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場景跟林不凡想的都是一樣的,棺材裏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看他的年齡死的時候大約也隻有三十多歲左右,他的穿着跟石棺裏的那具屍體差不多,隻不過石棺裏的那具屍體穿着黃色長袍,而這具屍體穿的則是青色的長袍,他的腰上也捆着玉石腰帶。
緊接着林不凡又讓那些人陸陸續續的将剩下的七口棺材全部打開,結果都是一樣的,加上石棺一共九具屍體,沒有一具腐爛的,而且這些屍體全部都屍變了。看完這些屍體,林不凡又讓大家将棺材的蓋子給蓋上。
“師傅,你手裏拿的是什麽?”二柱子指着林不凡手裏的黃色綢布問道。
“趙老先生,這是在你先人身上發現的,你看一下。”林不凡将手裏的那塊黃色綢布遞給了趙鳴的大伯。
趙鳴的大伯接過林不凡手裏的黃色綢布認真的看了起來,他邊看邊念着:“吾乃趙氏天罡,自幼痛恨清廷狗官……”
林不凡遞給趙鳴大伯的那塊黃色綢布講訴的正是他們家老祖宗的一生經曆,大概意思是我的名字叫趙天罡,小的時候就痛恨清政府的那些狗官欺壓漢族百姓,一八五二年我跟随了東王楊秀清,由于我在戰場上骁勇善戰,深得東王楊秀清的賞識,沒出五年我從一個聽命于人的小兵變成了一個指揮三萬将士的将軍,而且還有八個兄弟誓死追随我。我率領着部下打過無數場勝仗,斬殺的清軍數不勝數,後來清政府走投無路隻好跟洋人勾結一起鎮壓我們太平天國的将士,我們手裏的大刀紅纓槍根本就不是那些手拿洋槍清兵的對手,我們也吃了一場又一場的敗仗。直至1964年的四月,東王楊秀清命我率部下堅守一座城池抵擋清軍進攻,我部三萬之衆面對清軍五萬之衆,而且清軍手裏全是洋槍洋炮,最後我率部下堅守了三天三夜,由于得不到援助,最後被清軍攻下了城池,跟随我的八個兄弟也戰死了七個,後來我帶着部下從城裏撤了出來,三萬将士,撤出來的将士不足三百,我無臉面對東王楊秀清,也無臉面對我那死去的兄弟,我生前也跟那八個兄弟說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于是我決定跟我死去的兄弟永遠在一起。
說起太平天國林不凡也有一點印象,太平天國在1951年起義然後在1964年滅亡,是清朝後期的一次由農民起義創建的農民政權,也是清朝曆史上最大規模的農民戰争,由洪秀全、楊秀清、蕭朝貴、馮雲山、韋昌輝、石達開組成的領導集團在廣西金田村發動反抗滿清朝廷的武裝起義,後建立“太平天囯”,并于1853年攻下金陵(今南京),定都于此,号稱天京。1864年,太平天囯首都天京被湘軍攻陷,洪秀全之子、幼天王洪天貴福被俘。當初太平天國的勢力确實很大,他們當時占領的省份特别的多,有安徽,江西,湖北以及遼甯。
“師傅,我前面有點沒聽懂,但是後面的我都聽懂了,意思是說他沒臉去見他上頭的大哥,然後他跟他的兄弟們自殺葬在了一起對不對?”二柱子指着那九口棺材向林不凡問道。
“你給我把嘴閉上。”林不凡沒好氣的數落着二柱子,二柱子雖然解釋的沒有錯,但是他将後面的話解釋的有點太難聽了。
“趙老先生,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林不凡走到趙鳴大伯的身邊說道。
“林道長你有什麽話還請說。”趙鳴大伯此刻有些悲痛。
“這裏八口紅木棺材裏的屍體,以及石棺裏你們老祖宗的屍體已經全部屍變了,建議咱們就地火化,要不然的話……”
“不行,絕對不行。”還沒等林不凡把話說完,趙鳴的大伯就打斷了林不凡的提議。
“我堅決不允許火化我的老祖宗,還有老祖宗那八個兄弟。”趙鳴的大伯皺着眉頭說道,趙鳴大伯心裏認爲這老祖宗的屍體百年不腐,肯定是有靈氣的,他怕一旦将老祖宗的屍身火化的話,會危及後人的命運前程。
“趙老先生,這九具屍體已經開始屍變了,如果現在不趕緊火化的話,今天晚上就會出亂子。”林不凡慎重的對趙鳴的大伯說道。
“林道長,無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同意。”趙鳴大伯說完這話就将身子轉過去背對着林不凡,不再理會林不凡,此時的林不凡望着趙鳴的大伯無奈的搖了搖頭。
“師傅,你看見沒有?”二柱子一臉緊張的望着前面的那九口棺材,此時那九口棺材同時冒着綠幽幽的屍氣,尤其那副石棺裏冒出的屍氣格外的濃烈。
“二柱子,把背包裏的朱砂,還有狼毫筆給我。”林不凡望着前面的棺材一臉凝重的說道。
“師傅,給你。”二柱子将朱砂還有放在桌子的狼毫筆一并遞給了林不凡。
“趙老先生,你要是相信我的話,趕緊讓人将這九口棺材上的泥土擦幹淨,千萬不要用水擦,用幹毛巾擦就行。”林不凡走到趙鳴大伯的身邊商議道。
