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與柳逸然慢慢的走進山洞中,仿佛這是他們人生中最漫長的路。看着洞中的水果,又回憶起曾經姐弟倆采果子的場景。一場場畫面飄蕩在二人眼中。離别的心痛,他們已懂。
白狐終于忍不住哭泣,一把抱住柳逸然。呼道:“你要好好修煉,将來記得找姐姐。”
柳逸然也哭了,哭的同樣心痛。柳逸然道:“我沒有得到過母愛,是姐姐給了我親人的愛。多少年的關懷,怎能叫我舍得分開?”
白狐看着八歲的柳逸然,愛憐的擦幹柳逸然臉上的淚水。并鼓勵道:“男孩子不要哭泣,不然你會更讓姐姐心痛。你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能像女孩子一樣總是哭泣。”
柳逸然道:“等到我學有所成,解開我身世之謎的時候。我就帶着姐姐一起過着清靜的日子。”
白狐道:“傻瓜,将來你要娶妻的。隻要記得姐姐,常來看看姐姐就行。”
柳逸然道:“如果将來真的娶妻子,那我就帶着妻子和姐姐一起過着清靜的日子。”
白狐笑道:“傻瓜,那怎麽能行。”
柳逸然問道:“有何不可呢?”
白狐道:“那就壞了世俗的規矩。哪有帶着妻子和姐姐在一起的。”
柳逸然還是不解,依舊問道:“那有何防,我不是一直和姐姐在一起的。多了個妻子在一起又能怎樣?”
白狐道:“你現在不懂,等長大了就明白我說的道理了。”
白狐拿起地上的幾個果子遞給柳逸然,自己也拿了幾個。道:“我們就拿這幾個果子作紀念吧,如果想對方了就看看這幾個果子。”
柳逸然拿起果子,對白狐道:“姐姐,我想親你一下,我還沒親過你呢。”
白狐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嬌羞的對柳逸然道:“記住,現在可以親。長大就不可以了哦!”
柳逸然點點頭,白狐把臉對向柳逸然道:“親吧!”
柳逸然摟住白狐的脖子,深深的吻上白狐的臉龐。此時,天真的柳逸然并沒有想過太多,而在白狐的心裏卻深深的印上一層烙印,永遠不會忘掉。
吻過之後,白狐對柳逸然道:“我們走吧,你師父還在等着呢!”
柳逸然與白狐一起回到柳樹林,天玄子正在對他們二人微笑。
天玄子道:“逸然,你今年幾歲了?”
柳逸然道:“八歲了”
天玄子笑道:“比如月大了一歲。”
柳逸然問道:“如月是誰?”
天玄子答道:“如月是天機門唯一和你同齡的弟子,也是無顔的女兒。”
白狐道:“如月妹妹一定很漂亮吧!”
天玄子笑道:“如月很漂亮,但很頑皮。不說了,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吧!”
于是,天玄子便帶着白狐和柳逸然前往昆侖派。由此,柳逸然一生的命運開始轉變,他的命運無人知曉。
仙霧缭繞,蒼松翠嶺。一座巍峨的山峰通天而上。這裏便是昆侖山,昆侖派的所在地。
山腳下,正有三道身影向昆侖山走來。這便是天玄子與白狐、柳逸然三人。
一隻白鶴從山中飛來,看着飛來的白鶴,天玄子道:“白狐,逸然。你們看,那便是昆侖山中的白鶴仙人,已經修煉有千年之久。”
白狐道:“這裏給人一種清新怡人的感覺,不愧是昆侖仙境啊!”
柳逸然道:“這裏的仙氣缭繞,姐姐在這裏修煉在合适不過了。”
此時,那隻白鶴已經落在天玄子的身邊。搖身一變,白鶴變成了一個面目和藹的老仙人。
天玄子施禮道:“晚輩拜見仙長。”
白鶴仙人微笑道:“不必多禮,你來昆侖有什麽事情嗎?”
天玄子道:“晚輩是來看望我師妹的,還請仙長帶路!”
白鶴仙人搖身一變,又變成鶴身,對天玄子三人道:“上來吧,我先帶你們去見我的主人,然後再讓主人帶你去見她。”
于是,天玄子三人乘坐在白鶴身上,白鶴緩緩飛起,帶着三人進入了昆侖山脈。
仙鶴的身體托着天玄子、柳逸然、白狐三人,飄蕩在昆侖之上。
望着仙霧缭繞,生機盎然的昆侖山。對于初次見過昆侖之景的柳逸然與白狐都是很好奇。不時的向天玄子問問這,問問那。
此時,仙鶴已經落到昆侖之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一座涼亭,涼亭上方同樣飛着兩隻仙鶴。這兩隻仙鶴落到地上,揮舞着翅膀紛紛變成兩位少女。一個身穿綠衣,一個身穿紅衣。皆是動人的美貌,完美的身材。
不時,一聲悅耳的箫聲從空中傳來。一位俊朗男子手持玉箫淩空而落。兩位少女甜美一笑,對着吹箫男子施禮道:“徒兒拜見師傅。”
俊朗男子道:“有客遠迎,請随我到亭中一叙。”
天玄子施禮道:“小徒拜見玉箫仙人,敢問我師妹近來可好?”
