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觸碰到河面的手指已經變成了紫青色。
見到此景,莫循突然恍然大悟。他立即輸出一股體内離火神劍的極陽之氣,慢慢的平複易雲身上的極寒之氣。
不久後易雲的身體就恢複了原樣,易雲一臉驚詫的看着莫循,疑惑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莫循笑了笑,解釋道:“因爲我的體質異于常人,天生就是極陽極陰之體。所以我才能免疫這河水中的極寒之氣。”
莫循沒有把自己身體裏藏着兩件寶貝的事情說出來,他和易雲隻是萍水相逢,還沒到無話不說的地步。
這時司徒風突然大叫一聲,喊道:“莫循快來救救我,一會兒我的手指就要凍掉了!”
莫循迅速來到司徒風身邊,輸出一股‘離火之氣’,祛除了司徒風手上的極寒之氣。
此時,莫循的心裏有些暗喜。他才知道離火神劍與隐龍甲竟然能夠抵抗極陰極陽之氣。
三人正面面相觑,荒獸學府的大門竟然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名年輕男子,他輕飄飄的從河面上飛來,落在三人面前,說道:“你們是何人,爲何一直在這裏吵吵鬧鬧。你們可知這裏是什麽地方,裏面住着什麽人。擾了裏面人的清修,你們擔待的起嗎?”
莫循很讨厭這種狂傲自大的姿态,他冷哼一聲說道:“我是來這裏找人的,請貴府将雪月和琉璃姑娘交出來。”
莫循在路上與易雲交談得知,易雲要找到的人是一名叫做琉璃的女子。
“哦,原來你們是來找那個狐狸精和琉璃那個**人的啊。很抱歉,此時她們已經被關進了困妖籠,我想此時她們現在一定是生不如死的。那兩名騷貨,皮膚掐起來都能流出水來,關起來還是有些可惜的,哈哈……”這名年輕弟子說着就大笑起來。
司徒風搖了搖頭,小聲對易雲和莫循說道:“二位,這樣你們也能忍?”
莫循冷笑不止,然而一直沉默寡言的易雲卻突然大笑一聲,指着年輕弟子說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我何必與這個看門狗一般見識?”
司徒風也跟着大笑一聲,說道:“易兄說的太精辟了!”
莫循有些詫異的看着司徒風,笑道:“你不想加入荒獸學府了嗎?”
司徒風搖了搖頭,指着年輕弟子說道:“見到這個人模狗樣的混蛋,想必這裏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天下門派何其多,又不愁這一家。”
年輕弟子氣得臉色鐵青,但他卻并沒有動怒,而是一轉身就飛了回去。他推開大門轉身看着莫循三人,大吼道:“有種你們别走!”
說完,就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司徒風有些慌了,雙手分别拽着莫循與易雲的衣袖,低聲道:“完了,那混蛋回去叫人了。我們跑不掉了,怎麽辦?”
莫循冷笑道:“還能怎麽辦,先揍他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們一頓,然後救出雪月和琉璃姑娘,最後一把火把這裏燒了。”
司徒風全身一哆嗦,說道:“你可真敢說大話,這荒獸學府可是藏龍卧虎的地方。看來今天咱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這時,一群弟子從荒獸學府走了出來。
見狀,莫循率先從河面上遊了過去,并回頭對着易雲和司徒風說道:“兄弟們,好戲開始了!”
