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裏希隻有38歲,因爲一戰後家境敗落,15歲的時候就不得不中途辍學,參加了梅克爾将軍的自由團,參與内戰。
所以科學知識自然是一竅不通。
在他拿到杜劍南的這兩篇文章以後,海德裏希坐在車上,就着車燈。
走馬觀花的掃了一遍。
得出的一個結論就是,‘寫得什麽狗屁玩意兒?’‘全是瞎幾把吹牛比!’
然而,即使是寫得‘什麽狗屁玩意兒’,因爲是老希指明要見的人,面對着他的一個有着危險元素的女朋友。
海德裏希也是束手束腳,一頭煩惱。
他是一個完美主義者,絕對不願意因爲這件事情的錯誤處理,玷污自己在完美的領袖心中的印象。
“海森堡,哈恩,波特這一群窮鬼,活該頓頓吃土豆!還有法肯豪森這個老家夥,都60歲快要進墳墓了,還不安分的攪風攪雨!”
轎車在趕往總理府的途中,海德裏希氣得大罵。
“在漢妮·哈露德去中國之前,不光是海森堡,就是希萊姆總監似乎對這個杜劍南也很感興趣。不過前幾天從中國科學界傳回來消息,一群中國的物理學家拜訪杜劍南,讨論他在文章裏面提出的概念和理論。”
西蒙博士忍着笑容對海德裏希說道:“杜劍南居然說,他全是胡編的,他隻負責編造,其他一律不管。”
“這些科學家,都是一群豬!”
海德裏希雖然隻有38歲,就已經是D衛隊中将總隊長,德意志安全警察總監。
位高權重的成爲蓋世太保裏面,除了希萊姆之後的二号人物。
然而一說到他極其貧乏的科學知識,海德裏希就有種很不爽的醋意。
“所以希萊姆總監似乎對這個杜劍南沒有了召見的興趣,海森堡,哈恩,波特這一群窮鬼,自然也沒有了借題發揮,向财務部要經費的底氣。”
西蒙博士說得也是一臉的暗爽。
德意志科學界曆來派别林立,奉行黨同伐異。
西蒙博士就是科學界‘血戰’裏面的一個失敗者,才不得不告别他所喜歡的研究,跑到了蓋世太保的門下當狗。
不久,海德裏希,西蒙博士到達總理府,和等候的威廉·比特裏希,貝斯特(蓋世太保的法律專家),走向那棟獨立小樓。
然後在夜色中,海德裏希就震驚的看到了3樓的一扇窗戶裏面,一明一滅的閃爍着明滅的煙火。
“混蛋!”
海德裏希低聲怒罵一句,滿臉的怒火。
進入大廳以後,衛兵上3樓叫下來漢妮·哈露德,海德裏希幾個人才更加震驚的知道了發生在機場的一幕。
“裏賓特洛甫今晚也在國會大廈,不出意外,明天,電話就會打到希萊姆總監(D衛隊帝國統帥兼警察總監)那裏。”
貝斯特慎重的說道:“假如進入法律程序,這件事情非常難搞!站在杜劍南和他的女朋友的立場,可以算是防衛過當,然而站在大島浩的立場,則是襲擊東洋駐帝國的師團,甚至可以直接不加逮捕的開槍擊斃。”
“沒有什麽麻煩,領袖隻是一時——”
“閉嘴!”
海德裏希怒聲打斷西蒙博士的話,惡狠狠的望着他怒斥:“你算什麽?居然敢評論領領袖!”
“嗨!”
西蒙博士今年都66了,然而面對着海德裏希這個年僅38歲的小青年的怒斥,居然吓得臉色發白,聲音顫抖。
“你說他很好色?”
海德裏希老鷹一般鋒利的眼睛,望向漢妮·哈露德。
“是,他女朋友坐在身邊,他還總偷偷的偷看我的胸。”
漢妮·哈露德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今晚就和他交配,讓他主動提出把他的女朋友送出總理府。”
海德裏希看着漢妮·哈露德胸前露出的大片雪白,就覺得惡心得直反胃。
他沉聲下令:“貝斯特,你去國會大廈等候,告訴希萊姆總監這些事情,我的建議,先壓着東洋方面的抗議不提,一切等候領袖的命令。其餘所有人,今晚都在大廳等着,一直到送出這個女人爲止!”
——
杜劍南在洗浴室用冷水匆忙洗完澡,他其實倒想在裏面用五姑娘勉強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可是害怕關鍵時候,實在忍不住去拿劉小蕊的粉色小内内,小罩罩肆虐。
那才真是活活丢死人,一輩子在劉小蕊面前擡不起頭!