玉箫仙人一臉清然的道:“昆侖山内有人家,隻爲情字守生涯。不知天倫享與樂,隻留思愁在天涯!”
天玄子歎道:“這些年來苦了師妹了,懇請仙人帶我見見師妹!”
玉箫仙人對兩位少女道:“馨兒,紅兒你們招待下這兩位小客人。”兩位少女對柳逸然與白狐淡然一笑道:“兩位小客人,請随我們而來吧”
柳逸然對兩位少女天真的問道:“兩位姐姐好美啊,你們是仙女嗎?”
綠衣少女馨兒抿嘴一笑:“小客人還是随姐姐來吧,有什麽問題姐姐爲你解答。”
柳逸然撓撓頭,與白狐随着馨兒與紅兒走去。
待四人走後,白鶴仙人對玉箫仙人恭敬道:“主人,我也告退了。”白鶴仙人靈光一變,又變回了鶴身向天邊飛去。
玉箫仙人對天玄子道:“請随我而來吧。”
玉箫仙人飄然飛起,天玄子緊跟在其身後飛走。
這邊,柳逸然與白狐随着兩位少女來到一處桃花園。桃樹林裏開桃花,彩蝶偏偏舞滿天。新鮮的氣野,芳香之氣撲鼻而來。
白狐歎道:“好美的桃花園啊,真美!”
紅衣少女紅兒道:“這裏是昆侖仙境,還有更多的美景呢!”
柳逸然問道:“昆侖山的昆侖派在哪裏呢?”
馨兒道:“昆侖派在昆侖山的西山腳下,昆侖派都是些追求成仙的人們。而昆侖山上都是些有所成就的十地散仙。”
柳逸然問道:“二位姐姐也是散仙嗎?”
馨兒笑道:“我們可不是散仙,離成仙還遠着呢。”
白狐問道:“玉箫仙人叫什麽呢?”
紅兒答道:“師傅叫玉箫生,于五百年前飛升仙界。如今在這昆侖山中過着散仙的生活。”
柳逸然繼續問道:“兩位姐姐可知道我師父天玄子的師妹嗎?”
馨兒道:“天玄子沒有師妹,他所說的師妹是他的徒弟白如雪。”
柳逸然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管自己的徒弟叫師妹呢?”
馨兒歎道:”是一種掩飾吧。”
白狐問道:“掩飾什麽呢,難道他們相愛了?”
馨兒道:“是啊,當年他們背着衆人的視線偷偷的相愛起來,而且他們都有孩子了。最後被天玄子的師傅發現,重罰他們一百年不許相見。所以,白如雪帶着他們的孩子在昆侖山中已經足足等了一百年了。”
柳逸然道:“爲什麽要罰他們,他們犯了什麽錯嗎?”
一旁的紅兒道:“在世俗的眼中,他們相愛便是錯。”
柳逸然還是疑問不解,深思道:“相愛又有什麽錯的呢?”
馨兒笑道:“小小年紀不必想得太多。”
白狐道:“是啊,你還小。”
柳逸然歪着頭對白狐問道:“你也很小啊,爲什麽比我懂得多?”
白狐笑罵道:“小鬼,再小也比你大。”
柳逸然嘿嘿傻笑。
一做茅屋,一縷炊煙。一淚一語一蹉跎,百年深情歎天涯。
此時,一位看似三十左右歲容貌的女子正與一二十左右歲的男子在一個茅屋中燒飯。
隻聽這男子道:“娘,今天就是爹爹來接我們的日子嗎?”女子歎道:“是啊,今天就能再見到你爹了!”
遠處飛來二人,正是玉箫生與天玄子二人。
看着女子正在燒飯的背影,天玄子也不僅老淚縱橫。輕喚道:“如雪!”
聲音很小,卻傳進了女子的耳朵裏。回頭望,一縷辛酸浮現在二人眼中。
玉箫生搖頭一歎便向遠處飛走。
女子(白如雪)的激動道:“玄子是你嗎?”
天玄子飛速跑到白如雪身前,一把抱住白如雪歎道:“是我,你還是那麽美,而我卻已經老了。”
正當兩人盡情的相擁時,一個聲音驚醒了二人“爹,是你嗎?我是天行!”
