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完了啊,你沒說我辭職的事嗎?”
“然後我就告訴他們,我說如果你們不給假的話,林不凡就要辭職,他們就問我你爲什麽要請假,我就說給地府當鬼差雖然能賺取陽壽卻一分錢也賺不到,在陽間生存沒有錢最後也要餓死,這就是現實,後來地府不得不給你一年的假期。”當三哥說到這的時候林不凡樂了,這件事總算是搞定了。林不凡心裏就覺得這件事應該能行,畢竟林不凡跟陰曹地府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對他們的了解雖然不能說是了如指掌,但是也差不多少。
“你小子也别高興的太早,你以爲他們就這樣輕松的放過你啦!那些陰差可說了,一旦遇見棘手的事還是希望你能出面擺平,要是沒有什麽棘手的事就不會給你再派任務了,他們也希望你讓一步。”三哥接着說道,聽了三哥的話林不凡點了點頭,畢竟以後林不凡還要跟地府的那些陰差打交道,有些事面子上必須要過得去。
“三哥這件事真是要謝謝你了。”林不凡感激的向三哥說道。
“你說這話你就客氣了,咱們倆可是兄弟。”
“我的年紀可以當你爹了。”林不凡認真的打趣着三哥。
“你能不能不跟我提這事?”三哥拉着臉子,假裝不樂意的樣子。
到了開業的那天,三哥自己掏錢買了兩個花籃放在了道堂門口的兩側,然後又買了一串鞭跟幾個二踢腳的在門口放了起來,爲了慶祝道堂開業,那天中午林不凡花了三十塊錢請三哥吃了一頓麻辣燙。
“不凡啊,這個麻辣燙好像有點酸了。”三哥越吃越覺得味道不對。
“昂,我讓老闆加了點陳醋。”林不凡敷衍的對三哥說道,其實是林不凡昨天晚上買了一份十塊錢的麻辣燙沒吃光,林不凡怕浪費就把今天的麻辣燙跟昨天剩的麻辣燙倒在了一起,所以三哥吃起來感覺有點酸。
三哥聽林不凡這麽說完,也不再顧忌什麽了,他大口的把他那份麻辣燙給吃個淨光。
“加點陳醋的味道還真是不錯,你那份不吃的話,給我吃吧。”三哥看見林不凡那份麻辣燙一筷子沒動,流着口水對林不凡說道。
“那你吃吧。”林不凡點點頭,三哥見林不凡點頭迅速的将那碗麻辣燙端到自己身邊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的好飽啊。”三哥一邊摸着肚子一邊打了個飽嗝說道,而林不凡則是忙着畫符也沒有時間搭理他,最近手裏沒有多少存符了,一旦要是遇見什麽緊急情況的話先畫符是肯定來不及了。
“你忙吧,我要來個午睡,昨天晚上忙到三點才睡,今天還要忙活你這茅山堂,我有點困了。”三哥說完這話倒頭躺在沙發上就睡了起來,嘴裏還打着呼噜,那呼噜聲此起彼伏的,吵的林不凡根本就靜不下心去畫符。
“咕噜噜~”
此時林不凡的肚子響了起來,由于午飯都讓三哥吃了,林不凡到現在還餓着肚子呢,林不凡出門就買了兩個饅頭就着涼水啃了起來,這個茅山堂從試營業開始,總共就接了兩單算命的生意,總共賺了八十塊錢,如果茅山堂的生意繼續這樣慘淡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林不凡就要喝西北風了,現在林不凡這兜裏已經沒有多少紅票子了,他必須要省點花才行。
三哥睡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醒了,他醒了以後捂着肚子就往樓上的廁所跑,三哥來來回回跑了五六趟廁所。
“林不凡,你是不是在麻辣燙裏下瀉藥了?”三哥臉色蒼白的從樓上走下來指着林不凡痛苦的說道。
“沒有啊,我怎麽會下藥呢?”林不凡拿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其實林不凡心裏明白三哥是怎麽了,但是林不凡不能把實情告訴他,林不凡怕告訴他以後。他能殺了自己。
“你...你...等着。”三哥剛說完這話就捂着肚子繼續往樓上跑去。
三哥這一下午是又拉又吐,林不凡也不敢再耽擱了。把茅山堂大門一鎖就背着三哥朝附近的中心醫院趕去,平時的三哥生龍活虎的,如今的三哥就像一個打了捏的茄子,他身子已經完全虛脫了,三哥連往樓上爬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夫确診三哥是食物中毒,然後林不凡陪着三哥在醫院的治療室打點滴,三哥在林不凡旁邊咿咿呀呀的難受叫着,然後就是埋怨林不凡一定是買了廉價的麻辣燙。
