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結束了一天的喧嚣後安靜下來,伴随着遠處路燈那微弱的光。風,毫無預兆地席卷整片曠野,撩動人的思緒萬千。星,遙遙地挂在天空之中,閃爍着它那微微星光,不如陽光般燦爛卻如花兒般如癡如醉。
九天玄女是神界西王聖母的弟子,而女娲是與西王聖母并列的東王聖母。西王母是盤古開天時西方混沌之氣所化,女娲是盤古開天時東方混沌之氣所化。
九天玄女道:“我奉西王聖母之命,來告訴你們三人一些事情。”
柳逸然恭聲道:“玄女請講。”
九天玄女眼神柔和的望着柳逸然,頗有幾分垂愛之意。
見九天玄女看着自己,柳逸然略感不自然。
九天玄女擡起頭目視遠方,輕聲道:“世間遺留十大洪荒神器,而你們都是神器的繼承者。”
花如月與秦霜很是驚訝,而柳逸然卻很自然,因爲他知道自己便是盤古的傳承者,開天斧的主人。而柳逸然在意的是花如月與秦霜繼承了什麽神器。
九天玄女看着秦霜,輕聲道:“你的身上可有一個長方體的胎記?”
秦霜撩起劉海,額頭上正有一個像似一把尺子的記号。
秦霜嬌羞道:“我怕别人笑我醜陋,便用頭将這個胎記擋住了。”
九天玄女的右手輕輕揮起,一道光芒籠罩秦霜的全身。隻見一把不大不小的尺子從秦霜的額頭飛出,那胎記也消失不見。
秦霜接住這把尺子,隻見這是一把不大不小五寸有餘的一把尺子,樣子一般并無大異。
秦霜疑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九天玄女道:“這是洪荒第八神器無量尺,無量尺可以排解百毒,又可以硬撼所有神器,靈性強。但殺性太弱,又不具攻擊性。”
秦霜疑問道:“那要怎樣才能施展無量尺呢?”
九天玄女道:“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無量尺,因爲你本身就是無量尺的靈魂。”
秦霜大感詫異,沒想到自己是無量尺的靈魂。
九天玄女看着花如月,輕聲道:“你是損魔鞭的繼承者,現在損魔鞭就在你的身上,此鞭威力無窮,可以降魔除妖。我傳授你損魔鞭法,望你以後可以斬妖除魔,鏟除邪惡。”
花如月躬身道:“弟子牢記玄女的囑托,一定會斬妖除魔,鏟除世間邪惡。”
九天玄女出一道青光籠罩花如月全身,正在傳授花如月損魔鞭法。
傳授給花如月損魔鞭法之後,九天玄女眼神奇異的看了柳逸然一下。
“此行艱苦,你可有信心?”九天玄女問道。
柳逸然一臉堅定的道:“不怕艱辛,無論多難我都會将這條路走完,還世間一片光明。”
九天玄女很欣慰,輕聲道:“希望你言出必行,如今損魔鞭,無量尺與指天劍都已經出世,剩下的開天斧、玲珑塔、射日弓、乾坤袋、鳳凰琴、封天印、天機鏡都還沒出世。除了洪荒十大神器,玉符飛花,軒轅劍,逐日靴也是天地間極爲強悍的神兵法器。”
柳逸然道:“多謝九天玄女告訴弟子關于十大神器的事情。”
九天玄女傲然而立,騰空飄起,向天邊飛去。
玄女傳意,洪荒十大神器什麽時候全部現世,九天玄女說過指天劍已經現世,指天劍的繼承者又會是誰呢?
