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鳴将身上那件腥臭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一把火把那堆幹柴給點燃了“呼”的一下,那堆幹柴燃起了熊熊大火把八具僵屍的屍體燒的滋啦滋啦的響,而且還散發着嘔人的腥臭味。
趙鳴轉過身就向别墅走來,他回到别墅直奔二樓的衛生間去洗澡了。
王鶴瞳坐在柏皓騰的身邊含情脈脈抓住他的手不放,其實林不凡可希望柏皓騰能跟王鶴瞳在一起,這件事對王鶴瞳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阻礙,因爲龍虎山是允許門下弟子成親雙修的。而柏皓騰則是全真教的弟子,全真教的教規森嚴是不允許門下弟子成親的,這是其一,這第二個就是柏皓騰五弊三缺犯殘,柏皓騰很怕自己将來變成殘疾了連累王鶴瞳。雖然柏皓騰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的,但是他是個心思稠密的人,他跟王鶴瞳在一起什麽事都會想在前面,而王鶴瞳也特别的依賴着柏皓騰,在王鶴瞳的眼裏柏皓騰就是她依靠的大山,如今這座大山倒下了,王鶴瞳感到特别的傷心與無助。
“林哥,我柏師兄到底什麽時候能醒啊?”王鶴瞳轉過頭淚光閃閃的向林不凡問道,此時的王鶴瞳已經沒有平時那麽強勢了,現在看起來有點憐人。
“你不用擔心,柏兄弟他沒有生命危險,他昨天耗盡了體内的道力,身子有些虛脫,等他恢複好了就會醒的。”林不凡這句話完全是在應付王鶴瞳,柏皓騰的傷勢很重,多處内髒出血,至于什麽時候能醒林不凡也說不清楚,當然林不凡心裏也是希望柏皓騰能早點蘇醒,不僅僅是王鶴瞳擔憂,林不凡也很擔憂。
就這樣一直到中午,院子裏的霧氣才消散,暮婉卿從地上站起來向屋子裏走去。
“柏皓騰他怎麽樣了?”暮婉卿望着躺在炕上的柏皓騰向林不凡問道。
“内髒有些損傷。”林不凡看着王鶴瞳對暮婉卿說道,林不凡也是說一半留一半,林不凡不敢把柏皓騰的具體情況告訴暮婉卿,因爲林不凡怕王鶴瞳聽見後會傷心,暮婉卿也看出來林不凡說話有所保留。
“大師姐,你先上樓洗個澡休息一下吧,你這一夜也沒睡了。”王鶴瞳對暮婉卿說道。
“恩,那我上去洗個澡再下來。”暮婉卿點着頭說完就拖着疲憊的身子往樓上走去。
中午趙鳴把飯做好,隻有暮婉卿簡單的吃了兩口,林不凡喝了一碗糯米粥,而王鶴瞳則是一口也沒吃。
“按目前的情況看,我們現在根本就不是那具飛屍的對手。”暮婉卿皺着眉頭對林不凡幾人說道。
“恩,柏師兄現在昏迷不醒,林哥後背傷勢也很重,現在隻有咱們兩個人沒事。”王鶴瞳看了一眼柏皓騰又看了一眼林不凡對暮婉卿說道。
“是啊,光靠我們兩個确實難以對付那具飛屍。”暮婉卿說到這的時候陷入了沉思。
“大師姐,那咱們向道教協會求援吧。”王鶴瞳瞪着大眼睛說道。
“現在還不是求援的時候,況且道教協會現在也派不出人手過來幫我們,因爲大家現在都分散在全國各地。”暮婉卿搖着頭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啊?”王鶴瞳一臉擔憂的問道。
“我的傷沒有什麽大礙,可以對付那具飛屍。”林不凡在一旁插了一句,雖然林不凡的後背很痛,但這件事畢竟因林不凡所起,就算搭上自己的命,林不凡也不能退縮。
“你确定你能行?”暮婉卿眯着眼睛看着林不凡說道。
“我沒問題的。”林不凡說完這話就咬着牙從炕上爬了起來。
“林不凡,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麽辦法?”暮婉卿向林不凡問了過來。
“有是有,但是我的辦法有點笨。”林不凡尴尬的說道。
“那你說說看。”暮婉卿眼睛一亮看着林不凡說道。
“我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這具僵屍肯定是藏在後山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裏,現在離太陽下山還有六個小時,我認爲我們應該上山碰碰運氣去找這具僵屍,你們也知道僵屍在大白天隻能發揮他一半的實力,所以我們三個現在去還有一些把握能滅掉他的,如果換做是晚上的話,我們三個想要對付它就有點難了。”林不凡認真的對暮婉卿說道。
“找我祖爺爺也算我一個,可是這後山太大了,光靠我們四個人的話,恐怕……”趙鳴一臉爲難的說道。
“是啊,這後山确實有點太大了,我們怎麽找啊?”王鶴瞳望着别墅後面的大山苦悶的說道。
“所以說我這個辦法有點笨,能不能找到那具僵屍也要靠我們的運氣了。”林不凡搖着頭苦笑道。