這個時候林不凡留意到了旁邊的一對父女。父親的懷裏抱着一個熟睡的女孩子在打點滴,那個女孩子印堂發黑,眼圈烏青,這明顯是被鬼纏的征兆,而且孩子肩膀上的兩把火已經熄滅了,隻有額頭上的火沒有熄滅,不過那火苗也在搖搖欲墜随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你的女兒怎麽了?”林不凡湊上前看着那個女孩子向那個男的問道。此時林不凡也看清楚了那個女孩子的模樣了,小女孩大約五歲左右,她頂着可愛的蘑菇頭,還有長長的眼睫毛。就算她閉着眼睛,林不凡也能看出來這個女孩子的眼睛一定特别的大。她高高的鼻梁,圓圓的臉蛋長的十分的可愛,從外表看,女孩子各個方面都正常,就是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我也不知道我女兒是怎麽了,這半個月來我女兒就覺得渾身無力,每天都打不起精神來,幼兒園的老師說我女兒一去幼兒園就昏昏欲睡,晚上回到家也是這樣的,由于我每天都忙于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去關心她,最近這段時間孩子連幼兒園都不去了,飯也不吃,每天就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我覺得孩子可能是生病了,于是我今天就帶她到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也沒有查出什麽毛病來,醫生讓我給孩子打點葡頭糖,然後回家觀察一下。”女孩子的父親看着懷裏的女孩無力的說道,從這個父親的身上林不凡能感受到他的無可奈何。
“那孩子的媽媽呢,怎麽沒有陪你一起來?”林不凡接着問道。
“我跟孩子的母親在一年前就離婚了,這一年來我跟孩子的母親就沒有聯系過。”孩子的父親真誠的對林不凡說道。
“不知道有些話我該不該說。”林不凡深沉的對那個孩子的父親說道。
“哦,什麽話該不該說?”那個父親對林不凡說的這番話有點不明白。
“你這孩子他得的不是實病而是虛病。”
“虛病,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女孩子的父親皺着眉頭問道。
“這實病就是我們平常得到那些感冒,肚子疼之類的,至于虛病那就是有髒東西在纏着我們,讓我們得了一些奇怪的病,這些病醫院是查不出來的,而你女兒現在得的這個病的症狀就是虛病。”林不凡認真的對孩子的父親解釋道。
“不可能,這都什麽社會了,你還迷信。”孩子的父親有點不相信林不凡的話。
“你沒發現你家孩子最近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嗎?”林不凡繼續問道。
“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在這半個月裏她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說夢話,嘴裏喊着媽媽。”女孩子的父親也繼續的說道,聽到這林不凡感到有點不對勁了。
“我建議你聯系一下孩子的母親。”林不凡慎重的說道。
“我不想聯系她。”孩子父親說這話的時候,林不凡從他的眼睛裏能看到憎恨的目光。
“這個是我的住址,你有什麽事的話可以到這裏來找我,孩子的病很嚴重,希望你不要再耽擱下去了。”林不凡在一張紙上寫了茅山堂的地址遞給了那個女孩的父親。
“茅山道堂?你是一個道士?”女孩的父親接過林不凡給他的地址疑惑的問道。
“沒錯。”林不凡點着頭應道。
“昂,好吧。”那個女孩子把林不凡給的紙條揣在了兜裏。
“介不介意我用手摸摸孩子的臉,我覺得他很可愛。”
“不介意。”孩子的父親笑道,當孩子父親答應林不凡後,林不凡用手在孩子的額頭抹了三下,此時孩子額頭上的火稍微旺盛了點,随之孩子的臉蛋上有了紅暈之色,目前林不凡能幫孩子的也就這麽多了。
林不凡坐在三哥的旁邊靜靜的看着那個女孩子,林不凡特别的喜歡孩子,其實林不凡特希望也可以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可是他知道自己這孤獨命注定無後。
“林不凡,你老實的說,你中午給我吃的麻辣燙到底放了什麽?”三哥越心思越不對勁。
“三哥你說我能下藥害你嗎!我能幹這事嗎!”林不凡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好吧,那我相信你了,一會兒我就去找那個麻辣燙老闆算賬,你趕緊幫我拿着吊瓶,我要上廁所......”即使三哥在醫院挂上了點滴,他也沒有停歇,折騰着林不凡陪着他又去了十幾趟廁所,現在三哥已經拉稀拉脫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