贊揚。
松岡曉子更加的勇敢了,高揚着白生生的帶着激動的紅霞的俏臉,抿着紅嫩的小嘴兒,驕傲而挑釁的望着杜劍南。
“呵呵,你似乎很幸運,我從來不打女人。”
杜劍南滿臉的遺憾。
“我是女人,可以打!”
旁邊的劉小蕊,聽得大爲不滿。
收起了小手槍,就要代勞。
杜劍南嚴厲的偏頭看了劉小蕊一眼,看得劉小蕊不高興的癟癟嘴,不高興的冷哼一聲。
不過不再動作。
漢妮·哈露德深深的看了杜劍南一眼,暗驚杜劍南的奸猾。
到目前爲止,雖然杜劍南打了3個東洋人。
而且出手極其狠厲。
這個叫劉小蕊的姑娘,也開槍射傷一人。
然而假如真的鬧到了法庭上面,他們2人的一切行爲。
都可以勉強解釋爲自衛。
可是如果現在在東洋人不動手的情況下,繼續選擇動手,那麽性質就變得嚴重起來。
“Wasistlos,Assistentin?”(怎麽回事,統統住手)
這時候,一群機場的執勤士兵跑了過來。
然而看到一個德國中校站在那裏,一個東洋軍服的中将手腕直滴血,地上還有一隻手槍。
這群士兵紛紛快速的交換了眼神,都立刻的變得聰明起來。
隻是站在旁邊嚷嚷。
看到士兵來了,覺得局面已經控制好了,可以瞅熱鬧的大批人群,立刻圍了過來。
其中還有好幾張穿着西式夏裝的東方面孔。
杜劍南的眼睛再次回到了松岡曉子的俏臉上,嘴角邪魅一笑,目光一滑。
落在了她飽滿的胸脯上面。
松岡曉子的俏臉,騰地一下子變成了血紅。
在她含胸縮背間,嘴裏發出一道尖利的,極其鄙夷而憤怒的咒罵:“支那——”
“可是我偶爾也會破破例!”
杜劍南在說話間,右手猛然掄起,狠狠的扇在了松岡曉子的俏臉上面。
“啪!”
一道白影快若閃電,重重的扇在了剛剛吐出‘支那’兩字的,松岡曉子的俏臉上面。
一粒小虎牙,被狠狠的打出了小嘴兒。
混合着口水,鮮血,噴吐在地上。
巨大的慣力,打得松岡曉子一聲不吭的趴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暈死過去。
瞬間打傻,震驚了整個副3停機坪,近百名男男女女。
“曉子!”
松岡洋右暴怒的大吼着,朝着杜劍南撲來。
“拳打南山敬老院!”
杜劍南用漢語大吼,一個直拳,砸得松岡洋右攻勢立止。
雙手捂着鼻子蹲了下來。
“腳踢北海幼兒園!”
杜劍南又是一聲霹靂大吼。
一個飛毛腿,把那個雙眼噴火,夾着褲裆再次撲過來的安倍邦夫,踹得弓腰離地倒飛而去。
嘴裏應景的噴射出一股鮮血。
“啪,啪,啪!”
那個德意志上校弗雷德裏,終于無法忍受杜劍南這種肆無忌憚的狂妄,掏出手槍朝天射擊警告。
“怎麽,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他先動手打我——”
杜劍南操着不太流利的英語,指着安倍邦夫。
“還有他,他,還有他,想群毆我!”
杜劍南指着陸軍大佐西野恒夫,西服眼鏡片山二良,還有被擊碎了下颚骨的二逼鬼子青年大島一郎。
“這個老東西拿槍想殺害我!”
杜劍南指向大島浩。
“還有這個老東西撲過來,要咬我!”
杜劍南微笑着,指向松岡洋右。
“那麽她呢,這位美麗的小姐,沒有對你動手,也沒有對你有任何的威脅吧,爲什麽要行兇?”
弗雷德裏聽着眼前這個不知道什麽來曆的中國青年的詭辯,氣急而笑的嘲諷說道:“這就是您的道理,隻要想傷害别人,總能找到您自己的道理?”
“你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
杜劍南嘴角的微笑猛然收攏,冷聲望着弗雷德裏質問:“你還配做一名德意志軍官麽?見了女人,什麽都暈了,就連基本的是非,都不能分辨了麽?”
“什麽?”
“這小子什麽人,這麽狂妄?”
“我的耳朵沒有聽錯吧,一個來自東方的中國人,斥責一個德意志上校,‘耳朵聾了,聽不懂人話’?”
副3停機坪一片嘩然。
就連其中幾張東方面孔的男女,都一臉不可思議,擔心的望着杜劍南。
弗雷德裏的臉頰簇簇抽動,強忍着一槍打死這個中國混蛋的沖動,冷聲說道:“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侮辱诽謗挑釁一名德意志軍官,我可以立刻擊斃你!”
“支那,”
杜劍南冷聲說道:“你的耳朵聾了麽?沒有聽到她在說,——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