莫循率先遊到了對岸,這群弟子皆是震驚的看着他。想必是驚訝莫循能夠從河中遊過來。
就在莫循準備大戰這群弟子的時候,一個長得像球一樣的矮胖子從這群弟子中擠了出來。
矮胖子穿着一身紅色的衣服,留着八字胡,看着相當喜慶。一雙滴溜溜轉的小眼睛,看起來很是滑稽。
這胖子看着莫循,突然拱手一讓,笑呵呵的說道:“老朽是荒獸學府六長老混沌真人。貴客到來有失遠迎,還請到府中一叙。”
正說着,胖子随手一揮,河面上竟然憑空出現一道橋梁。
司徒風與易雲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一副啼笑皆非的樣子,二人一起走上了橋梁。
這時混沌真人突然嘿嘿一笑,莫循心說壞了。隻見混沌真人再次一揮手,橋梁憑空消失,司徒風與易雲同時掉到了河水中。他們二人還沒來得及驚呼,身體就凍成了冰雕的樣子。
“卑鄙無恥!”莫循怒吼一聲,運轉離火之力,輸出一道熱流,化爲一股極陽之氣,瞬間擊中混沌真人的身體。
混沌真人不屑一笑,這道攻擊并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冷哼道:“你最好不要動手,否則你會和你的兩個朋友一樣的下場。”
莫循也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伸手指着混沌真人,說道:“你以爲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就能困住我嗎?”
說完,莫循将離火神劍招出體外,他意念一動,離火神劍就向着被困在河面上的司徒風與易雲二人飛去。
離火神劍化作一條火龍,吐出一道火焰,将二人身上的冰都融化了。
混沌真人露出一副震驚的模樣,大吼道:“這不可能,祖師留下的結界怎麽會被你如此輕易的破解了。任何生命都不能突破這道結界,這條火龍是怎麽回事!?”
就在混沌真人驚訝的瞬間,莫循立即跳到河中,将易雲與司徒風帶了過來。
莫循在二人的身上分别注入了一道極陽之氣,将極寒之氣逼出體内。
混沌真人眼神微驚,大呵一聲竟是轉過身跑掉了。而其他弟子也都被莫循展露的這一手絕技而折服,竟是同時拜倒在莫循的面前。
司徒風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怪叫道:“這真的是傳說中的荒獸學府的弟子嗎?”
看着這群跪在地上的弟子們,莫循冷哼道:“你們可知道困妖籠在什麽地方?”
這時一名弟子擡起頭來,大聲說道:“大俠,求你帶大家走吧。現在的荒獸學府已經今非昔比。掌門已經閉關數年,其他幾位長老也一直雲遊在外。如今是混沌真人在掌管門派,他貪生怕死卻又無惡不作。我們這些弟子也受夠了!”
莫循看這名弟子眼神清澈,并不像陰險狡詐之人。便将其扶起,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隻要你告訴我困妖籠在哪裏,我就将你們帶走。”
這名弟子說道:“我叫林雍,我的師傅就是荒獸學府的掌門人畢姬老君。然而幾年前師傅突然閉關修煉,幾名長老相繼離去。我感覺事情詭異,便偷偷的調查起來。最終發現師傅并不是閉關,而是養傷。是混沌真人與外人聯手将師傅打成重傷,其他幾位長老因爲不願意與混沌真人同流合污,就離開了荒獸學府。”
莫循皺眉道:“我不想聽你說你們門派的破事,我現在隻想知道困妖籠在哪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雍輕歎一聲,說道:“困妖籠進去容易出去難,奉勸你還是别去爲妙。而且剛剛你已經看到了,我們并沒有聽從混沌真人的指揮而傷害你。說實話,我們并非打不過你,而是看到你能夠随意進出寒冰河,所以大家才有求于你。希望你帶我和師弟們離開這裏。”
聽了林雍的話,莫循和易雲都露出神秘的笑容。司徒風不解道:“你們在笑什麽?”
易雲輕輕一笑,說道:“莫兄,既然林兄想要離開這裏,而我們又要去困妖籠。不如就讓林兄告訴我們困妖籠的地址,然後莫兄再将林兄送到河的對面,這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是啊,這的确是一個好辦法。”莫循說道。
林雍也顯得及其激動,大聲道:“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困妖籠在荒獸學府的後院,那裏有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鐵籠,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那裏。”
莫循笑了系,走到林雍身邊。林雍也激動不已,卻不料莫循突然召喚出離火神劍,一劍刺穿了林雍的胸口。
林雍臨死還是一副開心極了的模樣。
其他弟子見狀都後退了幾步,露出驚恐的模樣。
易雲鼓了鼓掌,大聲道:“莫兄果然夠狠!”