“這個可以。”趙鳴大伯點頭答應,然後他安排趙鳴帶來的那些人擦棺材。
當那些人擦完第一口木棺的時候,林不凡趕緊拿着狼毫筆還有朱砂走到了那口紅木棺旁,這個時候林不凡發現這第一口棺材的蓋子上刻着一條蛟龍出海的圖案,由于之前棺材蓋子上面蓋着泥土人們根本就沒有發現,此時林不凡有些不明白了,爲什麽這木棺上要刻蛟龍的圖案呢,現在的林不凡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林不凡用狼毫筆沾了一下朱砂在棺材蓋子上開始畫符,林不凡畫的符正是鍾馗得道所畫的鎮屍符。
“勒令大将軍到此……”二柱子在一旁念叨着。
“師傅,我來畫吧。”當林不凡畫到第三口棺材的時候,林不凡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二柱子看林不凡這個樣子有些心疼林不凡。
“這個你畫不了,你還是站在一旁看着吧。”林不凡對二柱子說完這這句話就沒有在說話,當林不凡畫到第五口棺材的時候,林不凡手裏的朱砂已經用光了。
“二柱子,還有朱砂嗎?”林不凡向二柱子問道。
“沒有了,咱們這次來就帶了這麽多。”二柱子搖着頭說道。
“把祭壇上的那碗雞血拿來。”林不凡指着祭壇對二柱子說道。
“哦。”二柱子跑屁颠屁颠的跑到祭壇前将之前林不凡用來寫祭文的雞血端到了林不凡的身邊,朱砂用光了,林不凡現在隻好用這雞血代替了。
當第八口棺材畫完的時候,碗裏的雞血也全部用光了,此時林不凡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了,林不凡額頭上的汗水也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現在就剩下那口石棺還沒有畫上鎮屍符。
“趙老先生,你家裏有沒有朱砂?”林不凡走到趙鳴大伯的身邊問道。
“朱砂是個什麽東西?”趙鳴大伯疑惑的問道,聽趙鳴大伯這麽說,林不凡就知道他家肯定沒有。
“這樣吧,你給你侄子打個電話讓他帶點朱砂回來可以嗎?”
“好吧。”趙鳴大伯點着頭說道,然後他掏出電話給趙鳴打電話。
“林道長,我給我侄子撥了好幾遍電話,根本就打不通,可能是我們這山裏的信号不好。”趙鳴的大伯對林不凡說道。
此時隻有那口沒畫符的石棺還冒着綠幽幽的屍氣,其餘的那八口紅木棺材已經不冒屍氣了,林不凡想那八口棺材裏的屍體應該被自己畫的鎮屍符給鎮住了,望着那口石棺林不凡心裏是七上八下的,他必須想辦法說服趙鳴的大伯,要不然的話這後果将不堪設想。
“趙老先生,我想跟你商議一下。”林不凡走到趙鳴大伯的身邊再次說道。
“林道長,你要是跟我說火化一事的話,我覺得咱們倆沒必要再商議了。”趙鳴大伯說完這句話就往屋子裏走去,望着頑固的趙老先生,林不凡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二柱子則是站在林不凡的身邊一臉疑惑的看着林不凡,除了林不凡之外這裏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在這地方多待上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險,林不凡現在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立即離開這個地方,即使那二十萬不賺也罷了,畢竟性命比錢财重要,可是看着這裏的衆人,林不凡又放棄了離開這裏的想法,因爲在這個時候想起了師傅曾經教育林不凡的話,那就是道家人一定要舍己爲人,不能計較那些世俗的眼光,自己隻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
林不凡走到石棺的旁邊,林不凡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剛剛光顧着給那八口棺材畫符,林不凡根本就沒留意到這石棺的蓋子上也有刻紋,石棺的蓋子上刻的不是蛟龍出海圖而是降龍穿雲圖,林不凡很不明白這九口棺材上爲什麽要雕刻花紋。
此時石棺裏的屍氣源源不斷的從裏面往外飄,林不凡知道裏面的屍體現在處于屍變過程中,林不凡心想即便等到趙鳴買到朱砂回來也要将近三個小時,怕到那時候就晚了。
“二柱子,進屋裏拿個碗給我。”林不凡望着石棺對二柱子吩咐道。
“好的師傅。”二柱子轉身向屋子裏跑去。
“給你。”二柱子端着一碗米飯上面還有五六塊排骨和一段魚遞給了林不凡。
“我讓你拿個空碗給我,你這是幹嘛?”