天玄子松開白如雪,回頭看到一個身穿布衣的英俊男子。白如雪笑道:“這是我們的兒子,天行。”
天玄子激動地看着天行,歎道:“兒子,我的兒子?”
白如雪對天玄子道:“你知道麽,我怕兒子和我們一樣衰老。特意從白蓮仙子那借來玉清蓮。我一直把兒子封在玉清蓮中,直到二十年前才把他放出。也就是說兒子現在是二十歲的年齡。”
天玄子道:“恩,你做得對。”
這時,遠處的玉箫生喊道:“走吧,别在這裏了。”
天玄子與白如雪相視一笑,帶着兒子向玉箫生飛去。
天玄子問道:“玉箫仙人,我的徒兒現在在哪裏呢?”
玉箫生道:“我已經吩咐馨兒她們帶着你徒兒前往昆侖派了。”
一座寬敞的寺院内,柳逸然等人正在看着衆人修練。這裏便是昆侖派。
天玄子帶着妻兒來到昆侖派,找到柳逸然向其介紹道:“逸然,這是你師娘白如雪。”
柳逸然看着白如雪道:“您就是如雪師娘嗎?”
白如雪笑道:“不錯,我便是白如雪。你是叫什麽呢,小男孩?”
天玄子道:“他是我新收的徒兒柳逸然,他很可憐,是個孤兒。”
白如雪愛惜的抱起柳逸然道:“你是孤兒啊,以後有什麽難事可以找師娘幫忙哦。”
柳逸然對于白如雪的關懷,深深的體會到母愛的感覺。
天玄子道:“如雪,放下逸然。我要帶他去見見一劍長老。”
柳逸然跑到天玄子身前問道:“師傅,白狐姐姐怎麽辦?”
天玄子道:“白狐我已經托付給了玉箫仙人,一會兒玉箫仙人便會前來接白狐。”
柳逸然跑到白狐身邊不舍的道:“白狐姐姐,你一定要好好修煉。等我學有所成時就來接你,一定要等我啊!”
白狐死死的抓住柳逸然的小手,點頭道:“恩,記得一定要來找姐姐。”
這時,玉箫生已經來到昆侖派。白狐看着玉箫生,不舍的松開柳逸然的小手。
此時,柳逸然已經放聲哭泣,昨日還在一起,今日便要分離。一股濃濃的傷感訴說着二人此時的心意。玉箫生已經帶着白狐飛起,白狐也已經哭泣不已。大聲的對柳逸然喊道:“弟弟,記得男孩子不要哭泣。将來一定要來接姐姐!”
白狐的身影消失在柳逸然的視線中,已然離去。
柳逸然聲嘶力竭的呼喊着姐姐,淚水不斷的流下。
白如雪看着離别的姐弟,也流下了淚滴。抱起柳逸然安慰道:“乖孩子,你要聽白狐姐姐的話。男孩子不要輕易哭泣。”
柳逸然使勁的點點頭,堅強的擦幹了眼淚道:“我不會再哭泣!”
白如霜欣慰道:“乖孩子!”
這時,白如雪之子天行對柳逸然道:“逸然弟弟,有什麽困難哥哥可以幫你。”
柳逸然對于天玄子一家人有着說不完的感激之情。
天玄子道:“逸然,随爲師而來吧。見過一劍長老之後便回天機門。”
柳逸然随着天玄子離去,白如雪對天行道:“逸然是個可憐的孩子,你以後一定要幫助他。”天行道:“娘,我記住了,我會幫助他的。像對待親弟弟一樣!”
一路而行,天玄子帶着柳逸然前往一座樓閣。隻見樓閣之上刻着‘萬法同根’四個大字。
進入樓閣中,正有一人背對着天玄子二人。隻見此人一身道袍,頭上正懸浮着一把木劍。
天玄子道:“一劍長老,晚輩天玄子有問題請教。”
這一劍長老沉聲道:“我知道你爲何而來,但卻要失意而去。”
天玄子道:“難道一劍長老也不知逸然的來曆嗎?”
一劍長老很是深奧的道:“十年之後,一切知曉。善惡難斷,隻因一念。欲要平生,必要曆經。無忘無我,以絕心魔。善緣孽緣,宿果姻緣。九死逢生,六道之間。放開一切,天下大吉!”
天玄子疑問道:“長老所說實在高深,晚輩愚昧,還請詳解。”
一劍長老回過頭,一雙眼睛仿佛能洞穿人的心中所想。看着柳逸然道:“孩子,要想得到滿意的答案隻要記住我所說的幾句話便可。”
柳逸然道:“我記住了。”
一劍長老奇異一笑道:“那好,你們這就離去吧。”
天玄子隻能帶着柳逸然前往天機門了。
一路向東,天玄子帶着妻子和徒兒返回天機門,柳逸然的到來,會給天機門帶來什麽呢?一切正在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