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哈哈!”
“八嘎,懦夫!”
在人滿爲患的維也納火車站站台上面,那些從各地匆忙趕到維也納的東洋鬼子們,紛紛大吼大叫。
羞得下車的中國人,都是面紅耳赤,一臉的憤怒。
然而,卻是無言以對。
“咔!”
張順谷發了一圈煙,點燃。
不過除了36中隊的其餘四人,還有費恩,接了煙。
沈兆華,譚光達,陸爲民,都沒有接。
“呵呵。”
遊中擊看着蘇念那張被這個中國同胞駁斥得通紅的俏臉,笑得鬼裏鬼氣的說道:“蘇念妹妹,你還是太不了解我們杜老大了。”
“遊中擊,哪有你這麽看人的?眼睛給個鈎子一樣!”
劉小蕊俏臉通紅,手心裏面全是汗水,心裏壓抑着幾乎喘不過氣來。
看到遊中擊滿臉的鬼笑,就壓不住的怒氣直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老遊——”
“是小遊!我還小着哩,連女朋友都沒有。”
遊中擊笑嘻嘻的打斷了鄧帆的話。
“我靠,我也沒有女朋友,年齡正是找女朋友的時候!”
鄧帆笑着‘怒斥’遊中擊。
“别都這麽急,你們都給我含蓄一點;呵呵,雖然我定了娃娃親,可是還需要一個紅顔知己。”
趙立山插科打诨。
“滾!”
遊中擊和鄧帆,同時笑罵起來。
聽得蘇念一張美麗的俏臉绯紅,心裏面卻是暗暗納罕,充滿了詫異。
要知道杜隊長這一幕做得确實不漂亮,要麽就強硬的和鬼子飛對沖,要麽就别這麽飛。
這麽飛過去又主動‘露軟’的行爲,确實很丢臉啊?
“杜隊他們在繞飛調向,速度絕對超過500!難道還要玩兒?”
一直比較低調的李歸宗,突然驚呼起來。
一臉的驚詫。
“傻比,你懂什麽?”
遊中擊。
“你見過杜老大吃過虧?大驚小怪,沒有後續,那才是出了鬼了!”
張順谷。
“小子,慢慢欣賞吧,讓你知道什麽才是鬼神莫測!”
趙立山。
“你懂?你說說!”
鄧帆。
“我懂我就是杜老大了,滑稽!”
趙立山。
“劍南這是想幹什麽,一次不夠還要再對沖一次?這麽飛得不償失啊,而且太危險了!”
剛才那一幕,看得蕭青花心驚肉跳。
雖然并不知道她女婿是哪一架飛機,然而心裏面還是極其擔憂。
可是蕭青花這邊才把心落到實處,卻又看到中國機群再次進行超高速盤飛,從南部的天空朝着維也納高速飛來,要趕超鬼子機群。
顯然是打算進行第二輪對沖。
所以再次提心吊膽的蕭青花,實在忍不住,低聲問劉小蕊。
“我也不知道呀,——蕭姨你放心,杜劍南這混球,鬼着哩!”
劉小蕊雖然說得輕巧,然而紅撲撲的俏臉,變調的聲音。
還是暴露出了她心裏的緊張。
說實話,剛才她都快被活活吓暈過去,渾身都是冷汗。
何瑩華則是扶着王璐璐,用手絹擦拭着兩人臉上的汗水。
在剛才那一瞬間,何瑩華的心都揪着生疼,到現在還是劇烈的跳動着,根本就聽不清四周的聲音。
而王璐璐,在那一刻,心裏面不禁想起了在長江上空,陳懷民撞機的那一幕。
頓時俏臉慘白,心疼得無法呼吸。
幸虧何瑩華心思細膩,連忙攙扶住王璐璐,才沒有使她跌倒在地。
“打個賭怎麽樣?”
張順谷吐了一個煙圈,說出了一個提議。
“怎麽賭?”
遊中擊頓時來了興趣。
“你們可真閑!”