“那你剛才也沒說明白啊,我以爲你餓了呢。”二柱子轉過身又跑回去拿了一個空碗給林不凡。林不凡接過空碗走到祭壇旁拿起桌子上的金錢劍對着自己的手腕就劃了一下,然後林不凡将手腕流出的血滴到面前的空碗裏。
“師傅,師傅,你怎麽想不開啊?”二柱子望着林不凡手腕大聲的喊道。
“你給我閉嘴,你才想不開呢。”林不凡說這話的時候瞪了一眼二柱子。
林不凡放了大約将近一小碗的血然後用左手抹了一下手腕的傷口,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此時林不凡手腕的傷口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迅速愈合着,不到一分鍾林不凡手腕的傷口就徹底愈合了,而且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來,二柱子驚的是目瞪口呆。
由于林不凡是童子之身,所以林不凡的血是至陽之物,要是用林不凡的血跟朱砂比起來的話,林不凡的血鎮邪的效果更大,林不凡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狼毫筆走到那個石棺前開始認真的畫起符來,除了棺底沒有被林不凡畫上,棺身漏在外面的五個面都被林不凡畫上符咒,當林不凡畫完鎮屍符時,石棺也停止了向外散發屍氣,此時林不凡的心也安穩了下來。
林不凡端着的碗裏還剩下一點血,這血也算是來之不易,林不凡不能白白浪費了,于是掏出黃符紙開始畫鎮屍符,大約隻花了十幾張左右,碗裏的血就被林不凡用光了。
“走吧二柱子,我們回屋吧。”林不凡望了一眼那九口棺材感覺沒有什麽事就帶着二柱子往别墅裏走去。
趙鳴的大伯雖然對林不凡剛才提出的火化提議感到不滿,但是在别的方面他對林不凡還是很滿意的,他拿林不凡如同上賓一樣的招待,又是給林不凡沏茶又是給拿水果。
“林道長,這葡萄還有桃子都是我種的,你嘗嘗。”趙鳴大伯将果盤端到林不凡面前說道。
“趙老先生,你爲什麽要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林不凡拿起果盤裏的桃子咬了一口然後不解的向趙鳴的大伯問道。
“我記得自從我懂事的時候,我的爺爺就守在這裏,我的爺爺說這後院裏埋的是我們老趙家一個老祖宗一個大英雄,我們趙家人必須要世世代代的守護他,我爺爺走了以後,我父親替代了我爺爺來這裏繼續守墳,三年前我的父親也去世了,然後由我接替了我父親的位置在這守墳,以前這裏是三間瓦房,住的環境很差,後來我兒子掏錢蓋了這麽個别墅,就是爲了讓我的晚年可以住的好點。”趙鳴大伯說到這的時候點了一顆煙抽了起來。
“那你就自己住在這裏嗎,你的老伴呢?”林不凡接着又問道。
“就我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裏,我老伴四十多歲的時候得了胃癌去世了。”趙鳴大伯說到這的時候有些傷感。
“那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偏僻的山溝裏不孤單嗎?”林不凡跟趙鳴大伯聊着家常。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點孤單,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我現在還有點喜歡這樣歸隐山林的生活,在這裏養養豬,種種花感覺挺好,而且我大兒子經常會來看我,這次遷墳他出國了,不然的話他也會來。”趙鳴大伯笑着說道。
“嘭!”先是一道閃電劃破長空,接着後院傳來一聲驚雷,林不凡透過窗戶看着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已經布滿了烏雲。
“咦,剛剛還是晴空萬裏,怎麽會這樣,天氣預報說今天沒雨啊?”趙鳴大伯望着外面布滿烏雲的天空說道。
“不好,棺材不能沾水,一定要将棺材用東西蓋好!”林不凡猛的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說道。
“快,快,快,旁邊的庫房裏有塑料布,大家去把棺材蓋一下。”趙鳴大伯指揮着屋子裏的衆人喊道。
大家跑到庫房裏拿出塑料布就向後院跑去,林不凡也跟着大家一起忙活着将塑料布蓋在那些棺材上,尤其是那口石棺,當人們剛把那九口棺材用塑料布蓋好時,天空就下起了瓢潑大雨,時不時的還會出現幾道閃電。