“那就按照林不凡說的這個方法來吧,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吧。”暮婉卿這個人性格有點急,她認爲林不凡這個辦法确實有點笨但可行,但是現在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别的辦法了,她也想砰砰運氣。
“師傅,你們這是要上哪啊?”就在林不凡等人起身要往外走的時候,二柱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們要到後山去。”林不凡對二柱子說道。
“我也跟你去。”二柱子走到林不凡的身邊說道。
“我們去找僵屍,你這身體還沒恢複好,你就别跟着去了。”林不凡心裏有點不願意帶二柱子去,此次前去是兇是吉林不凡也說不清楚,所以林不凡不想讓這個小子跟自己去冒險。
“我身體已經恢複好了,我要跟你去。”二柱子固執的說道。
“你們倆在這慢慢說吧,咱們先走吧。”暮婉卿對王鶴瞳以及趙鳴說道,然後他們三個就向後山走去。
“你小子聽話,老實的待在别墅。”林不凡說完這話就跟了上去,誰知道二柱子也跟了上來。
“我讓你回去你聽不見嗎?”林不凡回過頭對二柱子沒好氣的說道。
“師傅,這後山這麽大,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機會,沒準那具僵屍被我發現了呢。”二柱子沖着林不凡笑道。
“随便你吧。”林不凡扔下這句話就跟上了暮婉卿他們三個,二柱子則是緊跟在林不凡的後面,生怕林不凡把他給扔了,其實二柱子也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跟着林不凡去,他心裏有種意念逼迫着他跟林不凡去。
暮婉卿走到别墅後面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大師姐,怎麽了?”王鶴瞳上前一步問道,暮婉卿沒有說話,她隻是将眼睛閉上好像在感受什麽。林不凡幾人停住身子一臉疑惑的看着暮婉卿,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暮婉卿先是睜開眼睛然後蹲在地上撿起了一根樹枝插在地上:“土地公公,土地公公,我乃龍虎山正一教弟子,此次前來是想清理那些沒人性的僵屍,希望你能給我們指一條路找到最後一具僵屍,不要讓他爲禍這安甯的人世間,勞煩你了。”暮婉卿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根樹枝慢慢的向東南方向倒去。
“謝謝土地公公指路。”暮婉卿說完這話就向東南方向走去,林不凡四個緊跟暮婉卿的身後向山上走去。
這山上的雜草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無路可走,幾人完全是用身子趟出一條路向前進發着,開始的時候暮婉卿走在前頭,沒一會兒暮婉卿身上的衣服就被那些帶着鋸齒的草給挂的細碎。
“暮道友,還是我在前面走吧。”林不凡跑到了暮婉卿的前面說道,此時趙鳴也跑到了暮婉卿的前面。
“林道長,我跟你一起。”趙鳴笑着對林不凡說道。
“時候不早了,趕緊走吧。”暮婉卿在幾人身後囑咐道,林不凡跟趙鳴點點頭就向前走去,暮婉卿看着林不凡的背影心裏多了幾分感動。
林不凡走在前面利用手裏的金錢劍對着前面的雜草砍去,雖然效果不是太大,但也比什麽都沒有好,趙鳴向前走的時候眼睛東張西望的,他也時刻保持警惕着。
“趙鳴,你在部隊是做什麽的?”林不凡向趙鳴問道,因爲林不凡覺得趙鳴跟那些普通當兵的不太一樣,三十多歲就混上上校軍銜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是個特種兵。”趙鳴如實的對林不凡說道,因爲趙鳴覺得這件事沒必要跟林不凡隐瞞,相對比較起來林不凡這些人的存在要比他們特種兵神秘的多了。
“哦,你帶的那些人也全都是特種兵吧?”趙鳴知道林不凡說的是他那天帶來的六十多個人。
“是的,那些都是我們特種兵大隊的,都是我的兵。”趙鳴說到這的時候一臉的自豪。
“像你這個年紀就混上了上校軍銜,你很厲害。”林不凡敬佩的望着趙鳴說道。
“别看我才三十多歲,我可是個老兵油子了,其實我八歲的時候就被我的爺爺送到了部隊訓練,算起來我現在已經當兵二十六年了。”聽趙鳴這麽一說林不凡很驚訝,驚訝的不止林不凡一個人,暮婉卿還有王鶴瞳也都是一臉驚訝的看着趙鳴。
“那時候中國服兵役不是十六周歲嗎?你怎麽八歲就去當兵了?”王鶴瞳在趙鳴身後不解的問道。