死海水域,寥寥無邊的深海之中竟然也多了些蝦兵蟹将。
蝦兵蟹将的數量極多,多達上千。這些蝦兵蟹将共分爲五排并列站齊,每排兩百蝦兵蟹将,每排前面都有一個統帥。
第一排的統帥名爲熬鲨,原本爲北海的将軍,熬鲨頭大腦圓樣子頗有幾分滑稽,拿着一把短槍,是個鲨魚精。
第二排的統帥名爲烏宏,原本爲西海的将軍,烏宏頭小體大樣子不倫不類,腰間纏着一圈小刀,是個烏賊精。
第三排和第四排的統帥有點特别,因爲第三排的統帥便是南海龍王敖欽,其中四海龍王非别爲:
東海敖廣、南海敖欽、西海敖閏、北海敖順
四海龍王的樣貌皆有不同,敖廣青臉紅須,敖閏白白須,敖欽橘黃須,敖順黑須。
而第四排的統帥是東海龍太子,龍太子面目清秀,手持一把龍劍,頗有幾分英俊。
原來這四位統帥都是被烏龍王抓來的,第五排的統帥也是個烏龍,因爲烏龍王在冰原也有自己的部下,但是烏龍王生性邪惡,爲了提高自己的修爲生吞了兩百條烏龍的性命。
第五排這位統帥是烏龍王最看重的一位部下,其名字叫噬龍,長相兇狠,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手裏拿着兩把大刀,更像是一位屠神的劊子手。身外散出淩人的氣勢,人見之都很懼怕。
此時,烏龍王站在這些蝦兵蟹将的前面,身邊兩個陰邪之人便是死海雙煞。
烏龍王一身傲氣,俯視着這一千蝦兵蟹将。
烏龍王看了惡煞一眼,惡煞連忙跑到衆蝦兵蟹将前面,大聲喊道:
“烏龍王乃六界之王,順我王者昌,逆我王者亡!”
此時,南海龍王敖欽把頭轉向一方,冷哼一聲道:“走狗敗類,一身濁氣污染了茫茫大海!”
惡煞怒道:“敖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敖欽大喊一聲道:“海域的敗類,你終究會和那條烏龍一起滅亡!”
惡煞氣急,回頭看了烏龍王一眼,烏龍王點點頭。
惡煞回過頭,冷笑道:“要滅亡的恐怕不是我,而是你!”
突然,一道深海漩渦席卷而來,将敖欽的身體卷走。
東海龍太子見此,臉上露出冷峻之色。青光閃爍,手中的龍劍射向惡煞。
惡煞不屑一笑,又一道漩渦席卷而來,将龍太子的身體與龍劍同時卷走。
衆人見此都露出一股驚駭之色,噬龍孤傲一笑,對烏龍王躬下身子,大聲喊道:“誓死追随烏龍王,一統六界大業!”
衆人見此,紛紛躬下身子,大聲喊道:“誓死跟随烏龍王,一統六界大業!”
烏龍王大笑一聲,将靈煞叫到身旁,問道:“四海的兵力怎樣,數量有多少?”
靈煞邪笑道:“一些反抗者都被噬龍将軍斬殺,剩下的海域軍隊都歸降我們。所有的歸降軍隊達到五千餘名,其中蝦兵蟹将的數量占據了五百名,落水族軍隊占據五百名,防禦力最強的龜靈戰隊占據一共一千名,殺傷力最強的鲨魚軍隊占據兩千名,最恐怖的鳄魚軍隊占據了一千餘名。”
烏龍王露出滿意的神色,問道:“那些龍族怎麽處理了?”
靈煞道:“四海龍王以及家眷都被關押到死海地獄,但是東海的小龍女卻不在其中,唯有她不知去向。”
烏龍王對于小龍女并不在意,揮揮手讓靈煞下去。
烏龍王挺起胸膛,一臉的威嚴之色,對衆人道:“本王要去仙界一趟,如果有人敢暗懷不軌,本王回來後必将嚴懲不貸!”
一聲龍吟,烏龍王化身爲龍,沖出水面,射向九霄雲天。
浮雲仙境,衆仙人正在雲中漫步,散漫着純淨祥和的氣息。
玉箫生駕着仙鶴落在雲端,俯視着人間。忽然,一股邪氣逼來,眨眼間這股邪氣便沖破雲霄。
玉箫生回過頭,烏龍王正虎視着自己。
感覺不妙,玉箫生急忙飛起。但是烏龍王的度驚人之極,身體射向玉箫生便消失不見。
這時,玉箫生又落到雲端,眼中邪芒一閃,揮袖而去。
一座體積龐大的宮殿飄立在雲端,仿佛有某種力量在托扶着這座宮殿。宮殿四周籠罩着七彩祥雲,四條鳳凰守護在宮殿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這是仙界的無極流仙宮,是仙界腦會議交集的地方。
玉箫生來到無極流仙宮,群仙聚集在此,上方正做着一位身穿白色仙衣的老者,此人是仙尊,掌管仙界的主人。
仙尊看着玉箫生走來,手掌輕揮,一股仙氣籠罩玉箫生的身體。
頓時,玉箫生全身閃爍出黑忙,烏龍王被逼出玉箫生的身體。
玉箫生眼神一怔,随後便清醒過來,拿起手中的玉箫輕吹起來,箫聲很美妙卻内藏殺機。
音殺之力刺激的烏龍王的神經,破壞他的身體。烏龍王心懷大亂,憤怒無比。
一聲怒吼,龍嘯震天,将玉箫生震退了幾步。
仙尊一臉慈祥,猶如彌勒佛一樣一隻保持着笑意。
仙尊出一團光罩,罩住了烏龍王的身體,烏龍王極力掙紮想要擺脫光罩的束縛之力。最終烏龍王沒有低過仙尊,身體變成龍體,并逐漸縮成蚯蚓大小。
這時,一位老仙人走到前面,輕聲道:“仙尊應該順其自然,秉承天意。”
仙尊想了一想,随後慈眉一笑。收回了光罩,烏龍王的身體逐漸變大,最後又變成*人的模樣。
烏龍王冷哼一聲,向殿外走去。
玉箫生疑問道:“仙尊爲何放了烏龍王,這樣它會更加嚣張,危害人間啊。”
仙尊看着剛才說話的那位老仙人,輕笑道:“你應該問問雲天長老。”
雲天長老,仙界頂級高手之一,乃黃靈神将的師傅,實力極高且神秘。
玉箫生看着雲天長老,輕聲問道:“長老爲何讓仙尊放走烏龍王?”