隻好苦苦忍耐。
洗完澡,換上新内褲,又穿上褲子,襯衫放下下擺遮羞。
杜劍南才走出浴室。
房間裏面正放着悅耳的音樂,劉小蕊斜躺在床上,浴巾有些卷,露出一對讓人血脈偾張的大腿。
“咯咯,你沒用我的衣服解決吧,”劉小蕊眼眸流轉的望着杜劍南的腰部以下,吃吃的笑着說道,“是不是很痛苦?”
“我出去吸根煙。”
杜劍南沒敢再看劉小蕊,決定出去找衛兵換一個房間。
不然今晚他能活活的燃燒掉。
“咯咯,快去快回哈,人家等着你哩。”
劉小蕊的聲音柔柔的,聽得杜劍南煎熬無比,雙腿恨不得立刻轉回去,把這個大白兔奶糖給強吃下去。
走出房門,杜劍南意外的看到漢妮·哈露德站在走廊有窗戶的那頭,靜靜的望着窗外。
看着那挺翹的臀部,杜劍南幹咽一口唾液。
心裏悲号:“麻痹,真是不讓人活了!”
聽到腳步聲,漢妮·哈露德轉回身體,美麗的臉上帶着微微的詫異和驚喜。
那胸前的一片雪白,在走廊的燈光下面,竟是如此的顯眼。
“杜隊長,您還沒有休息?真是太好了!”
漢妮·哈露德優雅的扭着腰肢,朝着杜劍南走來。
杜劍南剛想說話。
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吓了杜劍南一跳。
然後伸出了劉小蕊帶着怒火的小腦袋,嚴厲的望着杜劍南低斥道:“回來!瞅着機會就出去找不要臉的母野貓偷腥!”
漢妮·哈露德滿臉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
——
杜劍南朝着漢妮·哈露德抱歉的笑笑,在劉小蕊嚴厲的眼神下回到屋裏。
“砰!”
房門重重的關上。
“我出來正好看到,說句——”
“杜哥,你是不是很緊張?”
劉小蕊的嬌軀靠着房門,望着杜劍南。
“——”
杜劍南一臉的愕然。
他沒有想到自己掩藏的這麽深的壓力,都讓一直笑嘻嘻的和他胡鬧的劉小蕊看出來了。
“咔吧。”
屋子裏面的燈被劉小蕊拉熄,窗外的月色和燈色,幽幽的照耀進來。
劉小蕊的浴巾,突然如同流水一般滑落下來。
露出一副凹凸絕美的少女朦胧。
“小蕊,你——”
杜劍南嗓音嘶啞。
“Don'ttalk.kissme!”(别說話,吻我)
劉小蕊用英語命令着,猛地撲到杜劍南身前,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身體。
踮起腳尖吻向杜劍南。
不久,
“啊——”
在沙發上面,劉小蕊發出一聲壓制的慘叫。
從此世界上。
少了一個少女,多了一個婦人。
許久以後。
“咔。”
杜劍南點起一支事後煙,渾身跟水洗一樣,心裏滋味紛雜的說道:“我不明白。”
“放心,沒放你負責,或者說不定哪天你就戰死了,或者我戰死了,咯咯,想負責也沒法子負責哈。”
劉小蕊躺在杜劍南的懷裏,輕聲帶着笑聲說道:“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不算太讨厭的男人,占你一點便宜睡了你,你總不會要死要活的讓我負責吧?”
杜劍南輕輕的摸了摸劉小蕊的俏臉,沒有說話。
“你要見德意志的領袖,德意志的領袖耶!你都不知道,從上柏林的飛機,你的笑容就很假很僵硬。在車上的時候,你的身體一直在抖。”
劉小蕊側身坐起來,然後騎在杜劍南的身上,扯掉了他嘴裏的煙頭,
狠狠的和杜劍南來了一個激烈而漫長的舌吻。
“呸,全是煙味兒;——你得戒煙,不然以後福利取消!”
劉小蕊笑着說道:“杜哥,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能讓德意志花費這麽大的精力,他們的領袖居然要見你;可是我知道,你的心裏一定有着爲了國家,很深的想法,我能對這件事情有所幫助,我感到很高興!我是在得知你要單獨來柏林的時候,才明白爲什麽楊倩姐一定要我跟着你,咯咯,楊倩姐的心思可真壞,不過,除了一開始有點疼,後來感覺還不錯,要不然,嘻嘻,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