“我爺爺他是個老兵,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他下面的三個兒子去當兵,結果我大伯當了老師,我爸爸從了商,我小叔從了政。我大伯有了兒子以後,我爺爺就想讓我大伯家的大哥去當兵,我大伯說什麽都不肯,後來我爸有了我以後,我爺爺就把他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其實我爸爸也不想讓我去當兵,他想讓我跟着他從商,就因爲這事我爺爺三年沒跟我爸爸說話,後來我爸爸就依了我的爺爺,答應我長大去當兵,那年我正好八歲,我爺爺怕我爸爸反悔,第二天就偷偷的把我送到了部隊,正好那一年部隊向全國招收體質好的孩子從小培養當軍官,由于我的體質比一般的孩子好,所以我很輕松的就被選中了。後來我爸爸因爲這事跟我爺爺大吵一架,我爸爸說什麽都要接我回來,然而我爺爺就罵他,跟我爸說,你要接鳴鳴回來那他這輩子都要背負逃兵的罵聲,我們老趙家這輩子都别想在别人面前擡起頭了。從那以後我爸就沒跟我爺爺說過一句話,直到我爺爺去世他才原諒了我的爺爺。”趙鳴歎息道。
“原來是這樣的。”林不凡點點頭說道,二柱子則是一臉羨慕的望着趙鳴,其實二柱子中學畢業的時候也想去當兵,由于他太胖,最後沒被選上。
他們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根本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越往山上走,越不好走,很多地方都是無路可走,他們隻好繞着往前走。
由于趙鳴是特種兵出身,所以他的體質要強于常人,走山路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而二柱子就不行了,他此時滿頭大汗,張大嘴巴不停的喘着氣。林不凡還好,除了後背有些疼,再就沒什麽了。
“二柱子,你還是下山吧。”王鶴瞳回過頭對二柱子說道,此時二柱子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了。
“我要跟你們去。”二柱子咬着牙堅持的說道,林不凡則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有韌性。
“那随便你了,真是自找苦吃,那你量力而行吧。”王鶴瞳關心的對二柱子說道,二柱子聽到王鶴瞳這番話感覺心裏暖暖的,他覺得這一趟跟來是值了。
又走了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了半山腰,此時林不凡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疼。
“大家休息十分鍾。”暮婉卿對幾人說道,暮婉卿剛說完這句話二柱子立馬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渴死我了,我想喝水。”二柱子覺得自己嗓子幹的要命,由于出來的急,他們幾個人都沒有帶水,此刻林不凡也覺得嗓子有些幹。
“大師姐,我也想喝水。”王鶴瞳望着暮婉卿說道。
“别看我,我也沒辦法。”暮婉卿搖着頭說道。
“那邊有條小溪,我們到那裏休息吧。”趙鳴指着左邊三十多米遠的地方喊道。
“有水!”二柱子從地上爬起來就向那跳小溪奔去,其他個也跟着走了過去。
“别喝!”二柱子剛要趴下身子去喝那小溪水就被暮婉卿制止了。
“怎麽了?”二柱子舔着幹裂的嘴唇向暮婉卿問道。
“這水有問題。”暮婉卿皺着眉頭看着那清澈的溪水說道。
“不會吧?”林不凡望着那條溪水說道。
暮婉卿掏出一把糯米扔到了溪水裏,糯米剛碰到溪水瞬間變成了褐色。
“如果你們仔細的聞一下,能聞到這溪水有腥臭的味道。”暮婉卿對幾人說道,當暮婉卿說完這話的時候,二柱子俯下身子嗅了一下溪水。
“師傅,确實有點腥臭的氣味。”二柱子轉過頭對林不凡說道。
“噗呲”一聲,王鶴瞳捂着嘴笑了起來,王鶴瞳這莫名其妙的笑給大家都笑懵了。
“鶴瞳,你笑什麽呢?”暮婉卿疑惑的向王鶴瞳問道。
“我沒笑什麽,我就是覺得二柱子現在的姿勢像一條狗。”王鶴瞳指着二柱子笑道,這王鶴瞳不說還好,她這麽一說,就連林不凡也覺得二柱子撅着屁股趴在河邊确實像一條狗。
“噗呲”趙鳴也沒忍住笑了起來,而林不凡則将頭轉向一邊偷笑。
二柱子一聽王鶴瞳這麽說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二柱子也不看别人,他紅着臉不好意思的望向别處。
