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手木室之前拿出手機,随手給夜志強發條信息,請他查一查獵魔教團在泰國的分支機構,很客氣的用了個請字,夜志強應該很清楚這個請字的涵義。發完信息随手删掉,然後不緊不慢的走進手術室消毒洗手,換手術服。心裏很清楚以夜志強的能力,一定能在〖警〗察之前找到人。
中午,醫師辦公室。
周廷手裏拿着病曆,跟在馮雅蘭身後進了醫師辦公室,辦公室裏李警官還在翻抽屜,翻的是唐主任的抽屜,鎖已經撬開了一大堆東西都翻了出來,電話本手表相冊還有幾份病曆,都是唐主任的si人物品。
這位辦案的李警官倒是挺精明的,一看就是在刑偵大隊工神作書吧很多年的老〖警〗察。
李警官坐在唐主任的椅子上琢磨了一陣,突然想到什麽事情抓起電話。
打通電話,李警官沉聲問話:“失蹤人員的信用卡消費記錄查的怎麽樣了……噢,我馬上來。”
周廷低頭看着病曆心裏凜然,看來動神作書吧要快一點了,不能被警方搶先找到人。要是被〖警〗察搶了先,之後可就沒戲唱了。警方應該很快會從信用卡消費記錄查到泰國,弄不好還會查到安亞主教頭上,當然安亞主教也不是好惹的,涉及到外交層面,一個小小的市局應該一時拿他沒什麽辦法。等到警方辦妥了煩瑣的外交手續,再去跟安亞主教調查取證,恐怕那群被拐去泰國的仁兄,早連内ku也被人家扒光了。
可憐趙教授唐主任之流被人連蒙帶吓”賠上了家産還不敢吭聲。
獵魔教團的人做這一行肯定是家常便飯,一定有一套辦法能讓他們閉嘴。最後的結果肯安是不了了之,當事人不敢追究警方也沒辦法,隻能放任安亞主教大肆行騙。周廷想着事情突然咧嘴一笑”心裏默念主教大人對不住了,你坑人無數偶爾被人坑一次,也算很公平吧。
馮雅蘭看他笑了,懷疑問道:“笑什每,鬼鬼祟祟的?”
周廷很自然的撤謊:“突然想起一個笑話,有兩隻玉米結婚了,婚禮上玉米新郎突然找不到玉米新娘了,于是玉米新郎就問旁邊的爆米花,請問你看見我老婆了嗎,爆米花說親愛的我就是你老婆呀”因爲我穿上婚紗了嘛。”
笑話講完了,馮雅蘭先搖頭失笑,有點嗔怪的瞪了過來,辦公室裏幾個反應慢的老醫生也哭笑不得,議論起來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講冷笑話,這個小周平時挺穩重的人也學别人講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晚上九點,馮雅蘭家。
加班到九點馮雅蘭很累了,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就回房間睡覺了。
潘媛洗過澡後臉蛋微紅,還是輕手輕腳的進了男友的房間,赧然坐在椅子上吹頭發”周廷躺在床上不懷好意看着她,想到自己一手把這天真單純的美少女培養成熟了”還真是有點成就感,一邊看着她吹頭發一邊和夜志強交流信息。
夜志強動用了新組建的行動小組,成功找到了獵魔教團在泰國的藏身地點。周廷不動聲sè的發信息給他,沖進去做的幹淨點”裏面除了獵魔教團的人還有一群被拐騙的華裔人質,對獵魔教團的人可以下手狠一點,但是不要傷到這批人質,留活口,做完事情把這批人質留給泰國警方去處理,夜志強一聽說有油水可撈當然是很〖興〗奮,辦事去了。
才剛把信息删掉,吹完頭發的潘媛就赧然擠了過來。周廷抱上她柔軟女體,揉捏着她細腰上的nèn肉,突然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美妙感覺,自問如果坐到了獵魔教團幕後首腦的位置上,也不會比那位神秘的大人物差吧。
深夜,周廷輕輕從女友美腿粉臂的糾纏中脫身出來,收到夜志強順利得手的消息之後出門辦事。
淩晨兩點,僑具區。
歐式豪宅空蕩蕩的大客廳裏,見到了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安亞主教。
安亞主教滿臉的不高興:“這麽晚了,吳先生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周廷看着他的眼睛,很嚴肅的警告:“主教大人,我在政府裏有個朋友,我的朋友剛剛告訴我,來拘捕你的〖警〗察十分鍾前剛剛出發,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安亞主教吓了一跳睡意全無,還吓到跳了起來:“你明說!”