雲天長老神秘一笑,道:“世事皆天意,順其自然才是天理。”
玉箫生道:“六界都面臨着毀滅,還怎麽順其自然?如今形勢危急,更不能再出現烏龍王這樣的邪惡高手。”
仙尊道:“烏龍王乃六界之内的生靈,生死早已注定。”
玉箫生疑問道:“那邪靈界的四位高手不屬于六界之内,我們就任憑他危害生靈嗎?”
仙尊歎道:“四位高手雖然不屬于六界之内的生靈,但是它們也在六道之中。”
玉箫生仔細品味着仙尊的話語,最終露出明了之意。
豁然開闊,玉箫生笑道:“仙尊之意我已經明白,如今我們秉承天意,與邪惡一搏。”
衆仙人輕輕一笑,沒有話語。
衆仙退去,無極流仙宮内隻剩下仙尊與雲天長老。
仙尊歎道:“那人就快破世而出,老友有何見解。”
雲天長老微微笑道:“六界的劫難源于盤古大神的邪念而産生,如今他的正義傳承者出現,這就注定六界不會滅亡。一切秉承天意。”
仙尊道:“天意莫測,誰能知道何時出現變動,唯有執念破空,還有一線生機。”
雲天長老歎道:“是呀,唯有執念破空,才有一線生機。”
仙尊高高站起,輕輕揮袖抛開地上的雲霧,無極流仙宮的地面上出現一面圓鏡。
仙尊吹出一股仙氣,鏡面上出現了人間的畫面。
仙尊與雲天長老走到圓鏡旁邊,注眼人間………
究竟仙尊所說的“執念破空,還有一線生機”有何含義呢?
秦霜與花如月兩人依偎在柳逸然的身上熟睡,一縷陽光投射樹林,照耀着三人。
微微睜開雙眼,柳逸然看着花如月與秦霜熟睡的模樣,愛憐的撫摸着二人的秀,直到二女醒來。
柳逸然儒雅一笑,對二女道:“你們醒了。”
花如月溫柔一笑,輕聲道:“接下來我們就起程前往豐都鬼蜮吧。”
禦風飛行,秦霜問道:“聽說冥界有一大輪回盤可以穿梭時空,我想彩雲姐姐也會前往冥界尋找大輪回盤的。”
突然間,柳逸然想起了熒甲老龜的話語,向秦霜問道:“千年前你可認識熒甲老龜?”
秦霜深思道:“不認識熒甲老龜,但是我認識一個叫龜伯的老人,那時我還疑問他爲什麽叫龜伯呢,呵呵。”
柳逸然疑問道:“你是怎麽和龜伯認識的?”
秦霜雙眼微眯,像是回憶,嘴角露出微笑,輕聲道:“那次我随姜淩大哥出海打漁,回到岸邊的時候現一位受傷的老人,那個老人便是龜伯,我和姜淩大哥救了龜伯,姜大哥,龜伯還有我朝夕相處了好一段時間,有一天生了戰亂,從那天開始龜伯便離開了我們,我也離開了姜大哥。”
聽完秦霜的講述,柳逸然心中已有幾分猜測,認爲那龜伯便是爲自己挺身而死的熒甲老龜。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終于來到了豐都城……