而司徒楓卻是一臉不解,驚訝道:“你爲何要殺了他?”
莫循說道:“現在沒時間解釋,你隻要知道我們現在是在敵人的陣營中就行了。接下來,就是咱們大開殺戒的時候了!”
“莫兄說的極是,我來當先鋒!”易雲大笑一聲,不知施展什麽法訣,竟是引起天雷落下,直接消滅了眼前的這一群弟子。
莫循看着易雲施展的這套雷訣,感覺和麒麟山脈黑影巨妖所施展的極爲相像。
但是不待莫循多想,荒獸學府的弟子們便都蜂擁而出,将他們三人圍得水洩不通。
“開殺戒!”
莫循大吼一聲,召喚出離火神劍。
他雙手持劍,向前橫殺而去。劍吟肅肅,龍嘯沖天。神劍之下,鮮血橫流!
當莫循召回離火神劍的時候,荒獸學府門前的屍體已經堆積成山。
此時,莫循、易雲和司徒風的身上都沾滿了鮮血。
司徒風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大罵道:“他姥姥的,做好人憋屈,還是當壞人刺激!”
“兄弟,戾氣太重對修行不好。”莫循笑着說道。
司徒風無語的說道:“明明你殺的人最多,還說我呢。”
莫循嘿嘿一笑,指着眼前堆積的屍體,說道:“我殺的可不是人。”
就在司徒風疑惑不解的時候,眼前的這些屍體竟然化爲了黑霧飄走了。
易雲也嘿嘿笑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來真正的好戲才剛開始啊。”
三人殺出一條血路,推開大門走進荒獸學府。
推開大門,直接連通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由玄鐵鑄成,但是四壁卻布滿了各種猛獸争鬥的圖案,玄鐵堅硬無比,這些圖案也不知道是如何刻上去的。
莫循走在前方,易雲與司徒風跟在身後。
走廊裏異常寂靜,但卻充滿殺機。
司徒風手腳多動,時不時的摸摸周圍的鐵壁。嘴裏還不停的抱怨着:“真倒黴,怎麽就遇到你們兩個殺人狂。今天犯下這麽大的殺孽,看來道爺我這輩子都不能安心修煉了。”
易雲注視着周圍的動靜,說道:“你不是說做壞人刺激嗎,怎麽現在反悔了?”
司徒風露出一臉沮喪的樣子,搖頭喪氣的說道:“做壞人是刺激,但是會人人喊打的啊。我們現在應該也是十足的大壞蛋了吧?”
莫循聞言回過頭,反問道:“你覺得林雍是好人還是壞人?”
司徒風想也沒想,直接說道:“他當然是好人了,不然怎麽會冒着危險去探查自己師傅的安危呢。”
莫循搖頭笑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仔細想想。如果他真的冒着極大的危險探查到了自己的師傅身受重傷在秘密養傷,而混沌真人沒有察覺到他發現了真相,他爲什麽不把自己的師傅救出來呢?就算是他師傅身受重傷行動不便,他身爲掌門的弟子,隻要他把事情真相說出口其他弟子必然會反對混沌真人。”
司徒風仔細想了一下,搖頭說道:“我記得林雍當時說過弟子們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這句話就是一個矛盾點,如果所有弟子都知道了真相,爲何還心甘情願留在這裏?換句話說,如果所有弟子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以混沌真人的品性,他怎麽會留得下這些隐患?就算是荒獸學府周圍有結界和寒冰河圍繞着,隻要林雍和所有弟子将掌門畢姬老君救出來,那麽就會解開寒冰河上面的結界,弟子們也就可以順利離開了。但是林雍并沒有這麽做,而是還安全的留在荒獸學府中。這就說明林雍在對我們撒謊,或許畢姬老君已經死了,也或許根本就沒有畢姬老君這個人。他對我們撒謊,就一定心懷不軌。一個心懷不軌的人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莫循說了半天,還沒有走到長廊的盡頭。
聽了莫循說了這麽多,司徒風反問道:“就算林雍是個壞人,但他還沒到十惡不赦的地步吧。爲何你隻是憑借猜測就把他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