大家站在别墅裏目視着後院的那九口棺材,林不凡原本平靜的心又開始忐忑起來,林不凡現在隻有一個希望,就是希望外面的雨可以快點停,林不凡越是這樣想,外面的雨下的就越大。
“大伯,大哥剛剛打電話回來,說車壞在半路了,這還趕上大雨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讓我告訴你一聲。”說這話的是早上開車接林不凡等人的那個男子,看來這個人跟趙鳴的關系有點不一般。
“恩,我知道了。”趙鳴大伯點了一下頭,然後他也是一臉關心的望着後院裏的九口棺材。
“嘭!”又是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直接落到後院裏。
“不好!”林不凡推開别墅的後門頂着大雨就跑了出去,緊接着二柱子還有趙鳴的大伯也跟了出去。
當他們來到石棺面前的時候,石棺的蓋子被剛剛那道驚雷劈成了兩半落在地上,此時雨水已經完全打濕了趙天罡的屍體。
“快來人,幫我把老祖宗擡到屋子裏!”趙鳴的大伯招呼趙鳴帶來的那些人焦急的說道,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幫忙擡屍體,大家心裏或多或少都些害怕。
“二柱子,幫我把他擡進去。”林不凡指着石棺裏的屍體對二柱子說道。
“師傅,我害怕。”二柱子躲在林不凡的身後說道。
“真是個完蛋的玩意。”林不凡數落完二柱子自己一個人走到石棺旁将棺材裏的那具屍體扶起來然後背到背上往别墅裏跑去。
“趙老先生,把你們家的門摘下來,我要把屍體上放在門闆上,屍體不能接觸地面,也不能放在你們家的床上。”林不凡對着趙鳴的大伯說道,此時林不凡感受到身後這句僵屍的身上散發的屍氣比之前還要濃烈,如果将這具屍體直接放在地上的話,它會吸收地表下的陰氣導緻它加速屍變,更不能将他放在活人的床上,這是師傅曾經跟林不凡說過的,死人不能躺活人的床,到底爲什麽林不凡也不清楚。趙鳴的大伯先是将自家屋子裏的木門摘了下來然後平放在地上。
“不能這樣放,在木門下面放四個凳子,把木門墊起來。”林不凡又對趙鳴的大伯吩咐道。
“好。”趙鳴大伯趕緊按照林不凡說的要求去做。
當林不凡将後背上的屍體放在門闆上時候,林不凡發現這個趙天罡的臉變成了青黑色,手指甲也長長了十公分,身上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二柱子你将我之前畫好的符咒拿過來。”林不凡對二柱子喊道。
“師傅給你。”二柱子将林不凡畫好的那十幾張鎮屍符一并都遞給了林不凡,林不凡隻取出一張貼在了這個趙天罡的額頭上。
外面的大雨下的是越來越大了,同時也刮起大風,風夾着雨猛烈的拍打着窗戶。
“師傅,外面棺材上的塑料布全部被風吹走了,怎麽辦?”二柱子指着外面的那八口紅木棺材對林不凡說道,此時林不凡正在注視着屋子裏的那具屍體根本沒留意外面是什麽情況。
“這就是天意。”林不凡望着外面的八口紅木棺材搖着頭說道。雨水将林不凡之前畫在紅木棺上的鎮屍符全部沖刷掉了,林不凡之前做的那些也都白白浪費了,雨中的八口棺材冒着綠幽幽的屍氣,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這場雨下了三個多小時才停,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趙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林不凡見雨停了趕緊從屋子裏走了出去,然後在每口棺材的蓋子上都貼了一張鎮屍符,林不凡也不知道這樣管不管用,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凡是旱魃以下的僵屍都不敢在白天出現,這九具僵屍已經完全屍變了,恐怕他們晚上會不安分,趙鳴的大伯又不讓火化,此刻林不凡感到十分的焦急,這次來林不凡隻是準備了一些遷墳用的東西,至于用來對付僵屍的器物林不凡一件也沒有帶,誰曾想這次遷墳居然能遷出九具僵屍來,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有種中了頭獎的感覺。
“這位兄弟,能不能開車帶我去你們鎮裏一趟,我想去買點東西,越快越好。”林不凡對早上接他們來的那個男子說道,眼看天就快黑了,林不凡不敢再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