“你給我嚴肅點,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能笑出來。”暮婉卿沒好氣的說着王鶴瞳,其實暮婉卿也覺得這二柱子挺可笑的。
“我知道了大師姐。”王鶴瞳低着頭憋着笑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沿着溪水向上走能找到那具僵屍。”暮婉卿對着大家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林不凡點着頭跟着附和道。
“趙鳴,你跟二柱子你們兩個下山吧,這件事你們倆幫不到我們不說,沒準還能連累我們。”林不凡對趙鳴還有二柱子說道。
“我覺得我可以幫到你們。”趙鳴有點不想走。
“師傅,我也要跟你們在一起。”二柱子也不想走。
“林不凡說的沒錯,你們兩個根本就幫不上我們,我們也不想因爲你們兩個而分心,你們倆現在趕緊下山吧。”暮婉卿冷冷的對趙鳴還有二柱子說道。
“我大師姐還有林哥說的沒錯,你們倆還是下山吧,這件事你們幫不上忙。”王鶴瞳也插了一句。
“那好吧,我在别墅等你們。”趙鳴說完就往山下走去,二柱子則是一臉不舍的看着林不凡還有王鶴瞳,他還是不想走。
“回去吧二柱子,這件事過去以後我收你爲徒,你現在要是不聽我的話,那收徒這件事咱們以後就沒得談了。”林不凡拉着個臉子對二柱子說道。
“那好吧,我下山。”二柱子轉過身也往山下走去。
“時間不早了,咱們也出發吧。”暮婉卿說完就沿着小溪往上走,林不凡跟王鶴瞳緊随而上。
他們大約走了十分鍾左右,能聞到空氣中散發着腥臭的氣味,林不凡也知道他們應該離那個僵屍應該不遠了。
“鶴瞳,這件事完了以後,你跟我回一趟龍虎山。”暮婉卿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看王鶴瞳。
“大師姐,我可不可以不回去?”王鶴瞳不高興的說道。
“不可以,你也不要問我爲什麽。”暮婉卿根本就不給王鶴瞳說話的機會。
“噢,我知道了。”王鶴瞳低沉的應道。
“林不凡,有沒有興趣跟我去一趟龍虎山?”暮婉卿又對林不凡說道。
“我就不去了,畢竟開了那麽個營生的店,雖然沒有多少人,但是我也不能給扔了。”林不凡婉言的拒絕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麽讓你去嗎?”暮婉卿接着說道。
“我不知道。”林不凡搖着頭說道。
“那這件事等以後再說吧。”其實暮婉卿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讓林不凡跟着她回龍虎山,當她說完那番話的時候,她都有些驚訝。
“受不了了,簡直太臭了。”王鶴瞳捏着鼻子說道,他們越往前走,腥臭的氣味就越濃。
又走了大約十分鍾左右,他們走到了小溪的盡頭,這條小溪的盡頭是一個黑漆漆的山洞,這山洞高約三米左右,至于深度有多少就不爲人知了,腥臭的氣味就是從這山洞裏飄出來的,這飛屍趙天罡很有可能是藏在這個山洞裏了,此刻林不凡有些緊張。
“離太陽下山還有三個小時,我們先休息一下。”暮婉卿對林不凡跟王鶴瞳說道,于是他們三個盤膝坐在地上調息着身體。林不凡現在不但是累,後背還有些火辣辣的疼,林不凡能感受到後背剛要愈合的傷口又裂開了,出發的時候趙鳴給林不凡拿了一件他大伯的衣服讓林不凡穿上,由于衣服是黑的,所以血染在衣服上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件事林不凡也沒有跟王鶴瞳還有暮婉卿說,林不凡完全是咬着牙在硬挺着,雖然林不凡的實力不及暮婉卿,但是林不凡也不能讓他們兩個女人去面對那具實力驚人的飛屍,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勝利的把握。
剛坐下十分鍾,林不凡就把眼睛睜開了,林不凡覺得他們的周圍有一雙眼睛在看着,林不凡站起來不停的向四周望去。
“林哥,你怎麽了?”鶴瞳睜開眼睛疑惑的望着林不凡問道。
“我好像覺得有人在盯着我們看。”林不凡說這話的時候,仍然向四周張望着。
“林哥,這深山老林的哪有什麽人啊,你可能是太緊張了吧,趕緊調息身體吧,一會兒我們還要收拾那具飛屍呢。”王鶴瞳說完這話又把眼睛閉上了。
“難道是我太緊張了嗎?”林不凡嘟囔了一句又坐在地上調息起來。
“太險了,差點就被發現了。”二柱子咽了一口吐沫趴在草叢中說道,二柱子剛剛确實想下山來着,好奇心驅使他又返了回來,當然二柱子也不僅僅是因爲好奇心才回來,他也有點擔心林不凡跟王鶴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