王璐璐慘白着小臉,忍不住埋怨。
“嘿嘿。”
張順谷,鄧帆,遊中擊,趙立山,都露出了一副‘憨厚’的笑容。
“賭幾架,我說個保守數字,兩架。”
張順谷:“老規矩,一百元,美元!”
“我靠!”
遊中擊怒罵:“兩架這是最靠譜的,你真陰險!三架!”
“我跟三架,杜老大,35中隊的兄弟們,你們可别讓我輸!”
鄧帆。
“兩架。”
趙立三。
“什麽意思?”
李歸宗表示不懂。
“笨蛋!是賭杜老大他們這次能搞下來幾架鬼子的飛機,麻溜點,你幾架?”
遊中擊有些不耐煩。
“可,可他們是空彈。”
李歸宗結結巴巴的一臉震驚。
“廢話,不是空彈鐵定就是全殲了,還賭個屁的賭?”
鄧帆鄙夷的藐視着李歸宗。
“你們都瘋了?”
一邊的費恩聽得懂中文,失聲驚呼道:“這怎麽有可能會出現擊落!”
“哼哼,用嘴巴打!”
漢妮·哈露德聽着滿臉詫異的蕭青花的低聲翻譯,不禁露出譏笑的神情,在心裏暗罵。
“哼哼,真是癞蛤蟆口氣大!”
“這牛吹得!”
“要是今天,不說兩架三架,就是一架,不管明天打得怎麽樣,這一千五百三十英鎊,我一個子不少的全捐了!”
“還有我的,我五百馬克!”
“我帶了三百六十美元!”
一群身穿德意志空軍制式軍裝的中國人的吸引力,無疑是極其強大的存在。
隻是這一會兒工夫,就有三四十個中國人彙集過來。
聽了張順谷這個荒誕至極的打賭以後,雖然都不相信,然而在心裏面,還是渴望着奇迹出現。
“嗡——”
在打賭中,中國機群的轟鳴聲轟然而至。
所有人都凝目東南遠眺。
“變向了,變向了!”
“這是要進行第二輪對沖!”
“這次可别又當膽小鬼!”
“八嘎,這群懦夫!”
這時候,東洋機群已經飛到了維也納城西6千米。
而中國機群則是已經飛到了維也納西南郊外1千米,在1.5空層齊刷刷的進行180度的逆時針變向。
“這個杜劍南,還嫌臉沒有丢盡?”
蔣二。
“越飛越丢臉,看猴戲呢?”
陳介。
“這個杜劍南,不是聽說很厲害麽?”
何鳳山。
“确實是非常厲害,我看過他打的武漢空戰,三架追過去,打掉了日軍七八架96陸攻,順帶還俘虜一架,交給了蘇軍,換了6架sb-2。”
李景枞。
“慢慢看吧,杜隊長這個人,怎麽說呢,隻有咱們,不是,隻有我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秦華騰:“我是真的佩服之極。”
“哼!”
蔣二。
“我呸!”
鍾玲在心裏面,暗暗的‘呸’一了大口。
“給我望遠鏡!”
老希在維也納東18千米,中國機群此時相距23千米,維也納國際機場去塔樓的路上。
“偉大的元首,太遠了,給了您也看不到,還是去塔樓調指室聽那邊的報告。”
大胖子戈林。
“有點意思,第二輪會不會有一些讓人驚喜的變局。”
丘吉爾。
“杜劍南在中國的表現,還有那架俘虜的96陸攻,這一切都說明了絕對會有新的陰謀,正在空中聚集醞釀。對此,我深信無疑!”
原蘇軍中國顧問,現在白俄羅斯特别軍區副司令員朱可夫中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然而,我看不出有任何的攻擊方式,除了愚蠢的撞機?”
蘇軍總參謀長沙波什尼科夫上将。
“我也看不出來,不然我就去當空軍了。”
朱可夫。
法國觀摩團,——
意大利觀摩團,——
在各種紛雜的情緒和猜測裏,中國機群在維也納西郊,快速而流暢的完成了180度的逆時針轉向。
轟然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