周廷看一眼手表無奈站起身來,轉身就走,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架勢。
安亞主教滿臉驚疑,還是yin沉着聲音招呼:“吳先生留步,我先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廷停下腳步回過頭來,還善意提醒他:“我聽朋友說,你派去泰國的旅行團出了點麻煩。”
安亞主教臉上的肉抽了兩下,yin沉着臉sè擺一擺手,身邊的保镖會意抓起電話打了出去。
片刻之後保镖的臉sè也變了,放下電話臉sè也難看了:“主教大人,接電話的人是泰國〖警〗察。”
安亞主教臉sè更加難看,嘶吼罵人:“混蛋,怎麽會是泰國〖警〗察!”
這問題保镖當然回答不了,被他罵的擡不起頭,慈祥的主教大人情急之下終于本xing畢露,臉sèyin沉了一陣突然摔了手邊的杯子,他的保镖接到動手的暗号慢慢把手伸進懷裏,卻被周廷突然快速前沖一個利索的靠摔,抓住胳膊輕輕一扭,很清晰的卡嚓一聲脆響,身材高大的保镖粗胳膊被扭成了九十度直角。周廷從他懷裏翻出格洛克配槍,趕在樓上更多保镖沖出來之前上好子彈,把槍口輕輕塞進安亞主教因爲驚駭張大的嘴巴裏。片刻之後幾名配槍保镖從樓上沖下來,僵在當場。
周廷用槍管在主教大人嘴裏攪了幾下,才冷聲質問:“主教大人,你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不太厚道吧。”
安亞主教眼珠子都快吓掉了,含糊不清的嚷嚷:“你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泰國旅行團的事情。”
周廷把槍慢慢從他嘴裏拿出來,冷聲回答:“我說過,我在政府裏有朋友,很多朋友。”
安亞主教終于喘過一口氣來,小命捏在别人手裏的情況下慌忙解釋:“吳先生,我想這是一個誤會,你應該知道我最近冒的風險很大,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吳先生,咱們有事慢慢談。
同廷仍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破口大罵:“蠢貨,我如果要害你還會冒死來通知你?”安亞主教拼命的點頭:“是是,我是蠢貨。”周廷又用槍口頂着他腦門擰了幾下,罵的更兇:“蠢貨,半小時後〖警〗察就到了,我真應該把你交給〖警〗察!”
安亞主教哭喪着臉,一個勁的求饒:“吳先生饒命,你們都把槍給我放下,快放下!”幾個目瞪口呆的保镖對看一眼,慢慢蹲低把槍放到地上,識相的退後。周廷又罵了幾句罵到嗓子都發幹了,才狠狠把槍拍到桌上,一副被氣壞了的表情。安亞主教終于解脫了,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已經虛弱了,癱在椅子上站不起來,周廷低頭看一眼手表,幫他整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領子。
才回頭輕喝一聲:“〖警〗察就快到了還等什麽,走啊!”幾個保镖如夢方醒趕緊沖過來,扶起受傷的同伴還有吓癱的老闆,上樓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慌慌張張的保護着老闆逃命。安亞主教緩了一陣也緩過來了,慢慢在保镖的攙扶下站穩了,昏花老眼驚疑不定的打量了周廷幾眼,低頭沉吟了一會最終還是咬一咬牙,硬着頭皮湊了過來。
這位老兄沉吟過後,還是寫了一張支票遞過來了:“吳先生,一點小意思。”
周廷看也不看支票上的數目就塞進衣服口袋裏,随口反問:“你脫身應該沒問題吧,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出境?”
安亞主教也被這位神秘的吳先生吓到了,趕緊答應:“謝謝吳先生好意,脫身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周廷看看也吓的他差不多了,沖他無所謂的擺擺手,擡腿走人。
心裏默數三二一,數到一的時候身後傳來招呼聲:“吳先生,大恩不言謝,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朋友了,日後吳先生要是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周廷等的就是這句話了,回頭接過一張寫着電話号碼和聯絡地點的紙條,揚長走人。到了外面暗處遠遠的看着,幾個保镖保護着主教大人匆匆忙忙的上了車,頭也不回的快速溜了,臉上才忍不住露出笑意。心裏好笑〖警〗察要找來這裏,恐怕也得是一兩天以後的事情了,這位主教大人也太怕死了吧。
突然有一種貓捉耗子,捉到耗子之後再玩弄一陣的成就感。
看着主教大人的車開遠了,才滿意的看看手裏的電話和聯系地址,揚長走人。
淩晨時間爬回床上,從後面摟進心愛的女友。
潘媛被他弄醒了,不滿的交嗔:“大半夜的你幹嘛責了。”周廷用下巴磨蹭着她柔nèn的小肩膀,笑着回答:“孫銘和人打架了,我去看看。”
潘媛被他下巴磨的扭捏了幾下,回過頭來關切問道:“他沒事吧?”
周廷有點貪婪的埋進她溫暖的香懷裏,含糊不清的回答:“沒事,呃……,
……”接下來的場景當然是很香豔,很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